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荒废的心

「老伙计，你说这句就见外了，我曾几何时没有放过你？」对面传来蔡魁的声音。

「旺口，我可以帮你洗掉，但是一码归一码，我之所以会照你所说的做，是因为我还顾及当年的情分，不仅如此一码是你利用旺口拉我下水，另外一码是你的威胁，你确定要收下这些了吗？」

蔡魁大笑，似是一点也没有畏惧九爷之中的冷漠，他出声道：「那么你就来吧，看注意到底你是魏九撕碎了旺口，还是旺口把你一口吞下去。」

九爷挂掉了电话。

「九爷，确定要彻底撕破脸？」恭宽追问道。

九爷点了点头，一脸深味的说道：「既然蔡魁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再不陪他玩玩，也有点太不够意思了点。」

此刻，走了锦城华府的宝马525。

车中的李般若出声道：「走，去见那家伙。」

「这是一滩浑水。」阿滨望着李般若说道。

「都到了此物份上，还在乎什么浑水不浑水。」李般若很坦然的出声道，谁让此物世界上知道这么一人故事，唯有他们。

老五表情有些纠结，看着心意已决的李般若，尽管特别想要说些什么，然而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他太了解李般若了，这是一人即便是撞到了南墙，即便是头破血流，即便是伤痕累累都不会回头的家伙。

算的上奔波了一天的三天到达了阿滨记忆之中小公寓，由阿滨领路，三人踏上一层层的楼梯。

阿滨敲了敲那房门，一时没有什么动静，阿滨不想这一次还用那直接暴力踹开的法子。

等了许久，摸着下巴的李般若似是已经等着不耐烦，对老五使了一个眼神，老五拉了拉领子欲要出手之际，这房门打开，是骨瘦如柴死气沉沉的王华。

就好似方才睡醒的王华注意到屋外的阵势，愣了那么一秒，特别是痞里痞气的李般若跟身后方那块头跟一座小山似得的老五。只不过等王华看到阿滨后，表情才平静了几分。

「就是这小子？」李般若指了指王华，一脸不屑的出声道。

阿滨点了点头。

「你们是谁？」王华似是很不喜欢李般若面上的不屑，一脸警惕的说道。

「我们是谁？你还真会问问题，给我让开。」本来心情就差到极点的李般若拉着长脸出声道。

「这是我家，凭什么让我让开。」虽然被李般若恶用力的盯着，王华仍然没有避让意思，大有一副针尖对麦芒的感觉。

李般若对老五使了一个眼神，老五立马扑向王华，就这样一把就制服了王华，捂着王华的嘴，三人就这样进入了这普通的公寓。

比起阿滨上一次进来，尽管仅仅相隔了一天的时间，或许是只因这厮有了几分浪子回头的原因，倒是干净了不少，尽管一切都还是乱糟糟的，然而地面的啤酒瓶业已消失不见。

李般若完全不像是外人一般，大步走进公寓，还不忘吩咐就好似拎着小鸡的老五把门关上。

阿滨没有阻止大手大脚的李般若，虽然暴力了点，然而心中却没有对王华的太多怜悯，或许是因为见到了那个可悲女人的原因，越发对这个自甘堕落的家伙反感。

老五直接把王华扔到沙发上，王华挣扎的拳打脚踢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似得。

王华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叫嚣道：「你们等着，现在我就报警！」

「老五，封住他的嘴。」李般若丝毫没有理会王华的叫嚣，而是对老五出声道。

老五直接一把捂住了王华的嘴，不仅如此一只手架住了王华的两只胳膊，可怜的王华只能猛的蹬着腿，不过也仅仅只是做着无用功罢了。

最终王华放弃了挣扎，他求助的看向他唯一熟悉的阿滨，然而阿滨却只是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李般若就好似参观一般，来来回回走在屋中，像是在找着什么。

终于，他在黑色的垃圾袋之中，找到了那个破碎的相框，上面有着一男一女，等李般若注意到那女人之后，双眼微眯起来，他转头看向阿滨，微微点了点头。

「坏事情，是不是都让我们碰上了？」李般若把这相框轻轻放到了桌上，对阿滨出声道。

阿滨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那相框的照片有些出神。

「老五，松开他的嘴。」李般若从这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沙发上坐下说道。

老五方才松开，王华欲要破口大骂，李般若就直截了当的说道：「一个每天醉生梦死的家伙蓦然消失在此物世界上，我相信没有人会怀疑何，毕竟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你仅仅只是一人垃圾罢了。」

