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说话?」
玉竹震惊?
手探向萧拂衣的脉。
萧拂衣任由她把脉,眼睛一贯盯着她,想从玉竹面上看出端倪。
「脉象怎么会乱成这样?」
玉竹有些慌,她的医术只学了皮毛。
是根据主子留下的医术自己研究的。
这些年靠着在这院子里中草药维持生计。
侯府的下人平时生个小病什么的,找她讨些草药熬着喝了就好了。
所以,也鲜少有人与她为难。
但学医术,却查不出小主子的脉,这让玉竹深感无力。
「这不重要。」
萧拂衣抽回手。
「你还没说,侯夫人为何会留下你。」
她执着地追问。
「倒不是侯夫人要留下我,是侯爷他……」
话说到一半,玉竹蓦然顿住。
「奴婢没有身契,也不在侯府领月财物,还自己赚财物养活小主子。」
「又到底是主子的贴身婢女,所以侯爷才特许了奴婢留下。」
「小主子,请您一定要相信奴婢!」
「奴婢的命都是主子救的,玉竹绝不会背主!」
她以为当年侯夫人把她扔掉,就是掩盖掉了最后的踪迹。
却不想,阴差阳错,小主子还是回到了侯府。
她留在府里为主子报仇。
可现在小主子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小主子,他们是想让你代替柳红菱嫁到燕王府。」
「要是小主子信我,奴婢这就送您走了!」
这是主子唯一留下的血脉,她定要护小主子周全!
「那个燕王,不能嫁?」
她跑了,不就是怕了这一府的人吗?
既然对方三番两次跟自己过不去,她不回敬,就抱歉自己了!
「燕王倒是个杀伐果决的战场英雄,可惜……」
功高震主。
「你把我弄出去,作何交差?」
她不信,宁远侯查不到是玉竹动的手脚。
玉竹有本事,却留在侯府多年。
那她也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萧拂衣不想打乱人家的节奏。
更不喜欢,有人替她做打定主意。
侯府已经得罪她了!
那对母女,包括宁远侯,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逃避,不是她的性格!
「奴婢有办法的。」
大不了,鱼死网破!
「别急!」
萧拂衣反攥住玉竹的手。
「仇,一个一人报!」
她从玉竹的眼里,看到了仇恨。
若这真是原主的身世,那她也不会袖手旁观!
燕王府此时却不平静。
燕照西体内的暴戾之气,只是暂时被封住。
在接到圣旨之后,哪怕再好的定力,他还是动了怒。
一掌劈了一把椅子。
体内真气乱窜。
道长急得满头冒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忙了一天,却依然没能阻止王爷发狂。
王府的地下室里,四根铁索分别锁住了燕王的手脚。
他眼红如血,皮肤下红色的血管狰狞流动。
「人找到了吗?」
道长看向玄风。
这人才从外面赶了回来。
「没有。」
玄风跪在一边,嘴角还有血迹。
是被狂暴状态下的燕王打伤的。
「怎么会找不到?」
道长眉头紧皱,那丫头是他让扔到燕郊破庙里的。
照理说,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才对。
「要是当初留下她……」
玄风也在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