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捏人大法

走狗此物东西，用谁都差不多。

西门庆和花子虚可以做的，应伯爵也能够做。

不但可以做，没准还能做得更好。

知道展老爷向西门庆索要庞春梅之后，应伯爵二话没说，立即就带人去了西门庆家，把庞春梅给弄了过来。

干脆利索，一点小心思都没耍。

他自知比起西门庆跟脚逊色许多，西门庆能做的事情，他未必能做，是以就算他也怀疑这庞春梅是不是有何特殊身份，也坚决不占此物便宜。

展老爷便把她交给了潘金莲，给潘金莲做了贴身丫鬟。

春梅刚刚经历西门家被抄家的事件，能够安然无恙，业已暗自庆幸了，哪里还敢多嘴。

在原书当中，本来这庞春梅也成了潘金莲的丫鬟，如今也不曾有什么变化，展老爷也没打算抬举她。

李知县也是个狠人，既然选定了立场，就要把事情做绝，一点后路都没给自己留，直接就把西门庆给断了个蓄谋杀人的罪过，然后将他家给抄了。

果真是抄家的府尹，灭门的县令！

展老爷全程只说了一句话，为此事定了性，但抄家所得财富，展老爷是拿大头的那。

交代完李知县，让武松负责押送西门庆入京之后，展老爷便不理会其他事情了，径自回府，当晚便收用了庞春梅。

细节就没何好说的了！

这庞春梅的姿色一般，除了还是处子之外，没有何可称道的地方，展老爷也不是贪图她的美色才吃掉她，为的便是她那女主角的身份，自然就没有仔细品鉴的兴趣。

到此为止，《金瓶梅》里面的三个女主角就都被展老爷给吃下肚了，而获得的神通也很让展老爷满意。

庞春梅给展老爷带来的神通，乃是「调整身体」，能够使胖的变瘦，高的变矮，黑的变白，想增肥肉就增肥肉，想增肌肉就增肌肉，至于什么骨头、毛发之类的也都毫无问题。

只不过整体来说，也只能在人形的范畴内进行调整，不能把人变狗，让狗成精。

当然，给人加个耳朵，多条尾巴，弄个猫娘何的，倒也不成问题。

此物神通和之前在李瓶儿处得到的「改头换面」神通合并使用，堪称游戏里面的「捏人大法」，完全可以把一人人变成不仅如此一人完全不同的人。

唯一的缺陷便是，此物改造，需要当事人同意才能够，否则没法使用。

「金莲啊，来来来，老爷给你换张脸。」

展老爷对于这些神通使用，向来都不正经，如今得了这好玩的东西，自然不会放过，第一时间就用到了身边女人的身上。

在展老爷印象之中，让他印象最深的潘金莲，一人是女鬼老王，另一人是温妲己。

这现实之中的潘金莲，自然和这些人相貌都不一样。

以前也就罢了，毕竟虽然相貌不同，但诸女各有各的美貌，也没何不好的，但现在有了这般「捏人大法」，展老爷当然要把当年不曾实现的旧梦给圆一圆。

尽管真人弄不到了，但展老爷也不是什么地道的粉丝，纯粹便是肉体饭，不在乎内核是谁，只要皮相一致，就足够了。

便，展老爷便先拿潘金莲下手了。

潘金莲根本不清楚展老爷想要干何，但她是藤蔓型的人格，对展老爷百依百顺，让干何就干何，展老爷很容易就获得了她的「捏脸」权限。

于是在庞春梅惊恐的目光之中，所见的是自家小姐的脸便如同那火烤过的蜡像一样，先是软化变形，随后又重新塑形，形成了一尊兼具英气与妩媚的新脸孔。

「小、小姐，你、你……」

庞春梅浑身哆嗦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满脸苍白，差点就要大喊「妖怪」、「救命」了。

整个过程尽管有些感觉，但丝毫没有疼痛，是以潘金莲也不知道为何这春梅会如此表情。

「别怕，这是老爷我的法术神通，专能为人美容，堪称‘换脸’绝迹。」

展老爷随口胡扯了一句，简单安抚了一下那庞春梅，然后便让她取了一面铜镜，放到潘金莲面前给她照。

这铜镜虽然有些模糊，但这次「换脸」变化的实在太多，潘金莲注意到里面那陌生的脸孔，也是吓了一跳，不敢相信一样，出手来，在自家的面上摸来摸去。

「老爷，奴、奴还是觉得，自家的脸孔更舒服一点……」

跟红楼世界里面，许多女人展老爷都投注了一定的感情不同，无论是《贞芸劫》，还是《金瓶梅》，本世界里面的这几个女人，展老爷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才将她们收入囊中的。

