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惶恐。」
萧拂衣见管家气得吹胡子瞪眼。
旋即要捋袖子找人理论似的。
心下好笑。
又劝他。
「没人在我面前说你们王爷的坏话。」
她总不能和人家说,这是她和燕王的py交易吧?
「那就好。」
老管家松了口气。
「就算有人说王爷什么,王妃也千万不可轻信他人。」
「王爷其实很好的。」
老管家恨不得把燕王从小吃过的苦,对人的好,都跟萧拂衣细数一遍。
他是先皇幼子,外家是武将。
十二岁上战场,一去就是五年。
战功赫赫的这时,危险重重。
「瞧老奴,年纪大了,话就多。」
「惹了王妃嫌弃。」
那位是主人手底下的一把刀,这位却操着老妈子的心。
萧拂衣摇头叹息,给老管家的定义,与侯府的孑然不同。
燕王原本在书房,听说萧拂衣赶了回来了,倒是从书房出来。
见她换了一身宫装,眉心微蹙。
萧拂衣主动交代。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给你惹祸。」
「只是七皇子情况凶险,我没想那么多。」
她做事全凭喜好,路见不平绕开走。
但绕不开的时候,还是会选择性出手。
「无妨。」
燕王只说了两个字。
但目光仍然落在她的宫装上。
「宫里的东西,少碰。」
也不知是谁给她找的这身衣服。
这明显是宫妃穿的。
她没有这种认知。
别人,却可能故意为之。
进宫一趟,换了一身宫妃的衣裳赶了回来。
他那位皇兄,想恶心谁呢?
「我清楚。」
她还没蠢到那份儿上。
但燕照西眼神不对。
「怎么了,是不是衣服丑,配不上我的盛世美颜?」
「嗯。」
燕王嘴角抽了抽。
盛世美颜?
她倒是自信!
「算你有眼光!」
萧拂衣满意了。
「我这就去换。」
她回来,东南西北风都在一处候着。
王爷不让她们近身。
她们在王府寸步难行。
王府规矩森严,她们这一天,连二门都没迈出去过。
跟被看管起来,没何两样。
见到萧拂衣,好几个有心告状。
「王妃,您下午素来是爱吃奴婢做的点心。」
「之前奴婢想去厨房做一些备着,王府的人给拦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第一人开口的是西风。
西风是侯夫人给她的丫头。
手艺是不错,还是她提前一个月在厨房锻炼出来的。
一份点心挑剔个几次,这丫头自然就知道用心了。
现下手艺成了,倒是学会利用优势了。
「无妨,以后单独开个小厨房,有你下厨的时候。」
「你是本妃的陪嫁丫头,自然不能屈尊降贵去大厨房做事。」
西风:「……」
萧拂衣又看向东风。
这姑娘脑门儿上一人大包,都沁血了。
委屈得眼泪要掉不掉的。
「这是怎么回事?」
东风见萧拂衣注意到自己,立马开口。
「王妃,奴婢无碍,不小心撞了一下。」
这欲语还休的模样。
说有人按着她的脑袋撞了一下,更可信一点!
「哦,那你也太不小心了。」
萧拂衣一句话,把东风想告状的心思堵了回去。
东风瞠目结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完全不清楚王妃会不按常理出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