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下毒!」
「您以为我怎么会会针对厨房的小丫头?」
「她不仅给我下毒,还是打着娘的名义。」
「此物仇,难道女儿不能报?」
下毒?
宁远侯不是很相信。
「她哪里来的机会下毒?」
「侯府的下人,也不是她说买通就能买通的。」
「你娘这些年,把后院管得滴水不漏。」
「若下人有歹毒心思,又如何瞒得过她的眼睛?」
宁远侯怀疑道。
「那是因为……」
她话说到一半,蓦然想起了娘亲的叮嘱。
娘亲让她不能说出去。
她说她会想办法,找神医为自己解毒。
但断绝子嗣这样歹毒的药,不能在爹爹面前提起。
孰轻孰重,柳红菱立马有了计较。
「因作何会?」
柳红菱不说,宁远侯就更加怀疑。
这其中有什么他不清楚的。
「只因小哑巴成了燕王妃啊。」
「她既是王妃,燕王肯定会帮她的。」
「她没本事,难道燕王也没有吗?」
「说不定那天的小偷,也是她让燕王干的。」
「目的就是扰乱大家的视线。」
燕王帮了她?
宁远侯一愣。
显然,他想的不是女儿中毒这件事。
而是密室,有人进去过了。
若进密室的,不是萧挽君留下的人,而是萧拂衣呢?
她怎么会会知道密室的存在?
她母亲的事,她又清楚多少了?
「不管如何,陷害自家姐妹,就是你的不对。」
宁远侯替女儿擦了一下眼泪。
好言相劝。
「菱儿,为父自是心疼你的。」
「更是为你的名声着想。」
「毕竟,你还为许配人家。」
「若传出你与长姐不和,未来夫家怎么看你?」
「你本是这一届的琼华女,该有更好的前程。」
「不要为了家里这点小事,耽误了大事。」
更好的前程?
柳红菱双眸一亮。
「爹爹是答应我跟表哥的婚事了?」
宁远侯神色一暗。
「菱儿,你应该知道,你表哥的婚事,他自己做不了主。」
「你姐姐嫁的是燕王,你和三皇子……」
八成是没戏的。
「那姑姑嫁的还是皇上呢!」
柳红菱显然不能接受此物说法。
「胡闹!」
「我不是胡闹!」
柳红菱心里想着的还是三皇子。
宁远侯也看出来了。
他丢了一人活扣:「你没有胡闹,那也得与三皇子两情相悦才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柳红菱双眸一亮,还要再说,却被宁远侯打断。
「你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燕王府。」
「我不去!」
去燕王府做什么?
其实,她有点怕萧拂衣了。
在祠堂,是她拿着萧拂衣的手往自己身上戳的簪子。
但她那一瞬间,感受到了萧拂衣对自己的杀意。
她眼底的不耐和凛冽,让柳红菱半夜做噩梦满头大汗。
她短时间之内,都不想跟萧拂衣有交集。
让人放出萧拂衣的身世,也是为了报复。
「听话。」
王府这边,接到宁远侯携女儿登门的消息,都没太大反应。
宁远侯上门亲自道歉,和他带女儿来道歉是不一样的。
「抱歉,侯爷,王爷气急攻心,见不了客。」
老管家笑眯眯地让人奉茶,把这父女俩晾在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