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许昭华忽然就笑了出来:「那还是去求求婉心姨娘吧,听闻婉心姨娘以前可收了不少恩客的礼呢,那些恩客中可不乏贵胄,想必定有不少好东西呢。」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许韶韵一脸震惊受伤。
「那我该如何说?难道婉心姨娘以前不是妓吗?」许昭华望着许韶韵故意咬重了「妓」字。
许韶韵气得捏紧了拳头,瞳孔颤抖。她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她的娘从前是妓,现在是妾,她也做不了别人的正室,只能作妾,是以,她永远只能卑微于许昭华之下。她不甘心,不甘心!
「姐姐,我娘她以前再作何样,现在也是你的姨娘啊。你怎么能……」许韶韵眼泪涌上了眼眶,红着双眸一脸心痛道。
「我怎么不能?我是将军府嫡女,唤她一声姨娘已是她三生有幸,还有啊,我的好妹妹,要记住,娘只能叫给当家主母听,你若是再叫错,就不要怪姐姐用家规惩治了。」许昭华虽是轻飘飘的说出了这话,却叫许韶韵愣在了那里。
「妹妹可记住了?」许昭华微笑着问,但笑意不达眼底。
「记住了。」许韶韵维持着那一人似哭非哭的表情怯怯的回答。
「那妹妹便回吧,姐姐还要去给母亲请安呢,还是说,妹妹与姐姐一同去?」许昭华又抚了抚梳好的头发,霍然起身身来拍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不,不用了,妹妹刚去请过安了,那妹妹先告退了。」许韶韵急急地走了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悠悠「噗嗤」一声终于笑了出来:「哈哈哈,小姐,你看她刚才的那表情,真是太搞笑了。」
「你啊。」许昭华无可奈何地望着悠悠,却也笑了出来,的确,那许韶韵的表情真是装得可笑。
「好了好了,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母亲该等急了。」许昭华催促着两人朝着夫人苏成碧的院子去了。
另一面,刚出来的许韶韵便换了一副表情,阴狠道:「母亲是大家之女又如何?还不是不得父亲的欢心,哼,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求我,将军府嫡女的位子是我的,厉王妃的位子也是我的!」
静心阁
一位端庄夫人端坐于椅子上,其眉眼中带着温婉,岁月似乎也并未在她面上留下多少痕迹。苏成碧正与贴身侍女润青谈论着手中刺绣的工艺。
「酥酥参见母亲。」许昭华见了苏成碧,面上挂了笑容,急急地行礼。
「酥酥来了,快快免礼。」苏成碧见了许昭华也温柔地笑着,起身赶紧将许昭华拉到身边坐着。
「你这孩子还是这么冒失。」苏成碧满目慈爱地望着许昭华,手抚上了许昭华的脸。
许昭华望着这样的母亲,慢慢地,鼻头一酸,泪就要涌上眼眶。
「怎么了?谁惹我酥酥了?告诉娘,娘帮你教训他。」苏成碧见许昭华眼中含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着急便说道。
而许昭华听了苏成碧如此说,含在眼眶中的眼泪直接就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