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隋晨就迫不及待的又一次命人进攻大端,连纤月和周生琛墨都觉着他有些太过于心急,但是隋晨根本容不得别人说二句来劝他,当时隋晨下令的时候他们二人都在场,他的眼神里充满着急切和渴望,东齐对于他来说业已是心头大患了。
就算他不明说众人也可以不由得想到他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的目标除了眼下大端的这片土地之外更多的还有河流那端东齐的那一片沃土。
「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隋晨像是开玩笑一样问旁边的许昭华。
「控制敌方将领。」失去意识的许昭华脱口而出。
「哦?该怎么控制」
「用他在意或者惧怕的人与事。」许昭华如是说。
隋晨大惊,想不到被下了巫术的许昭华仍然如此聪慧,他见过那些失去意识的士兵们,大部分都没有了思想,让干何就干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可这许昭华到了这种境地居然还能有自己的思想,这让他不得不大惊。
「这是作何回事?」他问向了旁边的纤月。
纤月摇头叹息,她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然而望着许昭华不像是装出来的,况且她的巫术根本不可能出错,许昭华的确是被控制了思想失去了意识。
「只有一种可能,她的慧根极深,巫术到达不了她深处的思想,是以问她些许事情她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纤月说。
隋晨回忆着从前许昭华做过的事情微微颔首表示赞同,这女子确实要比常人聪明的很,然而不禁也有些忌惮:「如此可好?」
纤月思量了一下才说:「好坏参半。」
「哦?作何说。」
「坏处就是她的思想目前确实被我们所控制着,这一点无需忧心。只是日后万一她苏醒过来这段记忆依然存在,不像别人一样醒后被控制思想的这一时间段的记忆就消失了。」
「她还想醒来,简直是做梦。」隋晨讽刺的说道:「好处呢?」
「好处就是许昭华的聪慧我们都有目共睹,正好能够利用这一点让她给我们出谋献策。」
「这倒是个好办法。」隋晨满意的说。
......
大端的士兵又再一次往山坡上爬,而众生措白这一段还是采取同样的方法来预防,本以为经过头天的教训,隋晨会针对他们的防御方式来更换另一种进攻方式,哪成想到隋晨根本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减少他们的人员伤亡。
这让苏名拓和周生措白等人很是惊讶,尤其是对苏名拓来说他根本不理解隋晨这种做法,对于行军打仗多年的他来说,战士们的性命安慰是他很重视的,在战场上若是一味的追求最后的胜利而视人命为草芥毫无疑问是有违人道的。
而隋晨全然不顾及这些,显然他根本不把战士们的性命当作一回事,难道他仗着大端的战士们被下了巫术就可以如此为所欲为吗?这是他第一次为大端的士兵感到不值,幸亏此时翼德军师不再这个地方,若是他看见曾经自己手下的士兵们被人如此糟蹋该是怎样一番心境?
周生措白这一次同样带着士兵冲在了前边,东齐的士兵们望着自己的王与自己并肩作战不禁士气高涨,加上他们也发觉到了大端的领袖根本不把大端的士兵的性命当人名对待,心中不禁与自己有了对比,因此打仗就更加勇猛了。
之后立马就让纤月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巫药前往疆场,这一次他做了万全的准备,发誓要让周生措白吃不了兜着走。今日清早的那场进攻只不过是个幌子,为的就是要把周生措白再一次引出来。
