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悬崖上,钟轩离和钟庭浩父子俩焦急的大声呼喊钟轩澜和王轩年,始终无人回应。
方才被钟轩离揍了一顿的平郡王呆呆地站在一旁望着钟庭浩父子俩,目光阴沉,想着:钟轩澜最好死掉,钟家也跟着完了。
凌王见属下拿来了绳子,就想往悬崖下去寻找,沐亲王也想去,两人都被属下阻止了,两方僵持着。冬至握着绳子,飞身下去了,钟佑紧随其后。
不一会儿,景熙帝到了,问清楚情况,没有同意凌王和沐亲王下去,派了禁军下去搜寻,又命人将平郡王带回去找太医看伤,吩咐凌王负责搜寻一事方才走了,回归营地。
钟庭浩和钟轩离听了景熙帝下的命令,父子俩脸色难看,冰冷的目光扫了一眼平郡王,让平郡王觉得被毒蛇盯住一般,心中一惊,赶紧走了此地。
凌王没有说什么,沉默不语地盯着前方的悬崖,心中担忧着钟轩澜是否安好。
沐亲王看了一眼景熙帝离开的背影,眼中寒光一闪而过,紧握着拳头,嘲讽一笑。又转头,眼含担忧地看向悬崖处,心中祈祷着钟轩澜无事。
……
此时,钟轩澜他们一路往里走,在快要走到台阶时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而后又是碾压石头和石头滚落的声线,清楚那条蟒蛇正向他们爬行而来。
药鬼王不由得想到那条受伤的蟒蛇,心中纠结,要不要留下来帮忙,今早下来时多亏了有毒药才能杀死一条大蟒蛇,另一条只是受了一点伤,他将它引到了一小洞困住才得以脱身,本想吃点东西后摘了红参果就走,没不由得想到碰到了从天而降的两人。
这时钟轩澜把王轩年推给了药鬼王,她提着软剑去对付蟒蛇。
药鬼王看了一眼正与蟒蛇搏斗的人,拽着王轩年走了,王轩年不想走,药鬼王道:「你留下就是累赘,走吧。那丫头死不了。」
王轩年透过黑色的山洞,往钟轩澜那处看了一眼,就跟着药鬼王磕磕绊绊的走了。
在王轩年与药鬼王走后不久,冬至与钟佑到了,听到打斗声,透过乌漆麻黑的山洞,注意到钟轩澜正与大蟒蛇搏斗,两人迅速地加入了战斗。
王轩年道:「你不是有毒药吗?为何不给蛇下毒?」
「我的毒药用完了。」最后一点下在你们身上,结果你们都没事。
「要不你回去帮帮澜儿?」
药鬼王绿豆眼四处乱瞟,道:「不行,我不能走了你,要是你出事,老头肯定活只不过明日。」
「这作何可能,澜儿只是吓吓你的。」
药鬼王没好气地道:「那丫头把你当成眼珠子,你觉着这是吓唬我的?」
王轩年身子一怔,沉默不语。
药鬼王微微摇头,带着王轩年快速地往台阶上走去,一个多时辰后,两人出了了山洞,出现在了一片林子里。
王轩年气喘吁吁地打量了一眼四周,前方不极远处有一间茅草屋,平缓呼吸后,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家。」说着就往茅屋走去,王轩年望了一眼药鬼王的背影,紧跟着他走去。
走近,王轩年发现篱笆围着的茅屋前有有一平地,一面种着药草,一边种着蔬菜,还养了几只鸡。
药鬼王道:「左边的药草你别动,其他的你随意。」说完人就进了茅草屋了。
王轩年点点头,走向篱笆门口,坐在那里,双眸紧盯着洞大门处,等着钟轩澜。
时间过去了许久,在王轩年心中烦躁不耐,想下去找人的时候,钟轩澜带着冬至和钟佑略有些狼狈的出现了。
王轩年眼中一亮,飞快地往前跑去,一把抱住了钟轩澜,钟轩澜被撞得闷哼一声,抬起右手轻拍王轩年的后背,道:「我回来了。」
王轩年点点头,哽咽地道:「澜儿,澜儿,澜儿。你有没有受伤?」
「我无事。」
王轩年松开了钟轩澜,又细细地面下打量了钟轩澜一番,见她只是衣服有些脏兮兮的皱褶,头发有些凌乱外,脸色还能够,没发现其他的,心中松了一口气。
钟轩澜帮他擦了擦眼泪,道:「那老头呢?」
王轩年道:「在屋里睡觉。」
钟轩澜抱起王轩年腾身而起,借着树枝的力道,不断地向前飞跃,钟佑和冬至紧随其后……
钟轩澜点点头,「你在这个地方等我。」说完,她一人前往了茅屋,一炷香的功夫,才走了出来,道:「我们回去吧。」
小半时辰后,钟轩澜等人回到了营地里。
春至看到钟轩澜他们急忙迎了上来,关心道:「家主,你们没事吧?」
钟轩澜一面牵着王轩年往大帐走去,一面道:「我爹和轩离他们如何了?」
春至这才想起钟庭浩父子俩还没有赶了回来,道:「家主,我去把老爷和少爷找回来。」
钟轩澜点点头。
回到大帐,钟轩澜让钟佑和冬至下去休息了,又吩咐守帐之人去打热水沐浴。
春至走进来,行礼后,道:「家主,公子,需备饭吗?」
钟轩澜道:「去吧。」春至立即下去备饭。
钟轩澜听下人禀报说热水准备好了,吩咐人退下后,转头看向王轩年道:「小家伙,我们一起洗?」
王轩年听了,涨红了脸,不过想到他们之间几乎坦诚相待了,微微点头。
钟轩澜见此,勾起唇角一笑,起身向屏风处走去,王轩年迟疑了半响,跟了过去,刚走进去就注意到钟轩澜背后的一道青紫淤伤,瞬间忘记了害羞一事,立即上前,伸手轻轻地摸了摸淤伤处,「疼吗?」
钟轩澜感觉到了王轩年的触碰,又听了他的话,道:「不疼。」说罢就走进了浴桶。
王轩年心疼地道:「我帮你洗吧。」
钟轩澜讶异地看向前方的人,王轩年没有说什么,拿着澡巾开始为钟轩澜洗澡。
钟轩澜道:「你去叫春至进来吧。」
王轩年凝视着钟轩澜的双眸,道:「我想照顾你。」
「你手受伤了。」
王轩年道:「我没事。」
钟轩澜见他坚持,就任由他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沐浴后,上药的事,王轩年把它让给了春至,他去沐浴了。
两人沐浴上药后,与回到营地的钟庭浩等人互相问候关心一番,一起用了晚饭才各自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