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成功霸占自家茅厕的卞辛听到外面逐渐安静下来,暗道,东方翎洛那厮走了?他能坚持到找到茅厕?
又过了好一阵,她彻底解决了问题,才出了来,东张西望,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丫环不是去找大夫了吗?怎么那么久还没赶了回来?
蓦然,好不容易才清空的腹中一阵绞痛,她疼得弯下腰来,一手抱住肚子,一手扶着墙壁,渐渐地地往室内挪去。
她在酒里放的粉末是红豆,早在卞家时,她就悄悄捡了一大把红豆带在身上,并把其中一部分磨成粉末,带到这里来,然后在合卺酒里下毒红豆的毒性相当强烈,她放了五六粒的份量,两个人全吞下去了,不可能上吐下泻就结束的!要是不赶紧医治,搞不好会出人命!她死了倒不要紧,但东方翎洛不比她更惨的话,她怎会死得瞑目?
好不容易爬到床上后,她已经hole不住了,脸色惨白,大汗淋漓,四肢抽搐,意志也开始模糊起来。
她不会碰巧害死自己吧?她小时候捡红豆玩,一时好奇吃了两颗,几分钟后就不行了,好在抢救及时,她总算捡回了一条命,这次,凭她现在的个头和体质,理应不会那么容易死翘翘吧?
又是一阵剧痛!大夫呢?大夫作何还没来?她真的要挂了吗?妈妈……她不断抽搐和呻吟着,渐渐地陷入黑暗
她再度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短暂的狂喜之后,她随即觉得不对劲:她竟然昏迷了三天?按照正常情况,她不是应该吃些洗胃清肠的药,将体内的毒物吐净拉光,再吃些安神养身的药,睡上一觉后就醒过来了吗?作何会她会一口气昏迷了三天?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她揪住丫环的前胸,追问:「为何我会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
丫环结结巴巴地道:「因、因为昨、头天大夫才过来给您看病……」
「昨天?」卞辛尖叫,「你们竟然在我中毒昏迷两天后才找大夫给我看病?你们难道不清楚抢救不及时的话,我随时会死翘翘吗?你们这是蓄意谋杀!谋杀懂不懂?要坐牢砍头的!」
丫环一脸不解:「可可是,大夫这几天很忙,昨昨天才轮到给您看病……」
卞辛又是大怒:「我前两天都快死了,为什么大夫头天才来?难道还有其他人的病比我还严重?」
卞辛指着自己的鼻子叫:「难道别人的一根手指一根脚趾比我的一条命还重要?此物医生到底懂不懂得什么叫人命关天?万一我一不小心死掉了怎么办?」
丫环扳着手指数:「我问过了,有一位姨娘的手指被烫伤了,有一人木匠的脚趾被砸到了,有一个老菜农的腰疼,而而且,大夫夜晚不出诊,您就只能等到头天……」
丫环竟然认真地想了想:「依您现在的身份,要是您死了大概会直接送到城外寒水庵埋了……」
此物丫头是脑残吗?卞辛拍拍额头:「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还活着!我真是命大啊!唉,不跟你说此物了,我问你,东方翎洛呢?他死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