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拂衣的到来,让屋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或好奇,或鄙夷地上下打量她。
「这就是咱们大小姐吧?」
「长得可真漂亮!」
「大小姐赶了回来这么久,咱们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呢!」
坐在老夫人左手边的一人中年妇人,笑眯眯地看着萧拂衣。
「大嫂,你可终究舍得把大丫头叫过来了。」
「不然大丫头出嫁,我们都还不知道她长这副模样呢。」
左手边第二位夫人,也跟着道。
「是我的不是,大丫头身体不好,又受了惊吓,一贯在屋里休养。」
「到底是在外面长大的,不懂礼数,我也不敢叫她平白惹老夫人生气。」
两人明显的挤兑,让侯夫人脸色难看了一瞬。
以往两个妯娌哪敢在自己面前这样说话?
还不是菱儿闹市纵马,又被皇帝赐婚给活阎王。
这几个觉得他们侯府要倒大霉了吗?
还有之前当众出丑,让她近来愈发低调。
倒是让这些妯娌以为自己真好欺负了。
「只不过,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亲自教导了大丫头一段日子。」
「想来,规矩是好的了。」
侯夫人不想维护萧拂衣,但在妯娌眼里,这也是她的女儿。
两人原本还想嘲笑大小姐不懂礼数,进来也不清楚给老夫人请安。
一听说她是老夫人身旁的嬷嬷教的,就不敢造次。
「听珍娘说,大丫头规矩学得不错?」
老夫人掀了掀眼皮,终于赏脸看了萧拂衣一眼。
这丫头大喇喇地进来,可没半点规矩。
珍嬷嬷立马朝萧拂衣使眼色。
「大小姐,还不快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日安。」
萧拂衣藏在背后的手露出来,手里捧着牡丹。
老夫人和侯夫人这时打翻了手里的茶杯。
「你,你作何能说话了?」
侯夫人比老夫人还要失态。
「夫人真会说笑,我又不是哑巴,怎么可能不会说话?」
萧拂衣笑眯眯地捧着花,上前几步。
直接把花塞到老夫人怀里。
「听夫人身边的秀嬷嬷说,老夫人喜欢这牡丹,我看外面院子里有几盆开得甚好,就全给掐了!」
全给掐了!
掐了!
老夫人只觉头晕目眩。
那是她打算敬献给太后贺寿的!
老夫人转眼看向侄女,晦涩难明。
难道是此物侄女对自己不满?
所以才指使大丫头去掐了她辛苦栽种的牡丹?
「姑母!不是我!」
侯夫人慌了,她没不由得想到秀姑会做这种蠢事。
秀姑吓得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老夫人明鉴,奴婢只是提醒大小姐,千万不要动您心爱之物,没想到大小姐她……」
打了大家一人措手不及!
「没想到我这么聪明是不是?」
萧拂衣直接拦了秀姑的话头。
「秀嬷嬷的暗示我都听懂了呢!」
秀姑有种想锤死她的冲动。
什么暗示?
「你胡说!」
只因萧拂衣就快嫁出去了,侯夫人也把女儿放了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柳红菱指着萧拂衣鼻子骂。
「是你想陷害我娘亲和秀嬷嬷!」
「你之前还不会说话,现在就能说会道了,是不是装的?」
「你到底有何目的?」
「想挑拨我娘亲和祖母的关系吗?」
这机灵的!
萧拂衣都想打个响指夸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