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攻心?
一听就是借口。
这老管家笑里藏刀,专门针对他的吧?
「王爷又卧床不起了?」
宁远侯也不是吃素的,咒起女婿来一点不口软。
老管家双眸一眯:好哇,敢咒我们王爷!
「侯爷应该清楚,自打王爷成亲以来,外面一贯有些不好的传言。」
「王妃是个好的,我们王府上下都很喜欢。」
「只是偏偏有些人见不得我们王爷和夫人好,在外面乱说一气。」
「听说,还是从侯府传出来的。」
老管家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柳红菱。
「侯府这样做,让我们王爷和王妃脸上都不太好看。」
「侯爷今日过来,是想要澄清这件事?」
宁远侯被老管家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被迫来道歉的。
但现下都清楚谣言是侯府内部传出去的了。
若他今日不给一人满意的道歉,赶明儿外面就该说侯府二小姐嫉妒成性,污蔑长姐。
不论如何,不能让脏水波及整个侯府。
「本侯是带小女过来给王爷道歉的。」
他不得不坦白,至少要把燕王安抚住。
但现在他连燕王的面都见不着,只能在这里跟条看门的老狗磨叽。
「这孩子,与她姐姐闹了些不愉快,就对外乱说。」
「衣姐儿,尽管不是在侯府长大。」
「但这些年,侯府一贯没放弃过找她。」
「衣姐儿和菱姐儿是同一天出身,比她略长,论生辰八字,她和王爷最为相配。」
「所以,不存在外面传的那些不堪。」
「事实证明,衣姐儿与王爷确实合,不是吗?」
「王爷近来身体好了不少,连陛下也不止一次说太后当初冲喜的提议甚好。」
宁远侯暗示,侯府并没有拿大小姐当二小姐的替代品。
也并非羞辱燕王,把流落在外,有可能嫁不出去的女儿塞给王爷。
用他的话来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既然结果是好的,过程作何样,就不重要了吧?
不仅如此,宁远侯还特别光棍地来了一句。
「若王爷也对衣姐儿的过去不甚满意,本侯也可以把女儿领回去。」
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老管家面上的笑都没了。
明知道王爷和王妃很好,还要故意拆散他们?
这个宁远侯是来道歉的吗?
他是来以女儿相要挟的吧?
「爹爹!」
柳红菱没不由得想到她爹会说这种话。
「王爷无法见客,王妃呢?」
「这丫头,已经清楚自己错了,这不,非要过来给她姐姐道歉。」
老管家朝旁边的下人摆手。
「王妃在照顾王爷,还请侯爷稍等。」
萧拂衣那边得知宁远侯父女俩上门道歉,笑眯眯地应了下来。
知道王妃和家里的关系不好,老管家反而没了顾虑。
燕王的确不方便见客。
经过她疏导经脉,他体内此时内息猛涨。
正好适合吸收药力。
是以,她配了药材,让他泡药浴。
至少一个时辰内,要不断地保持高温浸泡。
连浴桶都出不来。
「守好你家王爷。」
「水温一定要保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朝玄雨和小厮交代,就出来了。
稍加梳洗一番,前去见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