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隐藏的秘密
陆言礼怒气冲冲回到府中,直接闯入辛月茹的屋内。
禾翠沏茶的动作一抖,差点烫到辛月茹。
「这是怎么了?」辛月茹如今正烦躁,见到赶了回来的人还是耐着性子追问道。
「我的生辰是作何回事?」陆言礼脸色难看的追问道。
「什么作何回事?」
陆言礼咬牙切齿道:「外面都在说,我根本不是早产出生,别人都说我是私生子,是野种!」
辛月茹「啪」的拍桌而起,「这是谁说的?」
「你只管说,我到底是不是早产生的!」
「自然是!」辛月茹坚决说道。
陆言礼盯着她许久,转身跑出去。
「礼哥儿!」
辛月茹扯着嗓子大声喊到,也没能让他停住脚步来。
在屋内思虑不一会,她吩咐秋儿备车回娘家。
禾翠在她们走了后,也偷偷走了。
玲珑院。
李时依享受着闲暇的时光,谷雨端着水果走来。
「公主,这是督公吩咐人送来水果,说是从南方运来。」
她将盘中鲜红色的樱桃递给李时依,「公主尝尝吧。」
李时依接过水果,咬了一口,甜而不腻,香脆多汁。
「这味道确实不错,若是再有些糕点就好了。」
谷雨笑了笑:「奴婢这就去准备。」
「恩,去吧。」李时依挥挥手,示意她退下。
谷雨离开后,李时依靠在躺椅上,双眸微闭,神情慵懒。
「公主,禾翠来了。」冬至走过来禀报道。
「禾翠?」李时依眉头轻蹙。
她告诉过禾翠,尽可能不要在昼间过来,免得被人注意到。这次来应该是有何重要的事。
「让她进来。」
「是。」
冬至离开后,不多时带着禾翠进来。
「见过公主殿下。」
「何事。」
禾翠回答:「今日大少爷回来,质问夫人生辰一事,二人起了争执。大少爷走了后,夫人当即回了娘家,还说什么,绝不能让侯爷知道此事。」
李时依听到这里,来了兴趣,为何不能让陆廷昀知晓?
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离开时,李时依让冬至从小门送走禾翠。
谷雨端着糕点走来,见到公主正和黑衣男子说些何,在她靠近后,黑衣男子飞身离开。
公主则面色凝重,她置于糕点退到一旁。
李时依此刻业已没有胃口,回身对谷雨吩咐道:「你去查查,十四年前,在东院当值的丫鬟或者下人,把他们带来,本宫有话要问。」
谷雨应了一声,随即去办。
半个时辰后,谷雨回到院中,「公主,当年在东院当值的丫鬟都贩卖,下人也都被遣散,除了秋儿,没有人还在府中。」
李时依一只手杵着下巴,另一只手不停地敲打着石桌。
「打听一下,这些丫鬟的老家都被卖到何处,有没有人还留在京城。」
她隐隐觉得,事情比她想象中的更复杂,这是前世不曾知晓的事,对于未知的事情,心中难免有些担忧。
谷雨离开后,冬至再旁伺候,或许清楚公主今日情绪不好,平日里话多的人今日也沉默下来。
李时依抬眼转头看向她,问道:「作何不说话了?」
冬至恭敬地低下头,回答道:「奴婢知道公主现在心情不好,不敢随意乱说话。」
她尽管性格活泼,但也懂分寸,公主不喜欢自己多嘴,她寂静待着便是。
李时依猛然想起,当初与谷雨,冬至在宫中的日子,那理应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可惜,她偏偏眼瞎地看上陆廷昀,亲手把自己送入深渊。
谷雨不多时赶了回来,打算她的思绪。
「公主,奴婢查到,有个丫鬟被卖到青楼,用尽手段嫁入城东周家做妾室。」
「奴婢还打听到,大夫人似乎对大少爷格外上心,和其他几个少爷小姐比,她更看重大少爷。」
李时依点点头,这点她也清楚。
当初她还很好奇,为何辛月茹这么偏心,同样都是她的孩子,而她为何更在乎陆言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时依带着谷雨去了城东周家,而她并没有进去,只是在侧门等候。
如今看来,想要清楚真相,只有解开谜团才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突然侧门被打开,一人二十多岁的妇人出了来。
她向四周看了眼,之后快步向小巷走去。
谷雨掀开车帘看了眼,「公主,要跟上去吗?」
「不必了,在这等着。」
谷雨又一次将车帘放下。
很快离开的妇人又一次赶了回来,谷雨听到踏步声从马车下来。
她拦住妇人道:「我家主子有话问你,上马车。」
谷雨很聪明地没有提起公主二字。
「我不认识你家主子。」妇人有些惧怕地向后退了一步。
「不认识不要紧,上车就行。」
妇人迟疑一会儿,笑道,「姑娘是不是找错人?」
「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上车就上车。」谷雨态度极其强硬道。
妇人无可奈何之下,只能上了马车。
李时依坐在马车中,目光落到妇人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不用惧怕,只是有几句话想要问你,你只管如实回答。」
「你要问什么?」妇人警惕道。
李时依收起脸上的笑意,冷冷地盯着她,「你是赵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的确如此。」
李时依点点头,继续追问:「你可曾在陆家当差?」
赵氏听到这句话,眼神闪躲,放在腿上的手指,忍不住攥紧了裙摆。
片刻后,徐徐松开,恢复镇定,回答道:「没有!」
「你说谎。」李时依语气森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赵氏吓得一哆嗦,将头深深埋下去。
「我再问你一次,可曾在陆家当差?」
赵氏看着身穿华服,举止高贵优雅的人,追问道:「你想清楚什么?」
「我想清楚,十四年前,大夫人生产那晚,到底发生何事。」
赵氏闻言,眼睛瞪大,满眼的震惊。
李时依微眯凤眸,冷冷地望着她,「怎么?想不起来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的确有些记不起。」赵氏快速低下头。
躲了这么久,还是没躲过去。看来她定要尽快离开才行。
「有些事躲不掉,想活命就要说出你知道的,如今京城流言四起,你们这些人还能保得住命?」李时依提醒道。
赵氏依旧何都不肯说,无论李时依作何威逼利诱都没不行。
「罢了,若你想说,就派人写信送到陆府玲珑院。到时候,我自会来找你。」李时依丢下赵氏,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