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王爷,我今晚就进宫,把那嫔妃抓来!」
要是蛊真出自北冥,那唯一有线索的就是宫里那位了。
「抓到人有什么用,这种蛊,一般人是练不出来的。」
她对蛊研究不深,也是一知半解。
还是她师兄嘴贱调戏苗女,最后被人扣在苗寨。
她去赎人,这才临时抱佛脚研究了一下。
「也难怪,我的血会对你有用。」
她的这具身体,血里也藏着剧毒。
剧毒是毒蛊罪喜欢吃的食物。
同样,她体内暗藏玄气,在血液里转化为能量。
两样东西,对蛊虫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若是我没猜错,你体内这一只,是王蛊。」
「害你的人,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得到它。」
「何深仇大恨啊?」
非要折磨他至死。
折损一人战场英雄的骄傲,就是望着他一点一点变成废物,魔鬼。
从人人敬仰到世人唾弃。
若是帝王手段,未免太过下作。
「你既知道,可有解?」
她刚想说我不行,但突然想起自己的价值就是医术。
立马笑眯眯道:「除了王蛊之主,没有人能像我一样控制它。」
「待我研究好它的习性,引出,灭杀,也不是没可能。」
「你很自信。」
燕照西目光掠过她得意的脸庞。
她自信的时候,整个人都张扬到发光。
「那是,也不看看我萧拂衣是何人!」
「萧?你不是侯府的千金吗?难道不姓柳?」
玄雨抓住她话里的漏洞。
燕照西也紧紧盯着她。
「我亲娘姓萧啊。」
萧拂衣发现自己嘴瓢了,立马圆谎。
但她说得也没错。
萧挽君给女儿起名字,本来也是从她的姓。
且,鹊山萧氏传人,必须姓萧。
「作何样?现在求我帮你,还来得及。」
萧拂衣越来越不怕燕照西了。
还顺带给他整理了衣服。
「想死,很容易。」
燕王一句话,再次让萧拂衣上扬的嘴角压下去。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好了,本姑娘大发慈悲,也不让你求了。」
「我们合作,互相帮助,总能够吧?」
这个狗崽崽也太不好忽悠了。
「可以。」
两人达成共识。
很快管家就来请二人去用膳。
午膳男女分开两桌。
许是柳红菱成了前车之鉴,大家都对着萧拂衣忍气吞声。
倒没有不长眼的来招惹她。
下了席,府里的好几个庶女还有隔房的姐妹都凑在萧拂衣身边。
柳红菱还孤零零在祠堂里跪着。
哪怕宁远侯夫妇再偏袒此物女儿,也不敢明目张胆把人放出来。
只侯夫人用恶毒的目光扫了一眼萧拂衣,端着饭菜亲自送去祠堂了。
柳红菱根本没有罚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管家一走,她就起来了。
贴身婢女在替她抄经文。
侯夫人送吃食过去的时候,她立马委屈诉苦。
「娘亲,这祠堂里阴森森的,还有蚊子,我不要呆在这个地方!」
「都是那个小哑巴,要是不是她故意诱我骂燕王,我也不会……」
侯夫人望着女儿面上的巴掌印,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
「我儿放心,娘给你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