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被抓住
正当她要抬脚走过去,身后传来一道轻柔的呼唤声。
「公主殿下?」
李时依转过身去,望着款款走来的人疑惑道:「沈姑娘不是回了清风苑,作何又出来了?」
「初来这个地方,有些睡不着。便想着出来逛逛,没不由得想到会遇到公主。」沈婉仪笑容温婉道。
李时依搭在谷雨手上向前走去,「真巧,本宫也是出来逛逛」
突然,前方跑出来两个人,吓了二人一跳。
沈婉仪急忙搀扶住李时依,「公主没事吧?」
「没事。」
说着,抬头转头看向衣衫不整二人。
「大胆,竟敢冒犯公主。」谷雨厉声呵斥道。
二人不得已只能转过身来。
沈婉仪借着月光看清二人,竟是辛月茹和陆廷昀。
「侯爷?大夫人?你们……」
李时依眼底流露出笑意,事情比她想象的更有意思了。
「刚才有贼人闯入,挟持了长嫂,本侯赶来就注意到长嫂在假山后,这才将人扶出。」
这番解释多少有些牵强,换做是谁肯定都不会相信。
「我们方才从那边过来,根本没看到什么贼人啊?」李时依疑惑道。
「你们来的时候,人业已跑了。」陆廷昀慌乱地解释道。
「我头好晕。」辛月茹身形一晃,还好赶来的秋儿急忙搀扶住。
陆廷昀借机说道:「愣住什么,赶紧扶你家主子回去。」
陆廷昀注意到被扶走的人,随便找个借口走了。
沈婉仪有些疑惑道:「我作何觉得,侯爷和大夫人有些不对啊。」
「我们去前面落座说。」
说着,二人并肩前行,来到不极远处的凉亭坐下。
「沈姑娘刚来府中怕有所不知,大哥死得早,留下长嫂和几个孩子,所以侯爷才对她格外照顾。」李时依淡淡地解释道。
「可是,我感觉长嫂似乎对我敌意很大,特别是我每次接近侯爷,她都不太高兴。」
沈婉仪总觉得他们之间没那么简单,恐怕不仅仅是照顾。
特别是刚才那一幕,根本不像被挟持,反而像二人在假山后偷情,但这样的话她也不敢说。
李时依安慰道:「你别想太多,就连本宫接近侯爷,长嫂也不开心,更不喜欢侯爷留宿在我房中。」
沈婉仪听闻,更加确定内心所想,试探性追问道:「公主就不觉得,长嫂和侯爷太过亲近了吗?」
李时依脸色微变,冷声说道:「休要胡言,若传出这种话,长嫂还要不要活了?」
见她如此严肃,沈婉仪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顿了顿她小心翼翼追问道:「我是怕长嫂太过依赖侯爷,还是避嫌些许的好。」
「这样的道理本宫何尝不清楚,然而侯爷不听有什么办法。」李时依慢悠悠地叹息一声。
沈婉仪听完,瞬间恍然大悟了。
沈婉仪低头沉默不一会后,说道:「公主恕罪,方才是我失礼了。」
她霍然起身身向李时依行了个礼。
「无妨,本宫希望你能博得侯爷喜爱,到时候可以转移侯爷注意力。」
沈婉仪恭敬应是。
目送沈婉仪离去,李时依面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回到玲珑院,谷雨的内心业已没办法用震惊来形容。
「这就吓到了?」李时依现在目光呆愣问道。
谷雨看到面色平静的公主,心中的疑问更加扩大,忍不住开口追问道:「公主难道就不意外吗?侯爷和大夫人之间像是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李时依笑了笑,回到屋内道:「自从本宫那次醒来,便业已知晓他们之间的关系,否则怎会让你将他们送来的东西全部扔了。」
她之所以告诉谷雨,就知道她性格稳重,就算知晓此事,也绝不会对外人透露半句,这样日后让他办起事来也更加方便。
谷雨忍不住又一次问道:「那这次公主也是早就知晓,侯爷与大夫人会在假山后,特意前去捉奸吗?」
侯爷与大夫人之间可是违背了道德伦理,这若被外人知晓,陆家肯定会被当作笑谈。
李时依摇头叹息,徐徐说道:「这次本宫并未提前得知他们会去假山。本宫只是猜测。」
「原来是这样啊!」谷雨恍然大悟道。
虽然她不知公主打的是何主意,但只要能够帮助公主,就算公主要她豁出命,她也愿意。
「不必再想那么多了,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就等结果吧!」李时依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眼神锐利无比。
陆家越乱她越好调查,这也是为何她故意让沈婉仪怀疑。
李时依正要躺下休息,熟悉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屋内。
看到这般镇定的人,容烬笑言:「小公主就这么确定来的是本座?」
「督公身上的檀香味太重,本宫也是靠此物识别出来。」
「噢?这么说,你对本座身上的力场很熟悉?」容烬说着,俯身靠近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正要抬手抚摸她的脸颊。李时依立马躲开他的触碰,警惕地追问道:「督公作何又来了。」
她内心对容烬还是有些惧怕,每次见到他都有些惶恐。
容烬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语气玩世不恭道:「本座自然是来看看,小公主有没有被欺负。」
看到那张放肆的俊颜凑近,李时依忍不住皱眉。
「本宫很好,劳烦督公惦记。」李时依向后退了两步。
「既然好,就不该这般憔悴,不如让本座带小公主出去散散心。」
容烬丝毫没有只因她的拒绝而恼怒,嘴角噙着浅浅的弧度,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小公主,你确定不跟本座出去散散心?」
李时依眼眸深邃盯着容烬瞧,最终轻启朱唇:「督公,本宫今天心情不佳,改日吧!」
「本宫累了,想歇息。」李时依又一次开口出声道。
「那好,本座先走一步。」容烬说罢就迈步朝外走去,临走时又停住脚步脚步,侧头吩咐道:「小公主,本座真是越来越好奇,你到底想做什么。」
说罢,不等李时依答复,直径朝外面走去。
看到容烬离开,李时依松口气,瘫软到椅子上,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
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心中难免有些担忧,难不成他做的那些事都业已被容烬知道。
要是真是这样,她日后要收敛些才行,不然……
李时依想起刚才容烬离去时,面上邪魅狂傲的表情,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