或许是因为李般若的声线过于的冰凉，表情过于真实的原因，王华一时畏惧了，归根结底他只是一人生在一人不错家庭稍有一些挫折就一蹶不振的孩子，哪里经得起李般若此物混迹江湖多年老油子的恐吓。

「我没有得罪你们，甚至不认识你们，怎么会要这样对我？」王华放低了声音，看似平静了几分出声道。

李般若却冷冷的说道：「这些都不重要，你会感谢我们的，现在我问你什么，你说何。」

「你问吧。」王华一脸认栽的说道。

「作何会要扔掉这照片？」李般若指了指台面上的相框出声道。

被提到难过事，王华本来还认怂的表情再次强硬起来，他渐渐地攥紧拳头出声道：「作何会？她就这样抛弃了我，我作何会不能够扔掉他的照片。」

「老五，给他一耳光。」李般若听过后，渐渐地点燃一根烟出声道。

看到李般若所作所为，阿滨欲要开口，却被点燃烟的李般若抢先出声道：「这事我也来解决。」

尽管阿滨心中抱着很怀疑的态度，还看到李般若那异常坚定的表情后，还是默认了下来。

老五倒是一点都不客气，也许是在心中也是对着王华很是不来感，他直接一把拉起王华，猛的一巴掌抽在王华的脸上。

这一巴掌差点把王华打蒙过去，力道重到王华都来不及反应过来。

「我要跟你拼了！」或许是被勾起了仅有的那点自尊，王华猛的扑向李般若，然而身体还没有太多的动作，就被老五用大手一把架在了沙发上。

「你这个无赖！」王华作何都挣脱不开老五的大手，只能特别无力的吼道。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大能够骂，但是如果比起道德，你远不如我。」李般若倒是一脸不疼不痒的说道。

老五又一次一巴掌抽在王华的脸上，这一巴掌把王华彻底打急眼了，然而可悲的是，他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对他的折腾。

王华见李般若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中的恼火更重了，他气的浑身颤抖的出声道：「要是你们认识苏曼，告诉她，没有她，我过的很好，不多时乐！」

李般若弹烟灰的动作停住脚步了，他慢慢冷下脸出声道：「老五，继续。」

「你会感谢我的。」李般若喃喃的出声道，随后渐渐地把相框之中的照片渐渐地抽起来，望着那一张曾天真无邪一般的脸，他只感觉心被何东西用力的揪了一下，无处发泄。

「她叫苏曼？」李般若问道。

王华虽然心中有着一千个不服，一万个不满，但也仅仅是微微颔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离开你多久了？」

「三个月，又或者更久。」他冷声回答。

「难道你就真的何都没有察觉吗？」李般若望着满脸不屑的王华，似乎心中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她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你让我作何办？」王华似是被彻底勾起了心中的情愫，业已双眼通红。

「你认为，她辜负了你，对吧？」李般若看着满脸痛苦的王华出声道。

王华挣扎开老五那渐渐地无力的手，抱头痛哭起来，哽咽的说道：「或许对她来说，我仅仅只是一人她的过客，然而我的整个世界，是她。三年，在一起三年了，我原本以为我们的爱情是此物世界上最坚固最坚固的东西，然而我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如此的不堪一击，我不相信！手机号打不通，她的公寓业已空无一人，她在这么一座城市，又没有任何亲人，除了我。就这样无缘无故的人间蒸发了。」

李般若望着深陷回忆的王华，眼神也慢慢不再冰冷，他出声道：「真是傻人有傻福，让你小子遇见这么一人爱着你的人，你真的以为她是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本来痛哭的王华身体为之一颤，他抬起头双眼无助的望着李般若说道：「你有她的消息？」

「要是不是因为她，像是你这样只会自甘堕落的窝囊废，我都懒得浪费这时间跟你说教，不如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场酒。」李般若瞧着哭的不成样子的王华。

也许方才李般若是王华最最痛恨的人，然而此刻李般若成为了王华所认为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擦掉眼泪满脸澎湃的问道：「难道你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般若微微颔首，不过眼神却不如同王华那般的喜出望外，他只是格外凝重的看着王华说道：「她的故事，你愿意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