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此物驾驭着超神兽出现的人,让斋祀内心感到了一丝不安,那不安源自于,这人仅仅是抬手就灭去了属于他力气之源的灰色火焰,这能够灼烧灵魂的火焰,在这人面前似乎毫无作用一般。
加上此物白发的青年身上,此刻散发着的淡淡的光华,更是让斋祀像是想起了何一样,千年的【八杰集】一族的领袖——大蛇,它的身上也有着这如同繁星闪耀的光芒。
其实这光芒,先前的克罗索身上也有,可是比之这白发青年和千年前的大蛇,光芒的闪耀程度上要弱下许多,况且,斋祀越观察藏羚,越是感觉这人身上宛若繁星闪耀的光芒比之大蛇还要强上几分,这一点让他心中的不安更加多了些许。
「骑拉帝纳,你去把訸鸰和舞带过来。」白发青年转过头,直接无视斋祀,转头转头看向了骑拉帝纳,向它说着。
到了现在,此物白发青年的身份也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藏羚,而那黑色的身影,即是骑拉帝纳。
「知道了。」骑拉帝纳微微颔首,在刚才穿越空间来的时候,藏羚业已和它说过了些许关于訸鸰和神乐舞的事情。
它直接回身离去,目光在斋祀的身上停留了仅仅只有一秒左右,就挥动着双翅,向着拉纳基拉山飞去了。
以骑拉帝纳看来,斋祀确实很强,强到了如果现在一众超神不出手的话,他就能在此物世界纵横无忌的程度,当然毁灭这个世界的言辞,斋祀也不是说说的,他只要小心的不去触犯到阿尔宙斯,没有让阿尔宙斯出手对付他的理由,他就是可以以他现在这般超然的力量,来毁灭支撑整个世界的好几个基点,来达到他毁灭世界的目的的。
可能有人要说了,阿尔宙斯不能出手,那那几个和超神兽缔结了契约的人呢?还有那些超神兽呢?
诚然,这些人和超神可以出手,但作为这个世界创世神的阿尔宙斯都没有出手,它们出手是不是有些逾越了呢?
可即便是斋祀强到这种地步,骑拉帝纳对藏羚一个人留下来也没有任何的担心,斋祀再强也只是一人人类,是没有藏羚此物「神」强的,自然也不可能威胁到藏羚这个「神」的生命。
「你……」藏羚无视自己的举动,让斋祀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不管是现在,还是千年前,这些人见到自己没有不表现出惧怕神情的,可现在偏偏就有藏羚这么个人,像是根本不担心自己会直接出手灭杀他。
「行了,别聒噪了。」藏羚直接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斋祀的话,用一种相当不耐烦的神情,用左手的小指掏了掏自己耳朵,「你不是想清楚我是谁吗?行啊,我告诉你——」
「我叫白石藏羚,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嗯……我想一下,理应能够说是【三神器】一族的人吧,执剑者,似乎不少人都这么称呼我。」
「执剑者?你就是这一代【三神器】一族中,执掌十握剑的人?」听见藏羚说出他是执剑者之后,斋祀的神色间像是松了一口气。
藏羚尽管灭去了他的灰色火焰,但保不齐是动用了神器的力气,而他现在说不准也是降神的状态。
他对【三神器】一族何等了解,他很清楚【三神器】这一氏族人的上限,作为拥有降神秘法的氏族,就注定了他们个人的成就不会有【八杰集】亦或是【彼岸】中的人要高。
「嗯,此物世界的身份姑且算是这样吧。」藏羚点了点头,印证了斋祀的说法,但随即便是话锋一转,「现在就说说我另外一人身份吧,相比你理应还依稀记得那因为【彼岸】毁灭的世界吧……」
「你何意思……」直到现在,藏羚脸上轻松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这让斋祀相当的在意,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下意识的感觉到了接下来藏羚要说的话,是甚是让人震惊的。
「嗯~」藏羚沉吟了一会,像是在心中考量了一下接下来的话要作何说似的,「我现在姑且算是那个世界的‘神’吧!」
【神!】
藏羚的这具话中,斋祀只捕捉到了一人最为关键的字眼,也就是此物字眼,让他神情大变,慌忙后退了十米多,双眸死死的盯住了藏羚。
「阿羚!」
就在斋祀推后,和藏羚保持十米的时候,半空中就传来了一个包含思念的声音,所见的是一人身影直接从半空中落下,藏羚也不含糊,直接伸出双手抱住了落下的人。
作为超神兽的骑拉帝纳动作不多时,藏羚只是和斋祀交流几句的功夫,就已经将訸鸰和神乐舞带来了这里。
「哎呦,重了!」藏羚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故意向前倾了一步,随后又旋即调整好重心,将落下的女子稳稳的抱住。
「你说何呢?」听见藏羚的耍宝,那才冲上心头的复杂心情直接就是消散了,转而就是伸手直接在藏羚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下,「这些时间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出现?不清楚我和你妹妹都很担心你吗?」
【嘶~】
藏羚倒吸一口凉气,将怀中的女子放下,「我啊,这些时间的经历很离奇呢,等现在这些事情处理好了,我渐渐地跟你说。」
「你要说不出个是以然来,你就等着被我扫地出门好了!」訸鸰看了一眼周围,自然也是看到了站在十米开外的斋祀,以及现在已经从骑拉帝纳身上下来的神乐舞正在向这边走来,懂得大局为重的她,压低了音量,恶用力的说着。
「哥。」神乐舞迈入,望着訸鸰和藏羚耳语的样子,面上带上了一丝笑意,有多久没注意到訸鸰这幅样子了,这样全无压力的样子。
「嗯,这段时间还好吧。」藏羚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对于自己此物妹妹尽管他有不少话想要说,但现在却不是时候,他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就是转到了正题上,「把你手上的布流剑,借我用一下。」
「嗯。」神乐舞直接把手上的布流剑递到了藏羚的手上,尽管她不清楚藏羚想要做何,但藏羚作为自己现在唯一的亲人,她选择无条件的相信对方。
「好了,也时候收尾了!」左手攥住布流剑,藏羚直接向着斋祀的方向走了过去,头也不回的招呼了一声骑拉帝纳,「保护好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