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管家已经把大夫送走了。」
秀姑从外面进来,面上有些忧心。
「那丫头要是真能说话了,不会把替小姐坐牢的事说出去吧?」
今天夫人让人去请大夫的时候秀姑就不赞成。
「她不敢!」
「你去……」
侯夫人对秀姑耳语了几句。
后者眼睛一亮。
「奴婢这就去办!」
「控制好时间,最好能赶在她嫁过去当晚。」
「夫人放心!」
嫁过去当晚就暴毙的话,那肯定是燕王克妻吧,跟他们侯府可不要紧!
「我绝不允许威胁到我女儿的存在!」
今日侯爷在席间尽管是做戏,但他连看都不敢看那丫头,还是让侯夫人觉着膈应。
他是觉着愧对萧挽君吗?
所以连与她长得像的小丫头都不敢直视。
还是,愧对他那个女儿?
「父女之情?」
萧拂衣冷笑,
「不存在的!」
玉竹晚上偷摸到萧拂衣室内。
一是想给她继续上药,
二来也是想看看小主子对宁远侯的态度。
毕竟,那是小主子的爹。
宁远侯采取怀柔政策,她担心小主子会上当。
听她说不存在父女之情,玉竹这才松了口气。
「小主子不要被他蒙骗了就好。」
「主子当年还救过他的命,还不是没有好下场!」
「玉姑姑,你别忧心,我这人,不记恩,只记仇!」
恩情什么的,她压根儿不会欠!
「小主子这样想就对了!」
玉竹不认为萧拂衣这性子有问题。
反而松了口气。
没心没肺才好呢。
「只是不知道他打的何主意,竟然让大夫替您治嗓子。」
「施恩。」
萧拂衣能猜到宁远侯的打算。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丫头天天熬药给她送进来。
只是,那药都被萧拂衣倒进药圃里了。
宁远侯夫妇都以为那药进了她的肚子,两人都很满意。
柳红菱被约束,也没人找她的麻烦。
宁远侯还时不时请她过去一起用膳,表达一下父爱。
萧拂衣来者不拒。
对方送的那些小玩意儿,她照单全收。
回头,就让玉竹拿出去卖掉换银子,置办产业。
对于萧拂衣来说,还是银子更动人!
唯一麻烦的,就是老夫人派来的教养嬷嬷。
不过,对方像是很忌惮玉竹,不敢明面上为难她。
还有老夫人,一贯避而不见。
直到婚期将至,她这才从未有过的提出见萧拂衣。
「老夫人要见大小姐,大小姐可千万不要出错!」
教养嬷嬷也想让老夫人验收自己这些天的成果。
这位虽然没在侯府长大,但学东西很快。
先前她还想为难对方。
但萧拂衣每次都直愣愣地拿眼睛望着她,表示不明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示范了一次又一次。
终究明悟。
这位看着软,但也不好欺负。
也是!
在外面这么多年还没被饿死,肯定也有活下去的手段。
心性倒是强过二小姐。
「强过菱丫头?」
老夫人显然没不由得想到,自己身边人对那野丫头评价那么高。
「倒是可惜了。」
萧拂衣可不清楚教养嬷嬷私下里和老夫人说了何。
她梳洗之后就被丫头领去老夫人的院子。
一进门,看见的就是一大群女人,簇拥着一人威严的白发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