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都是王爷让小人准备的。」
管家做事滴水不漏。
哪怕他家王爷从未吩咐过,他也会安排妥当。
「这作何好意思呢?」
侯府那些人也配?
管家只以为王妃是想替王爷省钱。
立马笑言:「王妃放心,都是实用的东西。」
「不值什么财物,聊表心意。」
「不值钱就好。」
萧拂衣:值财物的请私底下给我!
管家:王妃真善美!
「时辰差不多了,王爷,王妃,请上马车。」
燕王出行,有专用马车。
黑铁木打造,里面宽敞又舒适。
黑铁木坚硬,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是玄衣卫从很远的地方寻赶了回来的。
「王爷身体不好,就不用去了吧?」
萧拂衣转头看向轮椅上的男人。
「王妃能够体谅王爷,是好事。」
管家异常澎湃。
「那去侯府这一路,就拜托王妃照顾好王爷了。」
「我是说,他可以不去。」
「侯府也不敢……」
见大家都看着她,萧拂衣自忖说错了话。
「咳,侯府会以王爷的身体为重。」
「上去!」
燕照西已然不耐。
玄雨立马从马车底下抽出一块板子,搭在马车与地面之间。
像一座桥。
轮椅推上去就行了。
萧拂衣看得咋舌,还真不敢小瞧了古人的智慧。
燕照西都上去了,她别无选择。
两人坐在马车里,相顾无言。
她不想面对活阎王,选择闭目养神。
路过闹市,议论声渐起。
「是燕王府的马车,是不是那位出来了?」
「燕王妃冲喜成了?」
「大婚还起不来床,现在都能回门了,王妃功不可没啊!」
「王爷的身体能康复吗?边关需要……」
「嘘……」
萧拂衣都能听到,何况像燕王这样内力深不可测的?
她下意识去看燕王脸色,却见他还是那副冰山模样。
可惜了。
这样的脸,要是用来卖笑……
「收起你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燕照西见萧拂衣看着他的脸出神,眉头微蹙。
「想想又不犯法!」
萧拂衣最初担心小命不保,是以放低姿态。
现在知道对方需要她了,反而不怕了。
不仅不怕,还一点一点露出了獠牙和爪子。
燕照西觑了一眼她的脖子。
萧拂衣只觉着脖子一凉。
算了算了,这位依旧惹不起!
马车很快就到了侯府外面。
侯府根本没有准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宁远侯听说燕王来了,整个人都愣了。
「他真好了?」
这可不是喜事!
燕王与皇权是对立的。
明眼人都清楚燕王势大,引了皇帝不满。
他嫁过去的女儿,让燕王好起来了。
陛下还不得把他和燕王划分在一起?
早知道,还是该在那丫头身上下点功夫!
「何?」
正屋里,侯夫人此刻正品茶。
茶杯陡然被打翻。
这几天她左等右等,却没有那野丫头的死讯传来。
心头本就不安的侯夫人,这下彻底坐不住了。
「作何会没死?」
「秀姑,那药,你没给她喝?」
秀姑脸色一白。
「不可能,奴婢望着人熬的。」
天天给她送,一个多月呢。
毒素早就埋藏在身体里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她怎么还活着?」
「她活着,就是提醒我,我永远被萧挽君那女人压了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