隋晨得知了今日周生措白又再一次亲自上场心中大喜: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到了疆场之后纤月看见依然有大批的大端士兵正在往上边攀爬着,这期间不停的有火球滚落下来,得亏雪还没有融化,火球滚落下来之后火就灭掉了,然而她与大端的士兵不同,那些人中了蛊毒感受不到疼痛,活生生的火球往下滚着他们也不觉着惧怕。
可自己就不同了,自己尚且是有血有肉的人,万不可用这种方式上去,纤月想了想火球从正面滚落下来的较多,大端士兵失去意识,自然智力就不如先前,他们只会从正面和两侧上去,却想不到从后面爬上去也能够达山顶之上。
纤月绕道后方一看果然是此物样子,后面虽说也有大端的士兵往山顶上爬着,然而数量要比正方少得多。依然有火球不断滚下来,然而同样火球也要少得多。
东齐共有三个总将领在这个地方,一人是周生措白,他在正方当主力,不仅如此两个是苏名拓与苏秦风,他们二人一人在一侧,那这后方自然就没有大量的人把守,那就给了纤月很大的机会能够上去。
纤月上来之后喘着粗气,从下边望着这山坡很好爬,可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等她真的开始往上爬之后体力耗费的特别大,更别说还要躲避突如其来的火球,此刻她穿着大端士兵的铠甲为了掩人耳目,可这铠甲也是十分的沉重。这么一看纤月觉得大端人数尽管多,可这一仗未必能胜利啊。
想了想她握紧了手中的药,为了得到权力她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让大端胜利。
巡守的东齐士兵发现有人从后山坡上来之后立马开始攻打纤月,纤月武功并不强顿时陷入了困境,手中的药只能用一次,此时她不能用这药来对付这些小喽啰。
想了想自己临走之前怕发生意外专门带了迷魂散,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想了想她立刻把迷魂散抛了出去,四周的士兵们顿时都倒下了,纤月趁机逃跑。在左侧御敌的苏秦风听见这一边的动静之后派手下信得过的人守着,自己前来打探情况,却只看见了倒了一地的东齐士兵,心中大叫不好。
成功逃脱的纤月打着掩护来到了前方,此刻周生措白此刻正与大端的士兵厮杀着,根本无暇估计身后方正在渐渐地逼近的纤月,但是在右侧御敌的苏名拓看见了。
「皇上,小心身后方!」苏名拓一面向这边赶来一面吼道。
周生措白听后回身就看见了纤月,然而业已为时已晚,纤月在他转身的那电光火石间就把巫药洒在空中,此时苏名拓刚好也赶来了,便二人就一同消失了。
四周的东齐士兵都很慌乱自家的皇上和将军莫名其妙的怎么会消失,正当纤月得意之时,身后方的苏秦风出现了,苏秦风冲上去掐住了纤月的脖子:「这不是我的三姑妈嘛,说!你把皇上和我爹爹弄到哪里去了?」
苏秦风说着话的同时掐纤月脖子的力气越来越大,可纤月不说一句话只是笑了笑,苏秦风恼怒之下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一些:「说不说!」
纤月依然没有说话,苏秦风命人把她关押到营房里,自己则在战场上继续杀敌,许久过后,大端士兵停止了进攻,苏秦风才勉强守住了阵地。
之后他寻找了山顶上的每一寸土地就是找不到周生挫败和苏名拓的半点身影,于是怒气冲冲的冲到了关押纤月的帐内:「你说,你是不是给他们下了何巫术?」
「是又作何样,不是又怎么样?」
「妖婆!」
说完苏秦风就出去了,纤月怔怔地站在原地,居然有人说她是妖婆,这要是古今往来第一次,她瞅了瞅自己的两手,别人都说她用巫术蛊惑人心,可从来没有人问她为何......
隋晨得知纤月业已将周生挫白和苏名拓困到了幻境之中,大声的笑了起来,丝毫没有在意通信士兵最后说的关于纤月被苏秦风捉住的事情,在他看来任何人都是完成他大计路上的棋子,一个纤月,少了她又能怎样?
「接下来派你去幻境之中刺杀周生措白。」隋晨侧过头给旁边煮茶的许昭华说。
许昭华微微颔首。
「如若刺杀不成功,你一定要死在他的剑下,明白了吗?」
许昭华还是点了点头。
「好,那就先让他们见识一下幻境的厉害,你随后再去。」隋晨抿了一口茶笑着说。
......
