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何?」
见萧拂衣炸毛了,燕照西这才看她。
「我想查清楚我娘的死因还有来历。」
「你不知道?」
燕王挑眉。
「我五岁那年就被侯夫人丢出去了,我能清楚什么?」
也是。
「你想作何查?」
「你别管我怎么查,侯府肯定有线索。」
一人人存在过,就会有痕迹。
这些痕迹越是被刻意抹去。
宁远侯就越显得可疑。
「本王可以帮你。」
萧拂衣错愕地望着他。
在她看来,燕王此人冷酷无情还无理取闹,哪里会主动帮人?
「你这么好心?」
「你求本王。」
我可去你的吧,狗崽崽!
心平气和地说这种话,你良心不会痛吗?
「呵呵,我还是喜欢自食其力。」
「对了,我不仅能替你压制暴戾之气,还能控制你体内毒素的扩散。」
她笑得像只睚眦必报的小狐狸,
「你要不要求求我?」
燕照西蓦然出手,扼住萧拂衣的咽喉。
「你说何?」
萧拂衣被他突如其来的手段给搞懵了。
「放开我!」
她手腕翻转,暗藏的银针朝燕王的手扎过去。
还没碰到对方,燕王倏地一下撒手。
「你做什么?咳咳……」
萧拂衣陡然享受了一把窒息的感觉,此时咳得厉害。
「你清楚本王中了什么毒?」
他寻遍名医,甚至是庆元道长,也不知道究竟是何。
若她真清楚。
只有两种可能。
一她跟下毒者有关,二她是鹊山传人。
鹊山上一代传人十几年前下山,明显与萧拂衣年纪不符。
那就只剩下一人可能。
「你该不会怀疑我吧?」
「我们非亲非故,我给你下毒做什么?」
「你的体质不是普通人,连给我试药的资格都没有。」
现代萧家的医院是有专门的试药人的。
签署保密协议,工资极高的那种。
萧家还拥有得到国家允许存在的实验室。
用以研究疑难杂症。
燕王中毒的时候,她和他还隔着一人时空呢!
「那你说能控制王爷体内的毒素扩散?不是骗我们的吧?」
玄雨赶紧追问。
好不容易找到个说自己有把握的,可别把人气跑了。
「毒?」
萧拂衣伸手去探他的脉搏。
蓦然去撕燕王的衣服。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燕照西反应不及。
玄雨瞪大了双眸。
他觉着王妃在找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燕照西正要抓住萧拂衣的手,被她喝住。
「别动!」
她伸手在他胸膛摸索,随着脉搏的跳动,直探到他的心脏。
那里有一个不太突出的小包。
肉眼看不出太大的差别。
但若用手,就能察觉到不一样。
「不是毒,是蛊!」
萧拂衣收回手,笑得志得意满。
「什么蛊?」
「不可能!」
玄雨惊讶,
「王爷根本没去过北冥。」
五洲之地,唯有北冥国有人擅蛊。
但那些人隐居避世,没有掺和到战场上的道理。
「王爷是在边关被人害的,他不会……」
说到这里,玄雨突然顿住。
也不是没有北冥人。
燕帝的后宫里,不就有一位出自北冥的嫔妃吗?
燕照西自己显然也不由得想到了这一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也难怪,所有御医都查不出毒的出处。
他两手握紧成拳。
迟迟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