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真会说笑,我挑拨夫人和老夫人做何?」
萧拂衣笑得一脸灿烂。
这些人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侯夫人敢给她的药里下毒,就应该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谁知道你想做何?」
柳红菱讨厌死萧拂衣得瑟的模样了。
「你真以为自己要嫁给燕王,就抖起来了?」
「嫁给那个活阎王,还不清楚你能不能活过大婚当晚呢!」
「菱儿!」
侯夫人只想扶额,这个女儿除了添乱就不知道能干何!
柳红菱被呵斥,还觉着委屈呢。
自己明明是为了娘亲说话,怎么她还一脸不赞同?
「你咒我!」
萧拂衣蓦然走近柳红菱。
弱小的身体却让人倍感压力。
「大家可都听到了,你咒我大婚当日暴毙!」
「要是我大婚当晚就死了,那你就是罪魁祸首!」
她指着柳红菱的鼻子。
逼她望着自己。
柳红菱差点被气哭了。
「何咒你,你不要诬赖我!」
「就是你!」
「要是我死了,就是你下的手!」
「你别赖在我身上,你死不死关我何事?明明是那活阎王克……」
柳红菱被她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吓傻了。
「住嘴!」
老夫人从未有过的觉得自己的孙女蠢而不自知。
「老夫人可要为我做主,如果我死了,就是她害的!」
萧拂衣一个猛扑到老夫人怀里,还恶人先告状。
牡丹花被她压在身下,这次是真被摧残了。
「衣姐儿,菱姐儿跟你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
老夫人把她往外推,正色道,
「什么死不死的,你次日就要出阁,这话多不吉利!」
「她咒我的话自然不吉利!」
萧拂衣非要扯着柳红菱。
侯夫人气得肝儿疼。
两个妯娌都在一旁看热闹。
「大丫头,菱儿是你妹妹,她开玩笑你也信?」
「你是她亲姐姐,她咒你做何?」
萧拂衣就着侯夫人的猪肝色脸,拿了一块糕点吃。
「谁知道她是不是觊觎我王妃的位置呢?」
「咒我死之后嫁给王爷呗!」
她这般没规矩,老夫人都想抽她。
但这丫头说得对,也拿住了他们的把柄。
明天她要出嫁,谁都不敢拿她怎么样。
「我才不想嫁给那活阎王呢!」
柳红菱气得想翻白眼。
敢情此物眼皮子浅的还把燕王当宝贝了?
真以为侯府替她订了一门好亲?
倒是老夫人,细细上下打量萧拂衣。
这丫头真以为燕王府是个好去处?
「何活阎王?」
萧拂衣似好奇地问。
柳红菱刚想回答她,老夫人一眼看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乖乖不说话了。
「那是夸燕王厉害呢。」
「你这丫头也是个有福的。」
「你父母念你在外吃了不少苦,想补偿你,把这门好亲事给你。」
「你别跟你妹妹一般见识,她就是气父母偏心。」
老夫人精明。
明明是侯府拿萧拂衣替嫁,反倒说成她占了便宜。
还想让她领情不成?
「是啊,我以后一定感谢侯爷和夫人的良苦用心!」
萧拂衣盯着侯夫人。
后者只觉背脊发凉,僵硬地说了一句:
「只你别怨我们没多留你在家便好。」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老夫人的手段,她们算是长见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