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东风她不是自己撞的!」
南风是老夫人送的。
她会替东风说话,萧拂衣倒不惊讶。
「那是别人撞的?」
萧拂衣挑眉。
「是王爷……」
「南风!」
没等南风把话说话,东风就叫住她。
「是奴婢惹了王爷不高兴,跟王爷不要紧。」
「王妃千万不要怪王爷。」
萧拂衣看她特别诚恳地承认错误。
立马点头。
「说吧,你怎么惹他生气了。」
「其实,也没何。」
东风期期艾艾,最后把经过说清楚了。
「奴婢本来是想替王妃分忧,才给王爷倒茶。」
「不成想王爷一个茶杯就朝奴婢砸了过来。」
「是奴婢做得不好……」
原来是这姑娘见萧拂衣不在,以为自己打着陪嫁丫头的幌子,迟早都是燕王的人。
是以,她主动出击了。
傻不傻。
燕王不直接把她当奸细办了,那业已是给面子了。
她这个王妃才嫁过来第二天呢,陪嫁丫头就想爬床。
或许,人家业已认定了她是奸细。
砸破她的脑袋,算是警告。
然后再放长线,钓大鱼。
顺着东风,就能查到她背后的主子。
三皇子望着挺聪明,但看人的眼光不行啊。
先是柳红菱那骄纵千金,后又是这个丫头。
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幸好只是砸破了脑袋!」
「你这可是捡回了一条命!」
啊?
东南西北风好几个丫头面面相觑。
喜鹊在一旁补刀。
「可不嘛,在人家的地盘儿上还不知道安分,下次可能就直接掉脑袋了!」
「你!」
南风为东风抱不平,瞪着喜鹊。
「喜鹊,你不能这么说,奴婢们受点委屈没何。」
「可王爷这种举动,分明就是不把王妃放在眼里。」
否则,作何会在大婚第二天就拿茶杯砸王妃的陪嫁丫头?
这事儿在哪都说只不过去。
但凡这个王妃有点血性,就该跟王爷闹!
「那我真是感谢他了!」
「你们没听说王爷杀人如麻,还敢往跟前凑。」
「如果谁只因自己不安分丢了小命儿,可别怪本王妃不护着她!」
「好了,本王妃要午睡,你们都出去。」
萧拂衣警告地看了一眼那四个丫头。
四个人皆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倒是喜鹊机灵。
「喜鹊替主子铺床!」
「去吧。」
喜鹊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
「王妃,我看这几个丫头都不安分,您想个法子,快些打发了她们吧!」
「王府这地方怪渗人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们这般行事,不是给主子找麻烦吗?」
喜鹊撇嘴。
她就看不惯那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双眸还长在头顶上。
「怕什么?」
萧拂衣拍了一下喜鹊的脑袋。
「水至清则无鱼。」
「你有空就替我望着她们。」
「遵命!」
喜鹊拍胸脯保证。
她是玉竹一手调教出来的丫头,哪怕有些憨憨的,却不傻。
且,有功夫傍身。
萧拂衣睡下了,燕王那边才得到宫里传来的消息。
「主子,衣裳是来福公公亲自带王妃去换的。」
「期间有没有接触,没人知道。」
「七皇子是被人故意推下水的。」
「宫里至今没找到下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