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柳红菱跑进来,显然也是得了消息。
「她怎么赶了回来了?」
「不是说燕王克妻,她嫁过去就会暴毙吗?」
「她作何会还活着?」
她怎么会要活着?
柳红菱不能接受。
更不能接受表哥曾关注过那个小哑巴!
「慌里慌张的,像何样子?」
侯夫人低斥女儿。
「菱儿,在外人面前,她是你姐姐。」
「你收敛一点。」
「娘!」
柳红菱哪里听得进去。
「她凭什么当我姐姐,她只不过一人小哑巴,小乞丐……」
「住嘴!」
这些日子,她以为女儿懂事了许多。
没不由得想到依旧嘴巴没个把门儿的。
「这话不要再提。」
至少,不能让人从你的嘴里听到。
萧拂衣不知道,她回来会让侯府上下乱成一团。
只不过,到底是有底蕴的。
在得知燕王和燕王妃携手回门,侯府上下都迎了出来。
连老夫人,也坐在了正厅里。
就等着她的好孙女和孙女婿了!
「推本王下去。」
马车停下,萧拂衣刚想往下跳,就听见燕照西吱声。
萧拂衣撇撇嘴,但还是听话推他。
只是手在他的脑袋上画了一把大大的叉。
燕王像后脑勺长双眸了似的,转过头来。
萧拂衣猛地收回手,朝他谄媚一笑。
燕照西懒得与她计较。
马车前等着的是管家柳林。
他态度亲和,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
唯恐惊扰王爷。
可萧拂衣依稀记得,也是这个声线,曾要了原主的命。
「参加王爷,王妃。」
侯府里乌压压一群人,都在行礼。
最憋屈的莫过于被亲娘按着头行礼的柳红菱。
倒是柳家那些庶女,很乖顺。
「侯爷,夫人,不必多礼。」
燕照西坐在轮椅上,也不可能去扶岳父岳母。
他转头看向萧拂衣。
萧拂衣不明所以,还把他的椅子又推近了一点。
这下就像侯府一群人匍匐在他脚下了。
宁远侯脸都黑了。
尽管不是所有人都跪着,但到底矮人家一层。
「侯爷,夫人怎的还不起来?」
萧拂衣像是纳闷,
「自家人你们还这么客气。」
宁远侯顺势站直了身体,侯夫人拉了女儿起来。
后面的人也跟着起身。
老夫人一直被丫鬟扶着。
她的目光落在萧拂衣身上。
此物孙女,倒是有些造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她那脸色比之前又好了不少,在王府应是没受罪的。
「王妃这几日过得可好?快到跟前来,让祖母好生看看。」
老夫人朝萧拂衣招手。
她知道儿媳妇和孙女都不乐意招待萧拂衣。
她不把场面撑起来,势必会落人话柄。
「拂衣在王府挺好的……」
萧拂衣也顺势上前。
这是偏厅,与燕王他们分开的。
燕王和宁远侯,还有匆匆赶来的宁远侯的兄弟们在一起说话。
宁远侯也是武将出身,与燕王是有共同语言的。
更多的是相互试探。
他并不多话,也应对自如。
倒是萧拂衣那里,被老夫人盯得头皮发麻。
「听说,王爷的身体好些了?」
「可不嘛。」
萧拂衣不知道她到底想问何。
「王爷之前起不来床,可是真的?」
老夫人对燕王的身体,像是很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