隋枫此时一人走在了冰天雪地之中,城门口的士兵拦着他不让他出来,他便想了个办法在后城墙找了一人没有人看守的地带挖了个地洞出去了,反正现在在这东齐军营根本没有人在意他隋枫会干何,只要他安分呆在里边就没有人过问他去哪里,消失几天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可是他忘记了有一人人时刻关注他的去向。
此时隋枫离身后方一段距离的地方小絮正不紧不慢的跟着他,看见他走快了她也加快了脚步,看见他走慢了她自然也放慢了脚步。
隋枫在路过一条小河时,河水已经结了冰,他小心翼翼的踩着冰过着河,突然冰裂了,可是把身后方的小絮吓了一跳,那成不由得想到这水才到隋枫的脚脖子,小絮被这场面逗得憋红了脸不敢出声。
小絮不知道隋枫要去哪里,但是也甘心这么一贯在他身后方走着。
此时的周生措白与苏名拓被困在幻境之中,苏秦风命人快马加鞭回主军营告诉翼德这个情况,叫他镇守住主军营,莫让奸人有机可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翼德接到此物消息之后也是万分震惊,但是还是像平日里一样,没有让其它不知情的士兵看出端倪,然而他清楚皇上的皇后一日不找见,东齐就多一刻处于危险之中。
进入幻境之后的周生措白与隋枫来到了一个小镇,这个镇子与其它镇子外表没有何两样,甚至要比其它镇子更加大,街面上的店铺更多,然而奇怪的是镇子里一人人都没有,店门都紧闭。
「舅舅,你可知我们在何处?」周生挫败问。
「臣惶恐!臣,不知。」苏名拓回答。
说完他们都细细的看了一圈周围,除了没有一人人之外,都没有其余的异样,于是两人猜测是不是此物镇子举行什么重大活动,是以镇子上的人都去观看去了呢。
说完二人就在四处寻找,终究在转悠了一人时辰之后听见了一声炮竹响的声音,走进一看原来不清楚是哪家的儿女成亲,周生挫败与翼德大喜,终于找见个人了,便二人就上前去询问状况。
可令他们感到奇怪的事情是,不论他们如何问,那些人都说一句话:「不知道,去找镇长吧。」接连问了好好几个人都是一样的回答,这令周生挫败与苏名拓觉着这像是前所未有的奇闻,问个问题怎么会还要找镇长。
一个小厮拉了拉周生挫败的衣袖:「贵人?」
周生措白有些惊愕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此物小厮,他浑身上下衣衫褴褛,脸上还有几处淤青,头上竟然还有几只虱子在活跃的窜来窜去。
「问路还是问人?还是,问事情?」小厮对着周生措白笑了笑,露出了他的一口黄牙。
「都有。」周生措白回答。
那小厮伸出手比划了一下他腰间别着的玉佩:「那个。」
一旁的苏名拓看不下去了:「大胆!你可知......」
周生措白把他拦了下来对他摇头叹息,转头对着小厮笑了笑把腰间的玉佩解下来给了他:「小兄弟既然喜欢,送给你也无妨。」
那小厮拿了玉佩之后欢喜的左右看了看,又惧怕被人盯上了迅速的就把玉佩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两位贵人跟我来。」
之后小厮就带着二人来到了一人大台子后边,这个地方空旷无人正好适合说话。
「二位,刚来吧?」
周生措白点了点头,苏名拓冷哼了一声,小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理会苏名拓的冷哼。
「那就对了,我是影镇的守门人,我叫阿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守门人?就你这样?」苏名拓有些不相信。
阿木笑了笑:「这位贵人别小看守门人,我可是这个地方除了镇长唯一能和你们沟通的人了。」
周苏二人面面相觑。
「你们方才与人说话他们怎么回答你们的?是不是说:不清楚,问镇长。」阿木学着方才那些人的表情和语气。
周生措白没有说话,苏名拓也沉默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兄弟可是知道些何?」周生措白问,
阿木赶紧摇头叹息:「我可没说我清楚何,你们想清楚何问就对了,我能告诉你们就告诉你们」心里悄悄出声道:反正你们也会变成他们那样何也记不住。
「这是哪里?」苏名拓抢先问。
「影镇啊,影镇。」
「镇上是谁?」周生措白问。
「镇长就是镇长啊?」阿木抖着腿回答。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苏名拓提起阿木的衣襟带着怒气的说:「这位兄台可否认真一二?」
「啊呀呀,那你们能不能问些又质量的问题啊,镇长就是镇长啊,就算我告诉您们人家的名字对你们有什么用啊?」阿木被他真么一抓有些惊恐。
周生措白示意苏名拓将阿木置于:「那小兄弟,我们该怎么找镇长?」
「镇长无需你们自己找,每一人新进来镇子里的人镇长都会找他们的,你们等着镇长找你们就行。」阿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快,一直都没有人那么抓过他。
