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回 福利院

姜明珠：「自然是哥哥教的呀。」

周礼：「别给我扣黑锅。」

姜明珠蓦然又凑上前亲他一口，「的确是你教的呢，你对我这么好，不是正好说明了狐狸精比较厉害吗？」

周礼：「……」

姜明珠：「哥哥明明就喜欢狐狸精，嘴上却不肯承认。」

——

周一一早，刚到公司，姜明珠又碰上了来给周礼送早餐的詹语白。

姜明珠现在已经不想理詹语白了，而詹语白却上前挡住了她。

詹语白：「周五的事情，实在抱歉，我以为你和彦青业已结束了。」

姜明珠：「我这种小人物，担不起詹总向我道歉呢。」

阴阳怪气的语气，惹得人格外不舒服。

詹语白以为姜明珠会给她点面子，没不由得想到她这么有恃无恐——谁给她的资本？

詹语白脸色僵了一瞬，很快又笑了，「不清楚怎么补偿你，这样吧，我让周礼给你加工资吧，希望你能原谅我这一次。」

姜明珠：「詹总有心了，只不过周总已经补偿过我了，不劳您开口了。」

大大方方说完这句话，姜明珠就绕过詹语白去办公间了，留下詹语白面色苍白地站在原地。

虽然姜明珠刚才那句话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出来的，但詹语白听了却觉着无比刺耳，甚至像是挑衅。

不，不是像，姜明珠就是在挑衅她。

她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詹语白有些后悔之前的那个打定主意，她这次惹毛了周礼，反倒弄巧成拙给了姜明珠机会，这段时间，她一定得好好哄一哄周礼，绝对不能再给姜明珠趁虚而入的空间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每天都和周礼呆在一起。

詹语白调整好呼吸，拿着早饭来到周礼的办公间。

敲门过后，是梁聪来开了门。

梁聪：「詹总。」

詹语白：「梁助，早晨好，周礼不在办公间么？」

梁聪：「周总去出差了。」

詹语白：「……出差了？」

梁聪：「是的。」

詹语白：「他去哪里出差了，怎么没带你？」

梁聪：「这我也不清楚，周总没说。」

詹语白从万华出来，坐到车上，脸色还没恢复过来。

周礼平时出差都会带梁聪，这次连梁聪都没带……他去哪里了？

詹语白摸出移动电话来给周礼打电话，提示是暂时无法接通，理应是在飞机上。

詹语白随即联系人去查周礼的航班，不到十分钟得到了回复，周礼是飞去了怀城。

詹语白想起来，万华在那边好像有个新的工厂。

她暂时松了一口气。

——

姜明珠是给周礼送咖啡的时候，才发现他今天没来。

但姜明珠没多嘴问，置于咖啡就走人了，她以为周礼只是来晚了一点。

桌上的陈列摆设和她早晨来的时候差不多，狗东西这是一天没来机构？

结果下班前去送东西的时候，办公室还是没人。

姜明珠把文件放下出了办公室，正好碰见梁聪。

梁聪：「找周总么？」

姜明珠：「送个东西，放台面上了，你帮我转达一下吧。」

梁聪：「周总出差了，归期未定。」

姜明珠：「哦，这样，那等他赶了回来再看吧。」

然后她就走了。

梁聪望着姜明珠的背影，有点茫然，这剧情作何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姜明珠会跟他打听周礼的行踪，毕竟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梁聪隐约也清楚，这段关系是姜明珠主动的，她理应是很在意周礼才是。

梁聪想错了，姜明珠其实压根不在乎周礼去了哪里。

她回到办公间就在准备下班了，夜晚还和方沁阳约了在家吃饭。

——

七点半，港城希尔顿酒店。

周礼捏着水杯坐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繁华的夜景。

这时移动电话响了起来，梁聪的电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礼面无表情地接起来。

梁聪：「今日詹总来过，问了您去哪里，我按您说的回复她了。」

周礼：「嗯。」

梁聪：「如您所料，詹总后来联系机场那边查了航班号，业已安排他们报了其它城市。」

周礼：「嗯，别人呢？」

梁聪一下就懂这个「别人」是谁了，他的语气不自觉谨慎了起来，「我和姜助说了您出差的事情。」

周礼玩弄水杯的动作顿住，眼底隐隐透出了几分不悦。

梁聪说的，不是她问的。

周礼：「后来呢？」

梁聪：「……姜助理没问什么，可能是怕我误会，她大概是想私下亲自联系你问。」

听得出来梁聪在努力找补了，但没何用，周礼依旧是冷笑了一声。

随后他就挂电话了。

再看屏幕上，干干净净，什么短信电话都没有。

私下联系他，亲自问？呵。

怕人误会？她嚣张得恨不得全世界知道他们关系匪浅，会怕梁聪误会么？

梁聪早就知道他们那点破事了，用得着她避嫌么？

不问，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不在乎。

周礼将移动电话关机扔到了床上，冷笑了一声，他真是疯了才会信姜明珠嘴里说出来的话。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早上，周礼和徐斯衍在酒店的自助餐厅吃早餐。

去蓝天福利院的时间，是徐斯衍去协调的，定在第二天上午。

徐斯衍摆弄着手机，跟周礼说着自己打听到的情况：「福利院三年前的时候换了个院长，当初带姜明珠的那批人可能都不在了。」

周礼：「能联系到么？」

徐斯衍：「今日过去问问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周礼：「她父母的住址查到了么？」

徐斯衍：「中心别墅区，不过那边治安很好，不好过去。」

周礼：「先去福利院。」

吃完早饭两人便出发了，徐斯衍开的车，周礼坐在副驾看了一路风景。

期间还路过了姜明珠读过的那间国际高中。

蓝天福利院业已成立三十年有余，位置在港城的学区，这些年得到社会各界资助，条件比刚成立时好了许多。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周礼这次能过来，也是只因让徐斯衍以个人名义捐了一笔善款。

两人来到福利院，院长亲自接待了他们。

参观完外面的环境，便到了平时孩子们上课读书的地方。

院长指着走廊两边的墙壁介绍：「这上面是这些年福利院活动些许照片，还有我们这里走出去的名校毕业的孩子们。」

周礼一眼就在诸多照片里找到了姜明珠，那张照片比其他人都要大，跟她这个人似的，存在感极其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