东方燕深的父亲真传,手中的树枝耍起来就像一把锋利宝剑,碰触的身体非死即伤,招式太快,江海玉来不及避开,树枝穿透衣服。
张硕飞急步上前抓住树枝,在中间折断,厉声道:「不可伤人。」
江海玉道:「心肠甚是歹毒,下次就不会对你这么客气了。」
江海玉随然没有伤到筋骨,划破肉皮,鲜血染红白色衣服,气的柳眉倒竖,虚慌一招,来到东方燕进前,「啪,啪」东方脸上挨了重重两耳光。
东方燕捂着脸,见张硕飞不帮自己,反帮她,气道:「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请我爹爹来。」说完跑去搬救兵。
张硕飞担心一会东方城过来,出声道:「江姑娘不用怕,我自护你周全,你的伤口没事吧。」
江海玉低头看看,道:「皮外伤,不要紧。」倒想见识一下这位武林头面人物,又听张硕飞这么说,更有底气,等了一会也没见东方燕把东方城搬来。
江海峰奉陈玉来找江海玉回去,找了好久,见二人在花园站着,道:「作何受伤了?找了你好一会,原来你在这,快跟我回去。」走上前拉住江海玉,偷偷向她使了一人眼色。
江海玉也不见东方燕过来,也不想在等下去,跟着哥哥回去。
张硕飞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见江海玉跟哥哥回去,也转回身去陪客人。
江海玉看看鲜血不在流了,道:「皮外伤,不要紧。」
江海峰走到无人之处,追问道:「作何受伤了?」
江海峰看她又跟人打斗,「谁把你伤成这样?」
江海玉出声道:「东方城的小女儿,东方燕。」
江海峰一叹,拉着她回去来到院中,江海峰掏出一人药瓶,说道:「去房里把衣服换了,把药擦上。」
这时小书童跑过来道:「江大侠,我家少盟主有请。」
江海峰一愣,不得不去,对江海玉道:「我去去就回。」跟着小书童过去。
江海玉正要回房处理伤口,蓦然一条铁丝缠腰,被拉到正房屋。
陈玉挽住她手臂,关住房门,低头看看她衣服上的鲜血,伸手去查看她的伤口。
江海玉急忙抓住衣服,道:「男女有别,伤到之处,你不可看。」
陈峰点住她的穴道,抱她放在床上,道:「我们是夫妻,早晚要被我看的。」掀开她的衣服,很认真的把药擦上,把衣服给她整理好,才解开她的穴道。
江海玉脸色泛红,急忙闪到一旁,羞得无地自容。
陈峰看她娇羞模样,一笑道:「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下不容抵赖了,就差夫妻之实了。」
江海玉又气又怒,道:「无耻。」
陈玉上前一步抱住她,道:「你大婚逃走,让乾天门成为武林笑柄,现在又在为别的男人争风吃醋,伤成这样,还说我无耻。」不小心衣服碰到江海玉的伤口。
江海玉「啊」的一声,发出痛苦的表情,陈玉又心痛又生气,把她推到一旁。
「小玉。」江海峰在院外喊。
江海玉开门出去道:「哥,你作何去这么久?」
张硕飞给他的药,江海峰没有向外拿,知道那样会惹怒陈玉,自己的刀伤药,那可是比那门派的药都要好,扶住她追问道:「药上了吗?」
江海玉点点头,捂着伤口向江海峰撒娇道:「可是还是很痛。」
江海峰又好气又好笑,把她搂在怀里道:「傻妹妹,涂何药都要有个过程,哪能见效那么快。」
江海峰扶着她,出声道:「我扶你去室内休息。」
忽听有人喝道:「江海玉,没不由得想到你躲在这了,有本事你我在单挑。」说话正是东方燕,手拿宝剑,一种盛气凌人的样子。
江海玉看找上门来了,自然不能退缩,追问道:「你把你老子请来了?」
东方燕手中拿着一把宝剑,抽出宝剑,剑光刺眼,剑刃锋利,是从东方城那里讨来的,道:「我就可以要你性命,何必劳烦我爹爹。」说着挥剑刺来。
江海峰看这小姑娘好刁蛮,出招就是最狠毒招数,赶在江海玉前,一人转身来到东方燕身前,反手一招「回龙掏」抓住东方燕手腕,用力一捏。
东方燕「啊」一声尖叫,松开手中宝剑,江海峰顺手接住,在手中挽了一人花,放在东方燕脖子上,道:「你这小姑娘,好生刁蛮,不容分说,上来就要杀人。」
东方燕自小就是捧在东方城手心里长大的,家里的丫鬟,婆子,家丁,弟子哪个不怕她,现在被人刀架在脖子上,自然心中有气,道:「谁让他给我抢硕飞哥哥,我就要教训她。」
江海玉上前一步道:「张硕飞何时候成你的了。」
东方燕道:「明日,我爹爹就要对着全武林向我指婚。」
陈玉说的果然不假,心中很是恼火,道:「我今天就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从屋里拿出陈玉送她的宝剑,道:「你我比试一番,你输了就滚出张家堡。」
东方燕反追问道:「要是你输了呢?」
江海玉道:「我就成全你们。」
江海峰见这小丫头刚才出的剑术,出神入化,一招转换好几招,怕江海玉不是她的对手,劝她道:「不要跟她比较。」
江海玉道:「哥把脸还给她,我报一刀之仇。」
江海峰看她执意如此,把剑还给东方燕,东方燕不容分说,挥手一招「水中捞月」宝剑不断旋转,刺向江海玉右肩。
江海玉挥剑挡住,东方燕就在江海玉挡剑之时,转换招数,反手去削江海玉手腕。