「为什么这镇子上那么寂静啊,还有你们这个地方成亲怎么是在白天?不应该是夜晚吗?」苏名拓问。
阿木面对突然这么些问题有些不耐烦:「因为此物镇子的人都在晚上活动,成亲自然就是白日里。可能与你们那里刚好颠倒。」
「好了,小兄弟,多谢你的提点。」周生措白对阿木说。
「没事儿了吧,没事我就走了,有事来找我,我就在镇子里大路上第二个店铺的阁楼上住着,你腰间那丝带我也挺喜欢的。」说完对着周生措白的腰际笑了笑。
苏名拓作势要好好教训他,周生措白将他按捺住了并且笑着对阿木说:「无事了小兄弟,多谢,多谢。」
阿木走后苏名拓有些气急败坏,阿木这个小子真是可恶。
「舅舅,你不觉着我们来的这个地方不同于我们生活的地方吗?」
苏名拓想了想,这个地方的确有些古怪,好像全然不同于他们原先生活的那世界,他从来没有见过那镇子成亲是在白日,不止在东齐,在其它国家都有明文规定成亲定要在夜里,而且到了一定时间道路上不得有人走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然而在这里却似乎完全相反。
「酥酥先前有一人晚上彻夜未眠写出了在行军打仗过程中所有都有可能遇到的问题和相应的解决办法。」周生措白接着出声道。
「此物我依稀记得,就是上一次我们从未有过的大捷举行篝火宴的那晚。」苏名拓回忆到。
周生措白点了点头:「当时酥酥还假设出一种情况。」
「何情况?」
「假设我们被纤月设计进入幻境。」
「幻境?」
「对,舅舅可否记得,当时我们就是看见纤月上来山顶之后,接着我们二人就蓦然来到了此物地方,所以说这很有可能是纤月制造的幻境。」
苏名拓恍然大悟,内心想着还是许昭华有先见之明:「那昭华可有提出什么解决办法?」
周生措白摇了摇头,当时酥酥并没有说解决办法是何:「酥酥说过,幻境是制造幻境的人构造出来的世界,要打破定要由制造者或者懂幻术的人从外向内来打破。被困者很难由内而外打破,但也不无可能。」
苏名拓叹了一口气:「不清楚那镇长到底是何许人也。」
周生措白安慰道:「舅舅莫急,阿木方才说过,镇长回来找我们的,我们先在镇子里熟悉熟悉情况吧。」
说着二人就出了来这个大方台,眼前还是那户成亲的人家,奇怪的是并没有很大的喧闹声,也罢,这本身就是个幻境,凡是都是虚无的。
幻境之外的苏秦风仍然在审问着纤月,奈何这小蹄子根本不理会苏秦风,气的苏秦风牙恨得痒痒。
另一边的隋晨往大端王宫乘着马车行驶而去,派人调查身上有黑斑的人有些时日了,是时候有个结果了。
到了大端王宫,宫人门都纷纷跪下给隋晨行礼,现在这种形式他们也大概了解,隋晨王爷掌管军事大权,他的手里有兵权,那就相当于多半个王上了。
隋晨也很享受这种被人敬仰的感觉,便然马车赶的慢了些,他可是要好好享受一番才对。最后马车在西三宫门口停了下来,隋晨没有叫任何人进去,独自一人进去了,还把门给关上了。
来到自己的地宫之后,隋晨先是瞅了瞅四周,确定自己走后没有其他人进来之后才放心的坐在了椅子上。
「把人带上来!」
一声令下后,七八个脚上手上被带着手铐脚铐的人被押送到了隋晨面前,那些人见了隋晨之后先是大惊,随后相继跪下求隋晨放过他们,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莫名其妙被人检查过之后就带到了这里,在此之前他们全然不知道西三宫地底下有一人地宫。
但是这些被关押的人都有一人共同特点,尽管他们老幼男女都有,可身上无一例外的都有灰斑,或大或小,或多或少总归是有的。
隋晨叫他们把胳膊撩起,果然看见了大小形状不一的灰斑,然而这么多人他不清楚那个才是拥有蛊王止血的人,便命人把他们的胳膊割开一道口子。
血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被尖叫声和求饶声掩盖住了,隋晨有些心烦便命人将这些人的嘴给堵上。随后他从怀里拿出来一人黑色的圆形匣子,把他打开里边是一贯长相奇异的虫子,这就是他养的蛊虫。
纤月曾经告诉过他,任何蛊虫都抵抗不住蛊王之血对他们的吸引力,然而显然隋晨怀里的这只虫子对面前这些各异的鲜血毫无兴趣,很快自己就回到那个黑匣子里了。
隋晨一怒之下便命人把这些人都处决了,尽管白忙活一场但是还是不要让他们有出去以此造势的机会,现在他还是不愿让人清楚他的真面目的。
那些无辜之人在一片片哀嚎之后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隋晨对身后的许昭华说道:「看见了吗?这就是废物的下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随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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