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学长?你在吗?在听吗?」徐聪见到汪寒山迟迟不回话,于是又说了一句。
徐聪又等了一会儿,依旧是没有有人回话,皱着眉头出声道:「是我的信号不好了?怎么听不到他们说话了?」
啪嗒!
徐聪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不清楚的是,汪寒山三个人听完他的解题思路之后,已经傻眼了,哪里还能给他回话。
之后他们按照徐聪的思路,三个人一起合力去梳理一遍,他们大概是听懂了,但有些步骤还需要消化。
三人此时小眼瞪大眼,随后猛地跑回去,将第2问的题目发给了徐聪。
「叮!」
徐聪这边收到了汪寒山他们发过来的照片后,自然也没去管汪寒山他们,继续看题:
第2问:
要是天际电梯地点位于东经110度处,在太空电梯上离地心距离为Rx处有一卫星从电梯脱离(脱离时卫星相对于太空电梯上脱离处的迅捷可视为零),脱离后该卫星轨道刚好能和赤道到某处相切,而使卫星在该点着地,试求卫星着地点的精度。
提示:此文要求用数值方法求高次方程。
已知:地球质量M=6.0*10²⁴kg,半径Re=6.4*10⁶m的球体;引力衡量G=6.7*10⁻¹¹N*m²*kg⁻²;地球自转周期T=24小时;假设卫星与太空电梯脱离后只受地球引力作用。
徐聪看完题后,找来笔和演草纸,准备开始运算。
杨凯旋原本在背书的,可是突然被徐聪的这个举动吸引了。
徐聪一面望着题,一边呢喃出声道:「卫星轨道与地球赤道相切点和卫星在太空电梯上的脱离点分别为其轨道的近地点和远地点。在脱离处的总能量为…」
他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还在背书,愣是歪着脑袋看了过来。
边说还边写。
(1/2)m(Rxw)2-(GMm/Rx)=-(GMm)/(Rx+Re)……
「化简一下…」
「由上可得:(Rx/Re)3(1+(Rx/Re))=(2GM)/(w2Re3)」
……
杨凯旋看到他在纸上写着这些仿若鬼画符的公式,脑袋一下子懵了:「他又在干何???」
他直接懵掉了!
从上一步骤,化简到下一步骤,这不是需要在演草纸上列出来好几步骤的过程吗?
徐聪,你到底会不会用演草纸,你直接就给出了答案!
那还用个屁的演草纸啊!
「你能不能给人家演草纸留点尊严啊!」
杨凯旋整个人都不好了,忍不住出声吐槽他:「嘶!你怎么老是能给人震撼啊。」
可是徐聪此时做题正认真,根本没注意杨凯旋的低声吐槽。
徐聪只管写自己的题,外界的一切都暂时抛到九霄云外了。
不多时便得出答案:
Rx4.7Re=3.0*10⁴km!
(Rx/Re)-(Rx/Re)3-(2GM)/(w2Re3)*(Rx/Re)+(2GM)/(w2Re3)=0.
….…
最后徐聪在演草纸上写下最后的答案。
他解出来了!
他把答案算出来了!
随后,为了防止汪寒山好几个人问自己过程,他又将自己的步骤,整理了一下,加上了不少他个人认为没有必要的话。
比如:「但由于地球自转,在这期间地球同时转过了wT/2角度」,「地球自转角迅捷」等,这一类的解释。
杨凯旋看到他这么认真的写步骤,也是大惊,很少能注意到徐聪动笔解题的:「对面是谁啊???!!」
咔!
徐聪拿出移动电话将答案拍照片,发给汪寒山。
至于汪寒山那面,这三位北大的物理系学生此时还在梳理徐聪之前说的第一问!
「呼,马上就能够全部搞定了!」
汪寒山正聚精会神,移动电话又震动了一下,汪寒山愣了一下。
这两人也是立马停住脚步,目光全部集中到汪寒山的手机上,是何消息?推送还是?
「嘶。」
汪寒山拾起移动电话看到是q消息之后,他拾起移动电话的手都在抖。
同时在心中暗暗的说道:「一定不要是他!一定不要是他!不可能是他!不!」
但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Q消息提醒,汪寒山都不敢点开了。
这两位也是倒吸凉气,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后出声道:「看看!可能不是徐聪呢!」
汪寒山见他们这么乐观,直接把移动电话扔给他们,对他们说道:「你们看!你们看!」
「好!」
这两人屏住呼吸,点开一看,淡笑道:「哈!不是,是新闻推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汪寒山听到不是徐聪。差点澎湃地哭出来,对两人说道:「还好不是徐聪,好好不是.….….」
可下一秒!
「嗡…」
徐聪的消息来了,是一张截图。
下意识地点开,第2问的答案,写得明恍然大悟白。
!!!
这三位猛地起身,这个自习教室他们是待不下去了,他们拿着资料和书就走!
慌慌张张,急急忙忙就来到图书馆楼下,他们才敢大口喘气,才敢放声吐槽。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他倒是说怎么做出来的!此物答案对不对?去问问教授?」
「我勒个去啊!妈呀!这简直就是不是人!」
「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还是人吗?这个徐聪,确定不是教授吗?」
「这真的是他做的题目吗?」
「我记得群里有一人人是他同桌,不然我们去问问?」
这时候刚好下课,杨凯旋去上厕所。汪寒山发消息给他。
杨凯旋看到北大学长居然来找自已,也是甚是的意外,于是他回了消息:「怎么了学长???」
汪寒山开始旁敲侧击的对他打听徐聪刚才做题的事情。
「你们说徐聪刚才写写画画的题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徐聪写的啊!我全程望着呢!但是这道题应该蛮难的!徐聪竟然亲自上手了!」
汪寒山三人听到他的话之后,一脸黑线,他们,想骂人!
蛮难的?
这只叫蛮难的?
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杨凯旋说完这些后,还补充说道:「他在得出答案之后,仿佛又补充了些许字,也不知道是何意思,可能是怕对方看不懂吧…」
「等下!学长,你们这么问是何意思?」
「???」
最后汪寒山故作轻松的出声道:「没,没事!我先挂了!拜拜!」
啪嗒!
挂断电话。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汪寒山三个人想哭的心都有了,三个人如行尸走肉的在这里风中凌乱。
「何叫可能是怕对方看不懂!!!」
「靠!!!」
「呜呜呜」汪寒山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