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彪出了屋子,刚要跟于悍商量一下,没不由得想到又看见马天畅业已坐了起来。
于彪走到马天畅身前,先是瞪了一眼于悍,也不好意思当着马天畅的面问自己的弟弟作何会擅自解开了他的穴道。
只见他脸色苍白,一副刚刚被噩梦惊醒的样子,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茫然的望着自己前面。
转身对着马天畅,一脸的干笑道:「小兄弟,你醒了?」
马天畅惊魂未定,就在自己坐起来的电光火石间,身体里那些横冲直闯的气体也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只是一时之间头还感觉有些晕眩,并且口渴的厉害,他随口道:「水,我要喝水。」
于彪赶紧推了于悍一把道:「赶紧给我兄弟倒水啊。」
于悍一脸的惊诧,这何情况啊?刚还防贼似的防着的人,一会儿作何就成兄弟了?
想归想,他还是不情愿的起身倒了杯水递给马天畅。
马天畅喝了水,再喘了几口气,好容易才缓过劲来。
他看见眼前的兄弟俩,好奇的追问道:「彪哥,原来你还有个兄弟啊,你们俩还真像啊。」
于彪道:「是呀,这是我弟弟于悍。你还没见过吧,我特意叫来给你认识一下呀。」
于悍走过来道:「小子,我认识你了,脚头还真快,就是随着应变的能力差点。」
「何叫随着应变呀?」马天畅听的一头雾水。
于彪无可奈何的插口道:「就是随机应变,我弟弟文化水平不高,你懂得就行了。」
马天畅微微颔首,忽然想起了何似的问道:「差点忘了问,两位于哥,你们干嘛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啊,我是哪里得罪你们了吗?」
于彪立刻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道:「你什么都不依稀记得了?
不是哥哥说你,你迅捷倒是可以的,只不过这耐力就有些差劲了啊。回头呀,哥带你好好练练吧。」
刚我让我弟弟考究你身手来的,正跑的好好的,忽然你就倒地不起了,是不是跑岔气了呀?
要不是马天畅刚才听到了这两兄弟的对话,还真可能被于彪这番话骗了过去。
不过他这会儿却也有了底气,自己那新认的奶奶像是和他的家主是旧识。
他误以为自己再拿她和他们家族谈条件呢,这才把自己弄了来,理应算是一人误会吧。
只不过自己最好还是假装何都不清楚的好。
不由得想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道:「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跑着步能把自己直接跑晕过去的,这也没跑两步啊?
不对吧彪哥,刚才我明明依稀记得是被这位于悍哥在前面用石子什么的东西打中了才晕过去的呀?」
于彪脸不红耳不赤的问于悍道:「何?你用石子打小马了?谁让你这么干的呀?你怎么刚才也不跟我说呢?」
马天畅对这位睁眼说瞎话的彪哥真是佩服之至。
他作何就能把自己教唆人干的事情推的这么干净呢?
马天畅瞅了眼有些不知所措的于悍,也不等他回答,继续对于彪道:「怎么说我这状况也是你们二位大哥给弄的吧?
说何你得给弟弟个补偿吧?」
于彪警觉道:「何补偿?」
马天畅道:「你刚才也说了,这么跑就为了考究我,我就算他发石头子打我也是考究我,现在考究完了吧?能教我功夫吗?」
于彪狐疑的道:「你昨天打电话找我就为了让我教你功夫吗?」
马天畅道:「不然呢?电话里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你也不用问你师傅何的,我就随便学两招就行。」
于彪心道:清楚什么呀?差点把你当坏人给办了。
他还没说话,于悍在一旁插话道:「我们家传的功夫,可不能传给外姓人。」
自从马天畅知道于彪的背后有个看起来很牛逼的家族后,就对跟他学功夫的事情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了。
人家的功夫都是家传的,作何可能传给一个外人呢?
刚才那么说也是为了解释下自己来找他们的目的。
这误会要是不解释清楚,天天被一个高手盯着,可不是什么好滋味。
现在这也算解释过了,他可要想办法走了这里了。
他刚要说些客套话告辞,没想到于彪忽然先开口对于悍道:「于悍,你都把人小马打晕过去了,连声歉都不道,还这么跟人家说话,闭嘴吧你。」
然后他又笑着对马天畅道:「天畅啊,不瞒你说,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尽管不算高明,却也确实是我家祖传的功夫。
高深的心法是绝对不能外传的,你要只是学学认个穴道呀,打个暗器的手法什么的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教了你这些也就算你半个师傅了是不是?」
马天畅听他说到这个地方,居然大有回旋余地,像是还真能教自己两手的样子。
大喜之下,他连忙接口道:「算,作何不算,你是要我拜师吗?」
于彪笑道:「那倒不必,我也不能当你师傅,只是今后你需听我的话,有什么我需要你的地方,你可不能推三捡四的。」
他想:要真能拜于彪这大高手当师傅,可就太好了。
马天畅一声欢呼,想也没想,连声答应了下来,迫不及待的问:「何时候开始啊彪哥?」
于彪道:「你要学暗器,首先要学认穴。
今日回去之后到网上找张人身穴道的模型何的打印出来,好好背背。
等什么时候背会了、认准了,咱们再说下一步吧。
下次去过程家之后,再来找我吧,我要考考你的,要想学好功夫光有个好身体没有悟性也是不行的。
现在天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