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扬并没有理这些医生们说些何,做自己的事,让别人去说吧。
不过,叶飞扬却很尊重朱学谦这个老人,诚肯地望着朱学谦,希望得到他的首肯,要不然,一些苍蝇在旁边嗡嗡作响,会影响到自己的。
「小叶,你可要想清楚啊,小张的病非比寻常,万一、万一……」朱学谦也看出叶飞扬的真诚,但他对叶飞扬没有一点底啊。
毕竟自己是公认的中医第一人,蓦然之间冒出一人年轻人来,说中医技术比自己还高明,那不是一般人能相信得了的。
高怀安疑惑的望着朱学谦:「朱大师,你真想让他出手?」
「唉!」朱学谦一声叹息,看看高怀安又看看叶飞扬,再回过头望着强忍痛苦的张永正,像是突然间有了主意,「小张,小叶是你的朋友,他的情况我并不熟悉,要是你愿意让他帮你治疗的话,就让他来帮你治疗吧,我在旁边望着,万一出现何紧急情况,我马上进行急救,你看如何?」
高怀安听了,急忙制止:「朱大师,你可千万不能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胡来啊!」
朱学谦摆摆手,没有回答高怀安的话,而是看向张永正。
张永正此刻已经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微微地点了点头。
叶飞扬不再迟疑,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浴缸旁,左手扶住张永正,右手拿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迅捷地插入张永正心口膻中穴的旁边。
朱学谦双眸瞪得老大:「小叶,你……」
但朱学谦只说了好几个字之后,便停口不言。
范延平疑惑地望着叶飞扬,他不明白叶飞扬这一针是怎么回事。
高怀安业已直接开骂了:「叶飞扬,你不会医就不要乱来,穴道都认不准还学人针灸,我看你纯粹就是来捣乱的。」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医生!」
「朱大师,你赶快叫此物叶飞扬停手啊!」
朱学谦此刻静静地望着叶飞扬施针,没有回答任何人的话。
在朱学谦看来,既然决定让叶飞扬治疗,那就要相信叶飞扬,要是别人的治疗方法,都是自己懂的,那还不如自己来治疗算了。
一针之后,张永正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那么痛,还是那么冷。
高怀安对叶飞扬大骂:「你这个庸医……」
叶飞扬忽然抬头,直接无视高怀安,对朱学谦出声道:「朱大师,我现在为张局治病,必须要安静……」
朱学谦看了眼叶飞扬,眼中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失望:「明白,我们现在就出去。」
「呃,朱大师,我想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哦?」朱学谦疑惑了。
「朱大师,你之前不是说了吗?万一我在治疗过程中出了问题,你要来急救的呀,因此,你们师徒能够留下来,其他的人,除了唐老之外,都出去吧。」
「叶飞扬,你什么意思?」高怀安暴涌了。
叶飞扬却是呵呵一笑:「这位高大师,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你也是位大师,作何如此浮躁呢?」
「你……」高怀安气得脸色发紫。
「高医生,你们就先出去吧。」朱学谦开口了。
对于朱学谦的话,高怀安不得不听,用力地瞪了叶飞扬一眼之后,便到客厅里去了。
其他医生,尽管心里不高兴,但也没再说何,纷纷离开了浴室。
浴室内,朱学谦追问道:「小叶,现在小张的情况如何?」
他是实在看不懂叶飞扬刚才插的那一针是什么意思,一针下去之后,却是停下来叫别的医生出去,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叶飞扬面上带着深沉的笑意:「等等。」
浴室内的几人一愣,等等?何意思?
叶飞扬见几人发愣,解释道:「你们不用急,我在治疗的时候,你们认真看,治疗过后,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懂,能够问我。」
三人都点点头。
叶飞扬没再说话,微闭又目,轻捻着银针,渐渐地地感受着银针在张永正体内的情况。
只有到寅时的时候,人尸虫毒才仿佛觉醒一般,如同一股气流在人体内按照一定的路线窜动。
根据中医全能卡牌的记载,人尸虫毒,平常在人体内,是全然静止的 ,病人不会有任何感觉,就仿佛这种毒根本就不存在一样,自然,也就更不可能检查到了。
只有将这股气流引出体外,才能将病人医好。
然而,这股气流行动可快可慢,非常难捕捉,甚至很难感受到它的存在。
这股气流,与人体内的气流全然不同,毫无疑问,这股气流正是人尸虫留在张永正体内的毒气。
忽然,叶飞扬感受到在张永正的膻中穴处有一股气流在动。
叶飞扬加速捻动着银针,所见的是在张永正的体表,银针的周遭,像是有一鼓气流在涌动着。
朱永昌师徒以及唐国平都在聚精会神的望着,一起感受着张永正体表的那股气流。
可,人尸虫的毒气,对其他的气流入侵甚是敏感。
刚感受到银针气流对自己的影响,人尸虫毒便开始流窜。
叶飞扬将手中的银针像操控车辆挂档手柄般摇了摇,银针周遭的气流便追击着人尸虫毒。
此刻,人尸虫毒沿着食道上行,直至双目,随后返回膻中穴。
接着,人尸虫毒又按照之前朱学谦为张永正治疗时,小包运行的轨迹在体内继续运行。
叶飞扬气流追得快,人尸虫毒气就跑得快,叶飞扬气流追得慢,人尸虫毒气便跑得慢,一时间,叶飞扬输入的气流根本奈何不了人尸虫毒气。
叶飞扬是闭着眼用心感受人尸虫的运行轨迹、速度,并没有用眼睛看张永正的身体情况。
而唐国平等人却都在紧盯着张永正的身体。
现在,张永正的身体表面,也有像之前朱学谦为张永正治疗时的小包,在不断运行着,只只不过这次的小包由之前的一人变成了两个,速度也更加的变幻莫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朱学谦看着两个小包的运行迅捷和轨迹,暗暗称奇,他看不明白作何会叶飞扬的治疗方法和他自己的治疗方法是如此相似而又不尽相同?他不明白究竟谁对谁错?
范延平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小声地问朱学谦:「师父,他这是……」
朱学谦微微摇头,示意范延平稍安勿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