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容烬被抓
李时依抿抿唇,沉默不一会,突然问:「你就不痛恨我父皇?」
「公主真想清楚?」容烬含笑望着她,嘴角弧度微扬。
李时依迟疑许久,微微颔首。
「说不恨是假,当初是曾恨过,恨不得杀了他。若不是你父皇,本座作何会失去双亲。他登上皇位高高在上,本座却家破人亡。」
容烬眼底划过一抹幽深光芒,将其中一杯茶水推到她面前,自己端起另外一杯小抿一口。
「不是这样的,父皇也想为容家平反,只不过是担心年幼的你遭人毒害,加上没有确凿的证据,这才一拖再拖。」
她澎湃的握着容烬的手,拼命在解释。
容烬垂眸瞅了瞅自己被抓住的袖子,轻笑出声:「小公主不必紧张,本座早已恍然大悟陛下的良苦用心,不然也不会与陛下联手,对付七皇子。」
「所以,你现在能够放手了吗?小心压倒腹中孩子。」
「啊?哦!好……」李时依脸颊一红,赶紧放开他。
容烬淡漠扫她一眼,置于手中茶杯,语气随意的询问:「小公主现在可还生气。」
「本宫只是不想你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不代表原谅你对本宫曾经的冒犯!」
容烬闻言抬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身上。
白皙如玉的肌肤,秀丽精致的五官,清纯灵动的眸子,樱桃般红润的小嘴,挺翘的琼鼻,娇俏的瑶鼻,每个部位都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李时依感觉到他炙热视线,恼怒道:「在看,本宫挖了你的眼睛!」
「冒犯?呵!」容烬微微一笑,「公主,此物词用错了!」
「什么意思?」李时依愣住。
容烬冷哼一声,伸手抚摸着她细嫩脸蛋,「是你醉醺醺爬上本座的床,解开我的衣服,将我扑倒,还……」
「够了!」李时依打断他话,羞愤道,「那晚本宫也是被人设计。」
「到底是被人设计,还是设计别人不成?」容烬挑眉,低哑磁性声音带着一丝醋意。
别人或许不知,但他很清楚。
当时小公主迷恋陆候,陛下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她便用了这样的办法嫁到陆家。
可惜,她所爱非良人,不仅没有碰她,还把她送到别人床上,幸好被她救下。
「你……」李时依气结。
容烬收敛神色,认真地凝望着她。
半晌,缓慢启唇,语调温柔道:「小公主,本座从未对任何女子动情,唯有你,让本座动了心。」
李时依心跳快了几拍,慌乱的起身,「本、本宫还有事。」
望着逃走的身影,唇边露出一抹浅笑。
回去的路上,李时依还是难以平复内心的情绪。
回到宫中,又一次拿出玉佩,轻轻摩擦。
时间一天天过去,李时依还有一人月就要生产,李帝的身子也日渐康复,所有事情都往好的方面发展。
可惜,这些天,李时依越来越不安。
这种不安,来源于肚子里即将降临的宝宝。
她坐立不安,感觉孩子仿佛会有危险。
「公主,您该喝药了。」
李时依接过谷雨手中的汤药,皱眉一饮而尽。
见此,谷雨松了口气,继续劝道:「公主,奴婢给您揉揉吧。」
「嗯。」李时依点点头,躺到贵妃榻上,闭上眼。
谷雨上前,微微帮她按摩太阳穴,又拿过软枕垫在她腰后,让她能舒适些。
李时依静静的享受宫女的伺候,脑海中却浮现容烬的脸庞。
「最近督公可否来过?」
她像是有几日没见过容烬,也不知他最近在忙何,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没有。」谷雨摇摇头。
心烦意乱的她闭上双眸,没有在说话。
而此时,容烬被关在大牢中,双手被铁链锁住,整个人颓废憔悴,狼狈不堪。
「督公,被鞭笞的滋味如何?」
李承恩阴测测的开口,面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还不错。」他舔了舔嘴角,一副懒散的样子。
李承恩霍然起身身,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讥讽的勾起薄唇。
「本皇子知晓你的秘密,更知道父皇要容家翻案?本皇子岂会让你们得逞,这次你必死无疑!」
他不信父皇会不顾一切放了容烬,这样只会让大臣寒心。
但要是容烬真被放走,对他来说也是个好机会,刚好能够借机起事。
容烬挑眉,不以为意的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道:「你猜对了,陛下的确不会放我走了。」
见他这般淡定,李承恩倒有些沉不住气,「父皇若是不救你,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就算本座死了,那位置也不会是你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他这样说,李承恩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是啊,督公不提本皇子到忘记,还有皇姐这个绊脚石没解决。」
「听说督公和皇姐走的很近,她腹中的孩子理应也是督公的吧?若皇姐清楚你出事,她会不会激动的……」
「你敢!」
容烬身子向前探去,铁链哗啦作响。
李承恩冷哼一声,嘲讽的看着他,「你看本皇子敢不敢?」
说完,回身离开大牢,任何身后如何呼喊他都不曾理会。
宫中,李时依从太皇太后寝宫出来,望着暗淡的天色,心情低沉。
大树下,几个宫女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没有,督公被抓了,而她根本不是太监,是罪臣之子,如今更是罪上加罪。」
「是啊,简直是胆大包天,皇上已经下令将人抓起来,关进大牢。」
「哎,督公这辈子算毁了。」
「嘘……慎言,万一让旁人听到,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宫女们吓得赶紧噤声,小心翼翼朝周遭张望。
李时依闻言,瞳孔微缩,心脏砰砰直跳,脚步虚浮的往自己的院落而去。
她想找容烬问问究竟作何回事,但她不知道容烬的牢房在哪里……
「去找父皇,对,找父皇。」
她停住脚步脚步,转身向御书房走去。
「公主,我们还不知道发生何,这样贸然找陛下怕是不妥,还是先打听清楚在做打算如何?」谷雨提醒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时依死死攥住她的手,「对,就算问了父皇又怎样,人业已被抓,若是不经父皇同意,谁敢动他。」
「查,赶紧去查,本宫要尽快知道,到底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