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何晚晚送回家,我一人人走在路边,放眼望去,此刻已经灯火通明了。
冷风吹来,酒业已彻底醒了。已是入冬的夜晚很冷,我搓着两手然后放在嘴边哈气。当注意到白色的雪花飘落下来,看呆了。竟然下雪了,这是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很美。
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我的身旁。车窗落下,出现李斐晨的脸。我没不由得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他,微微一笑「好巧啊。」
「是挺巧的。」他上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挑眉「大嫂这么晚不回家是想赏一夜的雪?」
我尴尬咳了一声,说:「我一会儿就回去。」
「上来吧,反正我现在也要回家。」
听他这么说,即使再不想回去也不能拒绝,就点点头就准备开车门,可不清楚从哪里出来的男人一把抓住我就朝后拖。
「放开我!」当下我便慌了,挣扎着。
「喂,你们是谁?快放开她!」凌斐晨见到这一幕下车就冲过来,可我业已被几人拖上了车。一到车上,我的嘴就被人堵住,望着车后越来越远的凌斐晨,我用力挣扎着怒瞪车上的好几个男人。
「吵死了。」一个刀疤脸的男人在我脖颈一砍,我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昏暗的房子里。艰难从地面坐起来,望着被绑住的双手双脚沉默了。我得罪过什么人?这些人为何要抓我?
我的嘴还被堵着,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这应该是废旧的库房,周围很乱,我甚至还可以听到老鼠「吱吱」叫的声音。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绑架,这一刻我惧怕极了。不用看我此时的脸色一定是苍白的。
大约过了几十分钟,大门被打开了。看到进来就是绑架我的几人,下意识朝后挪去。
刀疤脸男人走过来蹲在我的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笑言:「还不错,有点姿色。」
「大哥,我们哪个先来?」一个小弟色眯眯望着我,一副摩拳擦掌的准备样子。
我瞪大双眸望着他们,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感觉,他们想做什么?
「笨蛋,这还用问?自然是大哥先来了。另一人小弟拍了一下他的头,用同样色眯眯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我受不了他们那种赤裸裸的视线,看着刀疤男不停的哼哼着。
当刀疤男伸手拿走我嘴里的布,我急忙出声道:「你们放了我,我会给你们不少财物,要多少女人都行。」
「睡了你,自然有人会给我们钱。」刀疤男抬起我的下颌笑道:「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是谁要这么对我?就在我怔愣之际,刀疤男蓦然撕扯我伸手的衣服「不会有人找到这个地方的,只要你把我们伺候舒服了,我们保证次日你能够回去。」
「滚开!放开我!」我挣扎着,可力气有限,哪里斗得过一人男人。我只觉得胸前一冷,才发现身上只剩下一件衣服。
「不要碰我,滚开!」
当他那两手在我身上游走,我既觉着恶心,这时又很绝望。脑海中有个声线在不停告诉我,杨浅你不能被他们糟蹋,就算死也不能。
我脚上的绳子不清楚何时候被刀疤男解开了,就在他的手抚上我的大腿之际,我用力一脚踢在他的胯下,然后快速霍然起身来朝前面的墙壁撞去。
「抓住她!」刀疤男吃痛的声线在身后方响起。
另外几人反应过来,我已经撞了墙。额头不多时有血流出来,但却不致命,我想再撞一次,身体被人从身后扑倒。好几个男人按住我,让我再没了抵抗的机会。
刀疤男大怒走过来盯着我说了一句「臭biao子,看我不gan死你!」就解开皮带。
「不要!」我拼命地摇头,眼泪模糊了我的眼眶。刀疤男俯身过来,我绝望闭上了双眼。
可当听到刀疤男和他小弟的惨叫后,我的身体僵住了,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凌羽谦满眼担忧的脸。他脱下风衣盖在我的身上,弯腰将我抱起来,说道:「抱歉,我来迟了。」
那瞬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在他抱我出去时,我回头望了一眼被凌斐晨带人打的鼻青脸肿的几人。
车内。
我缩在凌羽谦怀里,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才安稳下来。当时我以为自己真的会被侮辱,已经做好了一死的心思。
抬头望着他好看的脸,我的嗓音有些沙哑「我没有被他们那个。」
「我清楚。」他低头凝视我「别胡思乱想,就快到医院了。」
我摸了一下额头的伤,痛的低吟一声。凌羽谦抓住我的手道「别乱摸,会感染。」
我点点头,安心睡在他的怀里。
才出院几天又住院了,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照顾过我的护士则会有些诧异了。
到了医院,医生听了凌羽谦的交代,不止给我额头的伤做了处理,连身上的淤青也不放过。
凌斐晨进来对凌羽谦说道:「大哥,那些人的嘴很紧,作何也不肯说是谁指使的。」
「把他们交给警察吧。」
凌斐晨听后,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
凌羽谦想对我说何时,他的手机响了。只见他看了一眼移动电话便走到窗前接通。
想到刀疤男那几人,我现在还在胆战心惊。他们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人究竟是谁?难道是江思韵吗?
「今晚出了些事,我不能过去了,早点睡吧。」
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默默把头蒙在被子里,想杜绝一切声音。
「这样捂着不热吗?」
听到他这么说,我才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说道:「抱歉,是我让你不能去陪她了。」
「别乱想,睡吧。」他温声说。
面对这样的他,我不得不心动。那一瞬,我唤他「羽谦。」
他仿佛有些意外我这么唤他,随后便温柔答「嗯。」
「你能够再过来一些吗?」我的心跳的很厉害,随着他一步步过来更是狂跳不止。
待他止步,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献上自己的吻。唇瓣相触,我们的身体这时一僵。我不清楚是作何想的,就想单纯的想去吻他,是以也这么做了。
我闭上双眸不去望他眼中的复杂情绪,加深了此物吻。可几秒后他蓦然推开我,用深邃的眸子凝视着我没有说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他如此,我靠在床头痛吟了一声「疼……」
「头很痛吗?我去拿止痛药。」
我急忙抓住要离去的他「不用了,我们睡觉吧。」
我忽略他微微蹙起眉头的样子,赶紧挪到一旁给他腾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