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掌声完全停住脚步来,朱学谦业已开始解释游龙神针了:「根据记载,利用游龙神针治疗类似的病症,定要以气御针方能见效,从未有过的扎针后,患者当晚的症状就会消失,但要想彻底根除此病,却要连续针灸一人月,并辅以药方治疗……」
「以气御针?」叶飞扬在心中暗想,「看来,此物朱大师除了会医术外,还会气功啊,只不清楚他能不能坚持得了一人月?
张永正和叶飞扬也有同样的想法,但他是直接说了出来:「朱大师,为我治病,需要以气御针,那是要消耗不少精力的,我担心您的身体……」
朱学谦摇摇手:「不碍事,在多年以前,我就有练气的习惯,相信这一个月,我还是能坚持下去的,何况,我只是每天夜晚治疗两个小时,完全可以在其他时间将消耗的体力补赶了回来。」
「那就有劳朱大师了。」张永正动容不已。
朱学谦这时候却是说道:「其实,我得到这套针法以后,虽然细细研究过,但却一直没有用过,虽然我有信心将你的病治好,但毕竟还是把你当试验品了,你不会怪我吧?」
张永正呵呵一笑:「世上有几人使过游龙神针?又有几人得过我这样的病?我不做试验品,谁做试验品?我是觉得,能做试验品,也是一种幸运!」
「既然如此,那就准备开始吧。」朱学谦看了看时间。
由于观摩学习的人比较多,治疗就在客厅进行。
一切准备就序,朱学谦便让张永正脱掉上衣,平躺桌台上,然后对众医生出声道:「你们看细细了。」
朱学谦在说话的这时,从随身针盒中取出六支特制银针。
朱学谦双目紧盯张永正,突然闪电般将一支银针刺入张永正的心口膻中穴,平刺推进。
众人注意到朱学谦的动作,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要是是放在别的地方,大家都会认为朱学谦此刻正刺杀张永正。
朱学谦倒是根本没在意旁人有何想法,很快又将另四支银针,以迅捷无比的动作分别刺入张永正双目下方的四白穴、小肠部位的四满穴以及双手的少冲穴。
在刺双目下方四白穴和两手少冲穴时,朱学谦都是双手齐动,针扎穴位准确无比。
张永正双目微闭,或许是感觉不到被针刺的部位有丝毫的疼痛,竟然一动不动。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朱学谦出针快速平稳,推进快慢有度,手法老道得没有一点瑕疵。
银针插入穴道后,朱学谦并没有放开手,而是两手夹着银针反复捻动,先是心口和小肠处的两支针,然后是双目下的两支针,最后是两手少冲穴的两支针。
大家注意到,在朱学谦捻动银针的时候,张永正的皮肤上,有一个豆大的小包在不停的游走。
小包行走的路线,共分上下左右四条。
每一条都是从膻中穴开始,上行路线,沿食道上行,直至双目,然后返回;下行路线经下膈,直抵小肠部位,返回;左右两侧的路线,则是上行经过肺,行至腑腋下,随后沿上肢内侧后缘,过肘中,经掌后锐骨端,进入掌中,沿小指桡侧,出小指桡侧端,至少冲穴,返回膻中穴。
小包行走的顺序是上行、下行、左行、右行。
小包行走一次后,又接着进行第二次行走,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唐国平知道,朱学谦此刻正以气御针,让气流在张永正体内流转,试图清除张永正体内的病毒。
唐国平一眨不眨地盯着朱学谦施针,这针法果真是玄妙啊!
唐国平不由感叹,不愧是国医大师,针法竟然高深如斯,如果是自己的话,不要说以气御针,就是一般的针法也有好大的一段差距啊。
看来,自己的中医水平,那是还差得远啊,希望在有生之后,能多学一些师父的医术。
唐国平不由看了眼叶飞扬。
此刻的叶飞扬,也是在认真地看着朱学谦施针。
朱学谦施展这套「游龙针法」,虽然也是像模像样,但还是有与中医全能卡牌里面的记载,有出入的地方。
而其他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们重来没有注意到过如此神奇的针灸之术。
「游龙神针果真与众不同,体表都能看到一人小包在行走,体内不知道又是怎样的暗潮汹涌?」
「没想到朱大师的针灸之术业已达到如此高深的地步!」
「张局这次有救了!」
「大家快看,小包运行的迅捷加快了!」
叶飞扬尽管也望着小包运行,但他最关注的,却是朱学谦的针灸的手势。
朱学谦此刻似乎业已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他的眼里,只有病人和手上的银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