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朋友

在那半根香蕉上并没有找到女孩的指纹，在有照片的情况下也没能搜索到那棕发女孩的信息，线索似乎断在了这个地方。。

而蝙蝠侠的确弄丢了一枚蝙蝠镖。

从彼得那里确认过女孩曾经在市政厅出没过后，提姆自然开始关注起市政厅又有了何新的政策——

香蕉随着时间渐渐地氧化，哥谭的大街小巷上也产生了不少新奇的变化。

发生了一起枪击案，死亡的都是黑帮，便没有什么报道；投资了一家位于乡下的化工厂，负责人仿佛和黑面具有何关联；解雇了一批混吃等死的员工，调整了薪资结构，在哥谭市刷标语，后勤部仿佛开始种树了，改变了路灯的样式，新订了一批公用报纸和杂志，更新了道路标牌……

「结论是——整个市政厅最忙碌的是后勤。」

提姆捧着咖啡，上半身倚靠着桌子：「一切变化都是艾莱克女士到达哥谭后发生的，但她是一位新的市长，考虑到她的职业，目前反而是小打小闹……」

比如提姆就不能理解作何会市长连行道树种什么都要管，反而不去与议会进行必要的交际，把这些活都推给秘书来干。

——只因这个，议会厅对安娜艾莱克多有不满。

即使窃听器被拆除，提姆也能猜出对方完全不在乎，看她的行为就清楚了。

「没有水银炸弹也没有别的，」他耸耸肩，「那个神秘的势力藏了起来。」

「安娜艾莱克……」一旁的蝙蝠侠没有穿戴盔甲，现在他是布鲁斯韦恩，这或许中和了他的气质，他沉吟片刻，「或许我应该以韦恩的名义邀请一下这位女士，自从来到哥谭，她没有参加任何交际性的活动。」

提姆愣了下：「没人邀请她吗？」

布鲁斯：「没人邀请她。」

她被哥谭的上流社会孤立了。

「——」

屏幕上蓦然传来报警声，并迅速变成了红色。

这对义警父子同时抬头，而提姆皱了皱眉头：「有一家工厂……爆炸了，地下安全系统检测到了毒气在挥发，是水银炸弹！」

*

这场爆炸位于哥谭西部的废弃村庄，而这座村庄唯一有人类活动的是一家工厂。

工厂名为「冰山化工厂」，投资人不详，建造时间不长，平平无奇，也从不出售任何货物。

没人知道，市长女士为了这家工厂，花了二十万金币。

而半刻钟前，她亲自在系统面板上选择了「引爆材料」。

——二十万金币顷刻间化做虚无。

次日的报纸上会以「意外」来描述这件事，只因操作不规范、因为施工材料储存问题，一家工厂产生了爆炸……但某些有「门路」的人，比如黑面具或者企鹅人，会这么猜测——由市政府投资的工厂中在进行某种危险的试验。

而薇薇就是要让他们这么猜测，这才能让她进行下一步动作——为了试验继续，她得以最快的迅捷重新收购原材料。

材料中的某些稀有的材料——例如「水银」——价格提高是必然的。

她需要欺骗一人人。

那人的名字是「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一切都是我设的一人局，」薇薇对面前的谢尔克说，「我以为你不会受伤呢。」