所以对于潘金莲的意见，展老爷全然不予理会，只笑着摆了摆手，拒绝道：

「老爷不要你觉着，老爷要我觉着！」

「你现在的这张面孔，可是亿万男人的梦中情人，其知名度比苏东坡还要高上几分，老爷最是爱看只不过。」

「若不是老爷宠你，作何会将这张美颜便宜了你？」

「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听出展老爷话语中的不悦，潘金莲也顾不得这脸不脸的问题了，连忙陪笑言：

「老爷莫要生气，奴不过是随口说说，这张脸孔比奴原来那张美貌多了，奴欢喜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挑三拣四的。」

展老爷这才转嗔为喜，笑眯眯地夸赞道：

「这才是老爷喜欢的样子！」

「既然你这般听话，老爷便赏你一人好处。」

「之前你跟老爷之时，已经不是清白之躯，如今老爷可以用大神通，帮你重新恢复清白之身，你可愿意？」

「真的？」潘金莲顿时大喜，连心中的那丝委屈也都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自知出身不好，自幼就被当舞姬买走调教，后来又历经了张大户、武大郎两个男人，跟展老爷身旁的时候，业已是残花败柳了。

也正只因此，是以她对自身的定位甚是的低，平日里面对阎婆惜母女时也都放低了姿态，不敢胡乱指手画脚。

如今听说展老爷能让她重新恢复清白之躯，尽管不清楚自家老爷是如何做的，但哪怕这「清白之躯」是假的，但只要自家老爷认，她就愿意做。

「奴家不能把清白之躯献给老爷，一贯是奴家心中遗憾，老爷若真能让奴家重新再来一次，无论让奴家做何，奴家都是愿意的。」

看着潘金莲眼泪汪汪的样子，展老爷脸上便露出笑容来，伸手按住潘金莲，调动起「调整身体」的神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一会之后，展老爷收回手，笑着对潘金莲示意了一下。

「完成了。」

潘金莲便半信半疑地试了试，然后震惊地捂住自家的嘴巴，双眸瞪得大大的。

「老爷，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哈哈……」展老爷放声大笑，却不肯说实话，只胡扯道：

「这世上太多奇人异士，老爷我会一点神通，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潘金莲侧头想了一下，感觉自家老爷的此物神通，的确是很鸡肋，便也就不再追问。

潘金莲立即就要往展老爷身上爬，却被展老爷一把拦住。

「且慢！」

「这等关键时刻，岂能轻易便这么用了，作何也得有点仪式感，要给你留下些许美好回忆才行啊！」

「啊，老爷的意思，莫非是想要弄个洞房花烛夜么？」

潘金莲顿时惊喜交加，眼中都放出希望的光来，谁知展老爷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胡扯道：

「这洞房花烛夜老爷实在是没有什么新鲜感了，还是cosplay吧！」

「啊？什么普雷？」    见潘金莲完全没有听懂，展老爷便解释道：

「你能够理解为戏曲表演，老爷给你个角色，将台词和服装都给你准备好，你按照剧本来演就行了。」

「呃……唱曲儿？妾身倒是也会些曲目，老爷想听哪一段？」

眼见潘金莲还是半懂不懂的，展老爷便咋舌起来，开始怀念在洞天福地里面有投影仪和家庭影院的好处了。

若是在洞天福地里面，他想要cos何电影片段，直接把内容放出来，和自家姬妾一并欣赏一番，然后复刻就可以了。

可现在他只不过是个分身，身上的仙力不足，用完了就没了，可做不了这等奢侈的事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不过和老王一同演一出「倩女幽魂」，乃是他梦寐以求之事，也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这偌大的院子，正适合闹鬼！

思来想去之后，展老爷还是弄了个pad出来，把电影之中的色诱部分节选出来，放给潘金莲看。

「呐，有礼了好看看这仙器里面放的内容，随后照着这女主角的神态动作，再演一遍，剩下来就交给老爷了！」

「老爷竟然还有仙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下子潘金莲和春梅顿时下巴都要惊掉了，那脑瓜子嗡嗡的，一人劲地问各种问题。

「那这妖怪会不会从里面跳出来呀？」

「老爷你可要保护人家啊！」

「老爷为何要让我跟着这妖怪学？」

「学了之后，会不会被这妖怪附体啊？」

「诶呀，老爷被妖怪给吸死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只因这视频内容是展老爷从记忆之中导出来的，是以可以被展老爷进行加工。

