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去煮早餐,爸妈的房间开着,花渲不在,理应去办事了吧。吃了几口早饭就没胃口了,整个人提不起精神,睡也睡不着。
夜晚。来到何晚晚所在的机构楼下,在何晚晚没有注意到我朝前面走去,急忙抓住她的胳膊「晚晚。」
「小浅?」她望着我满眼震惊,似乎是没有料到我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抱歉,我们走的匆忙,所以才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我刚说完,她突然板着脸很生气的样子,出声道:「你还清楚回来啊?说失踪就失踪,你知不清楚我很忧心你和叔叔阿姨啊?」
「对不起。」我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没有用,抱住她一贯说着抱歉。
何晚晚不再骂我,拍着我的背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然你们作何会说搬走就搬走。」
「别担心,已经没事了。」我说着又补充一句「晚晚,陪我去喝一杯吧。」
酒吧里。
我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嘈杂的音乐声震得我耳朵嗡嗡的,望了眼舞池中跳舞的男女,心中也蠢蠢欲动起来,对何晚晚说:「我们也去跳舞吧。」
「好啊。」她看上去早就等不及了一般拉着我就朝舞池方向走去。
站着人群中,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我丢下平日里的包袱,跟着动感的音乐扭动起身体。何晚晚想必经常来这里,业已和一人身材不错的男人面对面放电。她的手有意或无意划过男人的胸膛,接着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下一秒就要吻到一起。
注意到这一幕,兴奋因子在我全身叫嚣着,原来放纵自己真的很容易。闪烁的灯光照射在狂乱的人群中舞动的人,此刻我只想忘记生活中的压力,包括曾经记忆中深刻的往事。
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人摸了一下,但我没有拒绝。身后方的男人见此,便更大胆起来在我身上占便宜。我转身抓住他的手,轻咬唇瓣,眸子里闪烁着迷离的光,看的他直咽口水。
身旁的男女大多数都在接吻,女人有心勾引,男人有心上勾。而我面前的男人见我没有下一步动作,搂住我的腰,手再一点点朝下,直到摸上我的臀部……
酒精使我大脑迟钝,继续扭动着身体。男人好像业已克制不住自己一样,就要吻下来,我蓦然被一股力气拉过去。
「你是不是疯了?大晚上不回家在这个地方和男人鬼混?」
何晚晚反应过来,跑到我身旁「小浅,他是谁啊?」
我抬头望到花渲黑着的脸笑:「怎么有两个花渲?」
「他啊?」我指着花渲继续傻笑「他叫花渲,我的哥们,作何样?帅吧?」
花渲听到我夸他,脸色竟好了很多
「回去我再好好出声道你。」他说完就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我就走出酒吧。
「难受,别这么拎着我。」理应刚才跳舞的原因,我现在满身是汗,想推开花渲,被他紧紧抓着「你以为我想碰你?」我没有忽略他眼中的嫌弃。
何晚晚追出来想把我从花渲手中解救出来「你给我放开她小浅。」
「我还没说你呢,身为她的朋友怎么就不多望着她一点?你没看见她被人占便宜吗?」花渲说完,何晚晚也不甘示弱瞪他「你个娘娘腔凭何教训我?我只是想带小浅来放松放松有何错!」
糟糕,我想捂住她的嘴可业已晚了。下意识去看花渲的脸色,只见他盯着何晚晚眯了眯眼「你刚才叫我何?」
「娘娘……」何晚晚嘴里的「腔」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我捂住了嘴。我看着花渲笑着解释「你别听她胡言乱语,她不是那意思,真的,我能够向你保证。」
「要是不是你,我直接割了她的舌头喂狗。」花渲冷着脸说完,回身朝前走去。
「割我的舌头?他以为他是谁呢?」我一松开何晚晚她就对着前面的花渲喊了起来。
我拽了一下她提醒「他可是道上混的,你再这么说话我也救不了你了。」
何晚晚听后果真闭上了嘴,看花渲的眼神满是震惊,心里在想何我大约也能猜的出来。
和何晚晚分道扬镳后,我急忙追上花渲。
「凌羽谦对你的打击很大?」花渲两手插在裤袋里,停下脚步望我。
马路上的车辆一辆接着一辆,从我们身旁驶过。我看着花渲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由得想到刚才自己的行为此时只觉得荒唐。
过了好一会他叹了口气「糟践自己没好处。」
「我知道了,刚才感谢你。」我说到这里又问他「你怎么清楚我在彼处的?」
他一副神秘的样子摇摇头「不可说。」
「怎么就不能说了?喂!你快告诉我啊!」我追上花渲,可嘴皮说破他也没告诉我。
凌家别墅。
不远处的树旁我坐着不清楚等了多久,直到看见凌雪岐赶了回来,我才起身跑过去喊住她「雪岐。」
她看到我时愣了愣,之后表现出很冷淡的样子「你不是已经走了a市了吗,为何又回来。」
我望了一眼凌家大院,低声出声道:「我想见凌老爷子一面,你可不能够……」
「不能够。」她打断我的话,目光里满是对我的不快。
「我清楚你们讨厌我,然而我真的想见见他,见了他我就准备回s市去了。」我的确是这样想的,凌羽谦和李诗然几天后就要结婚了,我不想再去争取什么,只是想在临走时见凌老爷子一面。当初气病他真的不是我愿意的,我想当面对他说抱歉。
「你知不知道爷爷因为你和大哥离婚的事病了多久?他现在刚好点,你是不是又想让他回医院!」凌雪岐说完转身就要走,被我抓住胳膊「雪岐,帮帮我好吗?我真的没有坏心。」
她望着我眼中的诚恳和认真迟疑起来。我清楚她是心软了再接再厉「和你大哥离婚并不是我想的,我也是没有办法,你要相信我。」
「那你怎么会和他离婚?」
「现在我不能说。」我不清楚说出来李诗然会作何对付我,更不能拿爸妈来开玩笑。
「既然你不肯说,那你更没有必要看爷爷了。」凌雪岐挣脱开我的手迈入凌家大院。我望着她的背影,只觉着心好累,累到一觉再不愿醒过来,同时也恍然大悟了成为众矢之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