她靠谱的，比所有工具人都好用的工具人手臂上缠着纱布，面色因失血而苍白，在爆炸的第二天不仅准时来到市政厅上班，还贴心的给薇薇带来了报纸。

报纸上用最大的版面刊登了「花花公子布鲁斯 他的新任女友」，第二页的角落里才是「位于阿克利斯村庄的不知名化工厂爆炸，已疏散所有村民，警卫人员控制了现场」。

她在设计爆炸时，作为负责人的谢尔克实际上离爆炸地点很远，可他居然赶了回去，然后被警卫们救了下来，导致这场爆炸案中，受伤的只有负责人本人。

她说：「重新开始购买所有材料吧，但这次将价格提升十倍，最高到二十倍，如果能买到水银，就优先购买水银……」

npc的行为真是难以理解，薇薇索性不管了。

只因她真正的目的是哄抬水银的价格。

「其他的材料高价收购仅限今日，每样材料在确定使用我允许你的价格收购过后，就放出消息表示已经收完，除了水银——」

收购其他材料，是为了隐藏她的真正目的，让水银混入其中。

「随后，水银的价格能够继续抬高，只要有人出售就购买，无论出售者是谁。」

不出意外，目前的哥谭，能够出售这件货物的人并不多。

谢尔克：「我们的资金……」

「我先给你拨款一部分，」薇薇说，「接下来我会注入更多资金。」

「优先收购来自企鹅人的货，但要分多次购买，用除了资金不足以外的理由来拖住他，但每次都不能拖太久，你能够做到吗？」

她必须让企鹅人相信政府拥有足够的资金，且会不断加码，这样才能忽悠对方全部投入。

【你已经向「冰山化工厂」追加了71万金币】

【当前市政府资金：5000金币】

在谢尔克出门后，薇薇确定房门关闭，扑到休息室的床上快乐地打了个滚。

她的确在算计企鹅人，但实际上算计的成功率有多少，薇薇只能说——是零，她不过是在赌罢了。

不到最后一刻，谁清楚结果会是怎样，但未知本就是赌博的魅力！

她的计划其实很简单——

操控经济，以虚假的身份买空市场上的水银，随后制造一人可信的原因，让政府出面高价收购水银，哄抬水银价格，接着把从企鹅人手中买到的货物高价卖给他。

现在是4月13日，距离【对赌契约】定好的日期，即4月17日，还有四天。

要是能完成薇薇预想的第一阶段目的，她至少能从企鹅人手里赚一大笔财物，而如果完成她心中的第二阶段，她可以赢得和企鹅人的赌约。

但薇薇从未想过自己输掉的模样。

——她只会让对方输得一干二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设想极其美好，真正完成此物目的却很困难——

「作何会只是作为背景的其他城市，竟然真的能买来水银啊？」

计划差点从第一步就失败，仿佛游戏策划从根本上捏死了玩家操控市场经济的可行性，但薇薇不愿意认输，能够打时间差！

靠着处理尸体的「c选项」强制性购买，距离上次交易有一周后，她又一次成功从企鹅人手里骗来了水银，目前手中共计15升，并确保他又一次得到货至少是半个月后，随后薇薇一键引爆了「冰山化工厂」中从另一个渠道购买来的全部库存。

——既然要做戏，那就做全套！

如果没有理由提高价格，她就人为制造一人理由。

按照系统给出的标签，企鹅人比起黑帮老大更像一人生意人，既然这种生意能够赚钱，他必定会去试一试。

企鹅人怎么也不会联不由得想到，之前向他购买水银的神秘人，和发出政令的市长会是同一人人。

……可能正常的市长也不会靠这种手法赚钱？

两天后的日落时分，即15号夜晚，确定消息已经铺散开，甚至71万金币在短短两天消耗了26万，不太正常的市长伸手碰了碰尸体，熟练地选择了「c」，电话顺利接通，但对面的声线却仿佛饱经沧桑。

「抱歉，我们这里没有水银出售，对，没有……」

「但是我有，」薇薇的声线带着笑意，「让你们的老板来谈吧。」

对面沉默片刻：「……好的。请稍等。」

【恭喜玩家触发特殊事件「偶遇投资人科波特」】

薇薇：「……」

这算触发吗？薇薇好无语，她选择了好多次c选项，只有这次能和企鹅人通话——

这根本不是触发，这是她靠努力得来的！

薇薇回想了一下，蓦然意识到了什么：「这游戏该不会是这样玩的吧……通过此物选项得知企鹅人做走私生意，通过氪金大量购买他的东西，升级到高级vip，这才有机会让老板亲自服务……」

不好意思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不仅一分财物没氪，还让老板倒贴，甚至想要坑老板的钱。

正常人仿佛不会这么玩游戏？

「是你……你以为我是蠢货吗？」科波特的声线并不好听，被电流扭曲过后更是有些失真，「你从我这个地方买来了货，却想要卖给我？」

「我想你理应有一定的渠道，听说了化工厂的事情，」薇薇语气平静，「我只用冰山化工厂收购价格的一半出售给你，不用急着拒绝——」

她继续说：「这是一种稀有金属，想必政府和你的人都在从外收购，但都需要时间，不清楚怎么会，那座化工厂似乎非常迫切，但机不可失，不是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为何不自己去呢？」对面的声线玩味了许多。

「我不太方便，」薇薇轻咳了一声，「我没办法解释我的渠道，而如果渠道有问题，我又得伪造身份获得款项，但你一定有办法，不是吗？」

「就当交个朋友。」

电话那边的企鹅人挑眉。

他依旧觉得哪里不对，但听起来这场交易像是可行。

「在哪里交易？还是下水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薇薇说，「第一份我业已邮寄给你，共计一升，确认收货后就打款吧。」

「当你确定和冰山化工厂的交易能够正常进行，我们再进行剩余的交易。」

「——我做生意可是很贴心的。」

地图上，名为【水银1l】的任务物品正放置在冰山餐厅的后厨，外卖员估计很不理解为何这次送的这一单会这么重。

半小时后。

【你获得15万金币】

【当前个人资金：17万7900金币】

薇薇又打开另一个面板——

【已投资冰山餐厅，投资金额50万金币（结算时间4月17日00:00:00）】

【可查看冰山餐厅目前资金情况】

【固定资产结算：775万金】

【流动资金结算：90万→75万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