加工后的视频片段，展老爷把自己的形象给加了进去。

倩女幽魂里面，小倩最精彩的片段，一人是与夏侯兄，另一人便是和宁采臣，展老爷能者多劳，便两个角色都一块演了。

至于什么树妖姥姥之类的角色，一律把戏份砍掉，出场时间为零。

在展老爷改编版里面，夏侯兄当然是被小倩给采阳补阴死的，然后小倩被展采臣降妖伏魔，拜倒在展老爷脚下。

是以二女见到视频里面展老爷被吸成了人干，才这般惊讶。

的确如此，展老爷入乡随俗，既然都来到了东京，那改版后的倩女幽魂片段，自然得有东京特色才行。

「停停停！」展老爷被她们两个叽叽喳喳地弄得头疼，急忙摆手叫停，皱眉道：「哪里来那么多废话，让你做你便照做就是了，还怕老爷会害你怎地？」

「另外，这可不是女妖怪，而是……你们也别管她是何了，反正是没有危险，否则老爷也不会随身携带！」

「哦，奴知道了，这便好好学。」潘金莲不敢继续多问，便捧着那pad，一遍一遍地反复看那一小段视频，学那女鬼聂小倩的言行举止。

展老爷便趁着此物机会，来到后院，把闲杂人等都赶了出去，开始改造「拍摄现场」。

场景没多大，屋舍之类的东西也并不重要，他简单修整了一下屋内屋外的装饰，让氛围感更浓一些，随后他又浪费了些许仙力，将道具、服装什么的都给弄了出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道具便布置在房间之中，服装首饰什么的，他就拎着回了卧房，交给潘金莲换上。

潘金莲业已看了许多遍视频，觉得都牢记于心了，便换上服装，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个圈，微笑着追问道：

「老爷，像么？」

「像，实在是太像了！」

展老爷双目放光，连拍巴掌，望着那简直如同从电影里面出了来一样的美丽容颜，正巧笑盼兮地望着自己，不由得连连吞咽口水，差点就直接扑上去。

「来来来，咱们先来走一遍，说说细节。」

展老爷澎湃地牵着潘金莲的手，来到后院。

见到这与之前全然大相径庭的院子，潘金莲心头狂跳，愈发觉着自家这个老爷深不可测了起来。

「很好，今夜月色正明，可见天定今夜老爷我要一偿宿愿呐！」

展老爷仰头看了天上明月一眼，心中喜悦，用手比划着，「老爷我在这边坐着，你从那边过来，然后老爷我便……」

听了展老爷的吩咐，潘金莲便到了一侧，然后袅袅婷婷地走出来，却见展老爷眉头一皱，摆手叫停。

「等一下！」

「作何感觉有些不对呢！」

潘金莲便急忙止步，忐忑地望着自家老爷。

展老爷仔细回想了一下印象之中的小倩，和跟前这一版比较了一下，才恍然大悟。

「啊，怪不得，你是裹了脚的！」

「而且你的气质过于柔媚了一些，少了那股英气勃勃的样子。」

「来来，老爷先来给你治疗残疾！」

展老爷不由分说，便把潘金莲抓过来，横放在腿上，伸手将她的鞋袜除去，然后调用起「调整身体」的神通，开始将潘金莲的三寸金莲给软化、拉伸、生长、塑形。

不过片刻功夫，潘金莲一直引以为傲的「三寸金莲」便恢复了正常女人大小。

被展老爷扶起来重新走路的时候，潘金莲反而有许多不习惯，走起来摇摇晃晃的。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反而是重新获得了一双正常人的脚。

在她的审美观之中，这「三寸金莲」才是美的，也是她素来被别人羡慕嫉妒恨的根源。

无论那张大户，还是武大郎，甚至那街上的浮浪子弟，都对她这双「三寸金莲」爱若至宝。

就连那些女人，也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嫉妒于她。

只要一不由得想到这个，她就觉得小时候吃的那些苦，忍得那些痛，都不枉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现在，自家老爷竟然把她的骄傲给毁了，反而又给她弄了一双大脚出来，这让她分外难以接受，简直比换了一张脸都更让她痛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啊，老爷，你作何……我的脚啊……」

潘金莲的眼泪唰唰地往下掉，展老爷见了，还以为她喜极而泣呢，犹自摆手道：

「老爷既然有了这般神通，当然不会让你继续受这裹足之苦，你也不必谢我，好好陪着老爷把这东京版《倩女幽魂》演完便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谁知潘金莲哭得更惨了。

「老爷，我不要大脚，你还我的三寸金莲！」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哈？」

对于潘金莲的这种心思，展老爷的三观实在是理解不能。

只不过没关系，展老爷对这潘金莲也没何感情，也懒得费这等心思，见她哭得这么凄惨，甚至都敢顶嘴了，说明是真的很在乎此物，当即便不耐烦地摆摆手，喝道：

「老爷能帮你拉长，自然也可以给你弄小，大不了回头再给你弄回去就是了，又值得甚么，在这里哭哭啼啼，没的坏了老爷我的兴致！」

在再三向展老爷确认，得到展老爷拍胸脯保证，可以把她的三寸金莲变回去之后，她才算放下心来，擦了擦眼泪，重新补了补妆，继续表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