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个药方,按照那个抓药,你媳妇儿,不出一月,保证比之前都健康。」
「况且,奶水还旺!」
「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你媳妇儿怕是要口不能言了。」
那药,不是毒药,是坏嗓子的。
自己运起太玄经把药力吸收了就没事,可胡三儿媳妇儿不行!
她也能猜到怎么会宁远侯府送来的是哑药。
一个小乞丐,肯定不识字,要是再口不能言,她就不能为自己伸冤。
你说你不是侯府千金,有谁信?
哪怕是提审,她也只能硬生生顶下此物侯府千金的名头。
好一人宁远侯府,歹毒如斯!
「你怎么清楚我媳妇儿在喂奶?」
胡三儿傻傻地问了一句,却见萧拂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你,你有什么要求,我替你去办,但放你出去是肯定不可能的!」
犯人出事,他也得掉脑袋。
他明白了,有些事,不能多问。
这位还拿捏着自家媳妇儿的命。
「嗯,还算有些小聪明。」
萧拂衣点头。
她暂时不会给胡三儿媳妇治嗓子,但开几服药给她补身子,还是能够的。
借机把这么个人收为己用,才是重点。
-
宁远侯府闭门谢客。
距离大小姐当街纵马已经过去两天了。
外面传得沸沸扬扬,但大小姐却好好地在自己的院子里关着。
院门紧闭。
除了忠仆,甚至没人清楚大小姐尚在府中。
「混账东西!」
侯爷拂袖扫过茶几上,茶具碎了一地。
大小姐跪在屋里,一脸倔强地望着父亲,不肯认错。
侯夫人生怕地上的碎瓷片伤到自己的女儿,一边护着她,一面柔声劝:
「侯爷消消气,菱儿业已知错了。」
「她又不清楚前段时间陛下颁布的禁令,再说了,她刚从外面赶了回来,您就这样罚她,让她以后在弟弟妹妹面前如何做人?」
「我儿心性纯善,是听说老夫人身体抱恙,才急着回家。不知者无罪,侯爷怎好拿她出气?」
「莫非,您这两日在朝堂上受了气,回家却要把气撒在女儿身上?」
侯夫人护着女儿,寸步不让。
「一派胡言!」
宁远侯转过身来,负手而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你以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急着往回赶?」
「还不是听说三皇子到家中探望老夫人,这才起了心思?」
「她是孝顺吗?她就是……」
宁远侯指着女儿,气得差点慌不择言。
「柳红菱,你不认错,就别起来了!」
「还有你那一屋子丫鬟仆从……」
宁远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儿打断。
「爹爹要罚就罚我一人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死两个低贱的平民罢了,爹爹何至于对我发如此大的火?」
「您光想着侯府的名声,我到底还是不是您的女儿了!」
柳红菱是宁远侯唯一的嫡女,自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住嘴!」
侯夫人一巴掌打在女儿面上。
「你胡言乱语些何?我和你爹把你从小捧在手心,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作践我们。」
柳红菱愕然捂住脸。
没想到从小疼爱自己如珠如宝的娘亲,会对自己动手。
「我……」
可看娘亲狠厉的眼神,她嘴唇动了动,不敢再顶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