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偌大的室内里,只响起宁远侯冷淡的声音。
让洪氏心揪作一团。
「表哥今天非要为那丫头说话吗?」
她有些心虚。
但当年那事,业已处理干净了,不该有人清楚才是。
「不是本侯,这话,是燕王说的!」
「什么?」
这下洪氏是真被吓到了。
「燕王,燕王他作何会知道那些?」
洪氏手心被吓出了冷汗。
之后又想,她当年动手,确实是封了所有人的口。
或许燕王根本没证据,就是想诈她。
她冷静下来。
转头看向宁远侯:「表哥信我,我真的没做……」
「够了!」
若是之前,他还耐心哄她。
但现在看她神色几经变换,也知道这其中有问题。
他都这样问了,她还瞒着!
「我不管你当年做了何。」
「但你得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燕王不是普通人。」
见洪氏被自己吼愣了,他又放软了声音。
「在燕京,他能把你十八代祖宗都翻出来了!」
「你不要心存侥幸了。」
洪氏嘴唇蠕动,却不知道该作何替自己辩解。
她不止在萧挽君生产的时候动了手脚。
也不止把萧拂衣故意丢弃。
她甚至还动过把那丫头卖入窑子里的心思。
只可惜,那丫头当时咬了她派去的人,跑了。
后来,她又屡次阻拦侯爷派去的人查到线索。
但凡侯爷派出去的人查到一点蛛丝马迹,就会立马被带偏,或者灭口。
若燕王全查到了呢?
她脸色惨白。
不,她还有菱姐儿!
这些事都不能认!
「你先病上一段时间吧。」
洪氏还在发愣。
听了宁远侯的话,猛地抬起头。
「表哥你说何?」
是她听错了吗?
什么叫病上一段时间?
「城北庵堂,你去彼处养病。」
城北的庵堂?
洪氏不可思议地望着宁远侯。
仿佛电光火石间就不认识他了一般。
那庵堂里住的都是犯妇,或者有心出家的寡妇!
她堂堂侯府当家主母,作何可能去住庵堂?
「我没病!」
洪氏手都在颤抖。
她一把抓住想要离开的宁远侯。
「表哥,我没病!」
「我若病了,菱姐儿怎么办?」
「府里该给她议亲了。」
「若在这个时候,我不在府里,她的婚事怎么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有下面好几个丫头,和菱姐儿的岁数都相差不大。」
「我寻思着,过段时间都给她们相看了。」
议亲?
宁远侯冷笑。
「菱姐儿想嫁的不是三皇子殿下吗?」
「你确定,你给她议亲,她就会点头?」
菱姐儿被惯坏了。
她若不肯点头,定会弄得侯府人仰马翻。
传出去,那就不是结亲,是结仇了。
「过段时间就是太后的生辰。」
「妾身本就打算再试探一下贵妃娘娘的意思。」
「若娘娘也想让菱姐儿嫁给三皇子殿下,我们也不必拦着。」
洪氏双眸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去年,娘娘还暗示妾身,不要过早给菱姐儿定亲。」
「侯爷,若没有妾身,谁去和娘娘联系?」
难道,还能交给弟妹那些庶子媳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