江海玉大吃一惊,闪身躲开,东方燕剑已到身前,逼的江海玉连连后退,使不出招式。
江海峰不得不出手阻止,在打下去,江海玉片刻就有性命之危,左手一掌「铁手劈山」在东方燕左肩上轻轻一拍,把她直推出五六步,纵身上前,说道:「姑娘不可出手太过毒辣。」
东方燕挥剑向江海峰刺去,使出无极剑中最毒辣的招式,「同归于尽」这招够狠毒,就在江海峰还没反应过来,剑一到眼前。
就在生死攸关,一人石块打中东方燕的剑柄,震的东方燕宝剑脱落在地。
空中传来说话声,「你这小娃娃,实在狠毒,敢伤我徒儿。」话音未落,一人飘落在江海峰面前。
江海峰大喜,拱手单膝跪地,「师傅。」
那人一身灰布长袍,鹤发童颜,长得十分俏皮,道:「乖徒儿,快起来。」
江海峰不敢霍然起身开,道:「徒儿给师傅丢脸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毒老怪把江海峰扶起来,一笑道:「你败在无极老头剑招之下,不丢脸,连你师傅我都让他三分,更何况是你了。」
东方燕看跟前蓦然来了一人老头,武功极其了得,追问道:「你是谁?」
毒老怪笑道:「小娃娃,你还不配吻我的名字,东方城出来吧,别在暗处躲着了。」
只见一人从房顶飞落下来,落在东方燕身旁,冷声道:「老怪,你敢欺负我爱女。」
毒老怪道:「是你女儿欺负我爱徒,我才出面阻止。」
东方城及其目中无人,此人相面及其古怪,满脸大疙瘩,看上去十分恐怖,冷哼一声道:「那就怪你徒弟学艺不精。」
毒老怪知道他的臭脾气,越是对他客气,越变得寸进尺,道:「我哪有你想出来的都是狠毒招数。」
东方城看了一眼江海玉,是比自己女儿漂亮万倍,问东方燕道:「你想怎样?」
东方燕见父亲到来更加张狂,指着江海玉道:「爹爹,就是她想跟我抢硕飞哥哥。」
东方燕受了气,恨不得要他们都死,道:「我要杀了她。」
东方城目露凶光,向来听从女人话,左掌举起挥手击过去。
毒老怪纵身上前接住东方城的掌,双掌相对,二人暗自较量起内力,毒老怪用了极其内力,用力一挺,二人都双双倒退几步。
毒老怪嘲讽道:「想不到,数十年不见,你的武功还是没有一点进展。」
东方城脸色阴沉,道:「老怪,今日不想跟你较量,你为何如此偏袒那女娃?」
毒老怪还不知江海玉和江海峰何关系,自己这次上张家堡,因不知道去哪,误闯到这个地方,刚到就遇上自己爱徒遇险,这才出手相救。
毒老怪听东方城这么一问,张口无言,回头问江海峰道:「这女娃和你何关系?」看江海玉长得眉清目秀,甚是喜爱。
江海峰拱手道:「师傅,她就是徒儿失散多年的妹妹,换名江海玉。」向江海玉招手道:「快过来拜见师傅。」
江海玉走上前拱手道:「前辈好。」
毒老怪听江海玉说话像黄鹂鸣叫,那么好听,又是爱徒的妹妹,更加喜爱,笑言:「乖,我徒弟可是天天念叨你,我耳朵都快磨出茧了。」用手淘淘耳朵,道:「今日总算见到你了,没想到长得这么漂亮,比某人胜似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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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燕听话是拿自己在做比较,见江海玉是比自己漂亮,但也差不了那么多,那受的了这般羞辱,挥剑又要拼斗。
毒老怪看他说的好听,实责怕了,屋里还有一位高手,想必就是乾天门的陈玉,他既不出来,自己便装作不知。
东方城拦住她,斜眼向正房屋里看了一下,这个地方高手太多,自己打下去也讨不到便宜,又不想这样离开,到:「今日不想大开杀戒,为盟主惹麻烦,明日大会再见。」拉着东方燕走了。
毒老怪见江海峰找到妹妹,二人团聚,江家血脉一人未伤,很是开心,问江海玉道:「你师傅是谁?」
江海玉说道:「尊师是忘尘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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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老怪点点头,忘尘那么高的工夫,却教出武功这么平庸的弟子,看来忘尘没有下狠心,硬逼她练功,道:「我与你师傅是挚友,他日我定当拜访,不打扰你们兄妹团聚了。」说完纵身一跃,消失不见。
江海峰扶着江海玉,说道:「快回屋换件衣服。」
江海玉很沮丧,连东方燕几招都接不住,追问道:「哥,我武功是不是很差?连东方燕都打只不过?」
江海峰一笑言:「哥不是也没打过她吗?一山更比一山高,练舞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强身健体的。」拍拍她肩头道:「以后有哥保护你,不让你在受别人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