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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七点，可乐被移动电话震醒。 摸过来一看，小N昨晚发的消息：次日别去店里。等我。 他盯着那好几个字看了好几秒，脑子还没全然清醒，人业已坐起来了。小N从不发这种消息，发了就是出事了。 他披上外套，走到小N床边。 小N已经醒了，躺在那盯着天花板。 “小N，咋了？” 小N坐起来，把周晓雨的话说了一遍。 可乐听完，脸白了。 “代持协议？法人是我？洗钱？” 小N微微颔首。 可乐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他蹲下去，抱着头，肩头抖了一下。 小N没说话，等他缓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可乐抬起头，…
那头继续说：“货先放着，别急着卖。我们老板想请你喝杯茶，聊聊。”小N把车停在路边，问了一句：“你们老板是谁？”那头又笑了：“来了就清楚了。下午三点，城东老码头，三号仓库。不来，货可能就保不住了。”小N盯着手机，盯了五秒，随后揣回口袋，继续骑车。回到仓库，他把货卸下来，又骑回去拉第二趟。可乐和传奇还蹲在那儿守着，看见他来，霍然起身来帮忙装车。可乐一面搬一边问：“没事吧？”第二趟拉回去，天业已快黑了。三个人把箱子堆好，可乐累得躺在地上直喘气。小N站在那堆箱子前面，脑子里想着那电话。他掏出手机，给那个号码打过去。响了很久，没人接。
苏晴继续说：“你不用现在就答应。先听听我们的条件。”条件确实不错：流量扶持、商业对接、法务支持，分成比例也合理。苏晴说：“现在的短视频，要么是装疯卖傻，要么是贩卖焦虑。你做的东西，望着舒服，不吵不闹，有烟火气。这种内容，稀缺。”“那客户，是个男的，五十多岁，开厂的。李姐让我陪他喝酒，喝了好多。”可乐说：“他让我去他机构上班，说给我双倍工资。”可乐继续说：“李姐在旁边笑，说‘年少人有前途’。小N，我觉着不对劲。”阿坤在查小楠。苏晴想签他。可乐那边越来越不对劲。传奇在公司不清楚怎么样。
“前阵子我在街上看见你爸，他蹲在路边卖那些花的标本。我认出了他，他也认出了我。我们聊了一会儿，他说起了你。”“他说你最近在跟些许人打交道，怕你出事。他帮不上忙，就让我帮忙盯着点。我在城南这边有些人脉，能打听事。”那个每天蹲在窗边摆弄花的老头，那个话越来越少的老头，那注意到儿子就笑的老头。“里面有陈哥他们的计划和跟踪你的人的活动规律。你自己小心。”里面有几张纸，密密麻麻写着字。陈哥的底细，他手下的人，他们的活动规律，还有城西那批货的事——他们业已计划好了，要在拍卖会当天动手抢货。那背有点驼，头发白了大半，手上全是老茧的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