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我的酥酥啊,作何了?」苏成碧一看,心疼得不得了,将许昭华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一般。
许昭华一进入那久违的温暖的怀抱中开始哭得凶狠了,紧紧抱住了苏成碧,不发一语。
「夫人您是不知道,小姐被人欺负得……哎。」一旁的悠悠看不下去了,欲言又止道。
「谁?谁敢欺负我苏成碧的女儿!」苏成碧一听此话,再不顾着温婉,气愤得一掌拍在桌子上。
「还不就是那二小姐,仗着小姐对她的爱护,便不知天高地厚了。」悠悠气愤道。
「哼,一人庶女也敢如此欺负我的女儿,许青山呢?他难道就不管吗?」苏成碧生气归生气,还是问起了许青山。
「老爷就更不管了,忙着国事,不然就是去了也会偏袒着二小姐。」悠悠撇着嘴道。
「许青山,他竟敢如此!还有那婉心母女,如此欺负我的女儿,真当我不管事了吗?」苏成碧那之前如死潭一般无波澜的眼睛此时因女儿染上了一丝恼怒。
「大小姐呢?」
忽而,外面响起了许青山大怒的声音。
「回将军,大小姐再与夫人谈话。」侍女同许青山说着。
「让那逆女给我出来!」
「作何了?」苏成碧率先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刚哭完的许昭华。
「作何了?你问问你的好女儿,说得都是些什么话!」许青山见是苏成碧略微有了些收敛。
「我的女儿说得话自然何都是对的,有何问题?」苏成碧直直地望着许青山。
许青山不敢看她,只气愤地说着:「酥酥你怎么能如此说你的婉心姨娘,她好歹也是你的姨娘啊。」
「哦?酥酥如何说得?」苏成碧倒是有些好奇了。
「她居然,居然说婉心是妓,还说……哎呀。」许青山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难道不是吗?」苏成碧反追问道:「在她婉心进到将军府里作妾之前难道不是鸿运楼头牌吗?不计其数的人为她花大把大把的银子,那时的将军也是如此呢。」
「成碧你……」许青山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苏成碧,不敢相信刚才的话出于苏成碧之口。许昭华也愣愣地看着苏成碧。
「难怪酥酥说出这种话,都是你此物当娘的人教的,成碧,你以前不是这样咄咄逼人的。」许青山叹息地摇头。
呵,许昭华都快要憋不住了,看着这样的许青山,许昭华只想笑出声来。
多么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啊。
「我以前?你恐怕早就忘了吧。」苏成碧冷笑一声。
一句话叫许青山沉默了。许昭华望着这样的许青山,心中还抱着一丝期许。
「一个妓便叫你忘了谁才是你的女儿,谁才是你的儿子。」苏成碧接着出声道。
「够了。」许青山大声打断。
苏成碧不再说了,只是皱眉望着他,双眸里浮现的是许昭华熟悉的失望与悲伤。
许昭华也彻底断了对他的期许。
苏成碧收起了一切情绪,冷冷道:「你走吧。」在许青山转身之后,又道:「告诉她,只要我还在一天,她就妄想做将军夫人!」说罢,也不再看许青山的反应,直接回身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