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彪最了解这位三叔了,他的数据分析能力冠绝一方,自认智商绝顶。
却偏偏每每和六叔斗智斗勇的时候稍逊一筹,被对方吃的死死的。
但他心里从不服气,始终认为自己是运气欠佳使然。
这会儿这老爷子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定然不是这么想的。
连忙道:「哪里呀?我可不认为您比六叔差,起码您比他更有智慧才对呢。
就这数据分析能力而言,十个六叔拍马也赶不上您呀。
只不过六叔运气好点,是我们家族有名的福将罢了。
再说我是怕他,可我没说我服他呀是吧?
我是从小望着您长大的,不,是跟着您长大的。
您是清楚家族里我最崇拜的就是您了,这次您要不帮我,我可能就真的闯大祸了。」
这位三叔尽管智慧超群,却偏偏很吃于彪这一套,尤其他还把自己夸在了老六之上。
不觉心情大爽道:「不就是个孩子吗?你有何好怕的?
看资料他就是最近和你的私人雇主程风产生了几次接触,又接触了几位能量不小的外国友人罢了。
作何?难道还是你的雇主出了什么危险不成?」
于彪奇道:「您怎么清楚我被程风雇佣了,我可没把这事跟家族汇报啊?」
那三叔道:「你小子还想蒙我吗?你好好的警察不干,跑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了大半年的保安,你以为家族的人不问,我们就不知道了吗?
于家的人,居然跑去给一个普通的商人家做暗线保镖,你丢不丢人?
我都不知道我二哥你爹是怎么想的,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招你回家!
难道他付你的报酬不少吗?」
「一人月两万五千块的薪水还可以吧?反正比当个警察多多了。这还不算要是他们真正发生危险,我出手的特别奖励呢。」
「月薪两万五?还不是统统?好吧,那我就清楚二哥作何会对你不闻不问了,看来,你家最近缺钱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你现在每个月给二哥交多少财物呀?」
「两万块。」于彪苦笑的答,他发现三叔这分析大师的名头真不是盖的,几句话就分析出了这么多东西。
为缓解不好意思,他连忙岔开此物敏感话题道:「咱还是说回刚才的话题吧。
我的雇主程风家倒没出什么问题,现在的情况像是复杂的多。
本来程风还让我刻意接近那马天畅,让我旁敲侧击的查查,他对程家有没有何企图和不好的想法。
于是,我周五夜晚特意请他吃了顿饭。
通过我的观察,我以为我业已摸清了这小家伙的底细。
这不,前天刚跟程风回报了他理应没有问题。
哪清楚头天他竟然打来了一人奇怪的电话,他说肖梅,姨奶落到了他的手里,他要和我谈谈。」
那三叔惊讶道:「梅姨?这怎么又牵扯上了梅姨呢?你确定她落入到那小家伙的手里了?
于彪想了想道:「应该是吧,他用的是梅姨奶的电话跟我打的。况且事后,我跟梅姨奶打了几次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那三叔道:「」如果梅姨真的落入到了他们手里,他理应是通过你来找我大哥谈判吧?毕竟他才是于家现任的家主呀。」
于彪道:「就是这点奇怪呀,他居然要求我不要跟大伯提这件事,只是晚上让我跟他见个面,谈一谈。」
那三叔沉思了不一会,用疑惑的口吻道:「这似乎说不通呀,要是他是为了和家族谈判抓了梅姨,没道理跟你打电话呀。
而如果他们是对你本人有兴趣,他又没必要去惊动梅姨呀?
难道最近你和梅姨有何联系,她给没给你过什么东西?
或许就是那神秘组织的把柄,他们现在控制了梅姨要让你交出来?」
于彪迟疑的道:「没有呀,我就一年前和梅姨奶接触了一次,还是那种晚辈拜访长辈的接触,我倒是给她送了些礼品,她可什么都没给我呀。
而且他理应也没何对我感兴趣的地方呀。最近我就跟个真正的保安一样上下班,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冲突呀。
就连我暗中保护的那位程诺诺大小姐,也一贯相当乖巧,没出什么意外呢。」
那三叔越听越分析不出这个地方面的问题了,他疑惑的道:「这没道理呀,肖姨的电话你又打过吗?你确定她是真的被他控制了吗?」
于彪道:「头天打了好几遍,一直是不在服务区的状态啊。」
三叔道:「那今天呢,今天又打了没?」
于彪道:「今日没有,有必要再打吗?我……」
他话没说完,那三叔打断道:「再打打看吧,我总觉着这件事透着古怪。说不定是场误会也说不定呢。」
说到这个地方,他话锋一转道:「对了,你让我查的头天夜晚新闻的事,业已查出来了,那马天畅在明园救了一人外国人的命。你猜那外国人是谁?」
他不等于彪回答,立刻自问自答道:「竟然是美国巨人集团的总裁——琳达 路易斯。」
「何什么?」于彪惊讶道:「三叔你说什么?他头天在新闻里只是救了一个外国人?你刚作何不早说啊!」
「何不早说啊?你又没问我。
再说了,你可听清楚了,他救的可不是一般人啊,那可是全美排前十的大企业的总裁啊。
这么爆炸的新闻,我当然要在最后说了,不仅如此,……喂,喂,唉这臭小子,作何话没说完就挂我电话啊?」
当于彪听他三叔说头天的新闻里只是马天畅救了一个人时,他随即意识到自己八成是搞错了。
马天畅头天提到的新闻如果是此物,理应只是以为自己在跟他说救人的事。
而自己却想成了他在威胁自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为求证自己的想法,他不等三叔把话说完,急忙挂了电话,又一次往肖老太的手机打了过去。
这一次电话竟然旋即就通了,只响了一声,电话那头一人平静又略显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就在于彪打通肖老太电话的时候,马天畅的身体又起了新的变化。
本来在于彪跟那三叔打电话的时候,他就想听听他们打电话的内容,那门的隔音效果尽管很好,却还是挡不住他超常的听觉的。
但身体的一再变化却使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听这些。
因为刚刚在他小腹形成的那气团随着飞快的自转,居然越来越大。
只这一会儿工夫,马天畅感觉自己的小腹即将爆炸了一样涨的难受,他又无法令那气团停止旋转停止变大。
现在,他像是只有等待这气团撑破自己的肚皮,「嘭」的一声炸响,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自爆而了结一生了。
只是自己的肚皮还安好,碎裂的竟然是那旋转的气团。
再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真的听到了一声碎裂之声。
气团在他的身体里爆炸了,彼处面所携带的大量气体一下冲入了他身体的每一寸空间。
他身体的每一根脉络都因为这巨大的冲击而瞬间仿佛增大了一倍。
连带着身体像是也胀大了一圈。
他身上那几处被点到的穴位随即被化解开来。
马天畅不知道,希望精灵在他身上打包的超能力,就在这一刻,开始了神奇的融合。
他条件反射的蓦然坐起了身子。
躺在他身旁的于悍吓了一跳,他万万没不由得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解开了被封的穴道,刚要在他身上补上几下,那通向里屋的房门恰在此时打开了。
于彪一脸尴尬的走了进来。
他刚才跟肖老太通了电话,才知道自己真是闹了一个大大的误会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如今肖老太是何事没有,自己却不清楚自己导演的这出闹剧该作何收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