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钟轩澜让王轩年把红参果送去给钟庭浩父子俩吃,她坐在床畔把玩着手中仅剩的一颗红参果,想着要不要吃下去。
正迟疑间,王轩年赶了回来了。
钟轩澜抬眸看了一眼王轩年,迟疑了一下,最终把红参果递给王轩年,道:「你吃吧。」
他见钟轩澜微蹙眉,盯着红参果,有些疑惑,走到床边落座。
王轩年笑着拒绝道:「澜儿你吃吧,它对你有好处,对我没何用,别浪费了。」
钟轩澜道:「你吃吧。」说着就把红参果塞进了王轩年的嘴里。
王轩年有些无可奈何,慢慢地嚼着果子,钟轩澜没再管他,打坐运起内力调理一下身体,今日与蟒蛇打斗的时候,被蛇尾扫了一下,受了轻微的内伤,只不过那老头的药挺不错的。
没过多久,王轩年感觉身体异样的难受,浑身发热,想要脱衣服,咬牙没有发出声线,怕打扰跟前的人。
钟轩澜猛地睁开双眸转头看向王轩年,通红的小脸,额头冒着汗珠,立即收了内力,道:「你怎么了?」
「澜儿,我好热。」王轩年说着,手还不停地扯着衣服。
钟轩澜靠近王轩年,伸手摸了摸王轩年的额头,非常烫手,微眯着双眸,抱起王轩年往外走去,道:「小家伙再忍忍,我带你去找丑老头。」
钟轩澜吩咐春至留守帐篷,她带着王轩年避开营地的守卫,一路急行往药鬼王的茅屋而去。
半途中,王轩年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钟轩澜见此,浑身冒着冷气,用上了最快的迅捷赶到茅屋。
不久,钟轩澜站在一片漆黑的茅屋前大喊道:「丑老头。」
钟轩澜见没有人回应,心中微怒,抬脚把门踢开,抱着王轩年闯进了屋中,摸黑把人放到靠椅上,又在屋中四处摸索,点燃了油灯,看到台面上有一封信,立即打开一看:丫头,红参果不会武功者不可多吃,若是吃了,就得看他能不能熬得过了。熬过了就能修炼内力。没熬过,可能会死也可能会变成傻子。我走了,一人月后见。」
钟轩澜想到今日丑老头说过的话,那小子吃上两颗红参果就能够习内力了。心中恼怒,用内力把布条化成了粉末,暗想着:丑老头,你等着这辈子都为我钟家效力吧。
同一刻,被钟轩澜惦记的人,正在运着内力,使用着轻功飞行,蓦然的一趔趄,差点从树上摔下去,稳了稳身子,觉得凉飕飕的,微微摇摇头,看了一眼前方漆黑的林子,继续前行。
这边钟轩澜望着王轩年的样子,心中闷闷的,有些难受,平复情绪后又一次把人带回了大帐,吩咐春至守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钟轩澜开始用内力给躺在床上的王轩年一遍又一遍的梳理经脉,直到王轩年脸色正常才停住脚步来,摇摇晃晃的起身,脚步虚浮地走了出去,让春至备水沐浴。
天际微白时,钟轩澜才抱着王轩年沉沉地睡去。
钟轩澜微蹙眉,脑袋昏昏沉沉的,只不过没睁眼,嘟囔道:「别吵。」说完,又睡了过去。
当王轩年听到外面的动静醒了过来,微微地抬头望着还在睡觉的钟轩澜,唇色微白,微蹙眉,伸出右手摸了摸她的唇,心中一惊,她可是很容易惊醒的,此时却没有醒来,紧张地嚷道:「澜儿,澜儿,你怎么了?」
王轩年担忧地看向钟轩澜,微微地移开抱着他的手,起身穿衣后走了出去,注意到站在门前的春至道:「春至姐姐,澜儿仿佛有点不对劲。」
一语未了,春至急匆匆地跑了进去,看到抱着被子睡觉的人,眼角抽搐,叹了一口气,拿了另一张被子为其盖上,道:「公子,你在这个地方照看一会家主,我去找太医。」说完,立刻去找太医了。
王轩年坐到床边,右手伸进被子里握着那只柔软的手,双眸不错地一直盯着钟轩澜,生怕人丢了一般。
没过多久,春至带着太医赶了回来了,王轩年轻轻地把钟轩澜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放在床边,方才起身让太医诊脉。
太医为钟轩澜把脉后,道:「郡马爷,郡主受了轻微内伤,外加劳累过度,卑职开一张药方调理即可。」
王轩年道:「春至带太医去开药。」
春至听了,心中有些迟疑,想了想,还是领命带着太医走了出去,拿了药方,抓药熬药去了。
王轩年坐到床边,一贯打量着钟轩澜,小声地道:「澜儿,你是只因我才受伤的对吗?我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一直都是你的负担,你会不会很累?会不要我吗?」
说着歪着身子,头与钟轩澜枕在同一枕头上,与她面对面,彼此之间呼吸交缠,出手抱着盖着被子的钟轩澜,「澜儿,我好想快一点长大,渴望能为你撑起一片天。」小心翼翼地亲了亲钟轩澜的嘴唇。
不知过了多久,春至端着药走了进来,看到王轩年抱着钟轩澜的这一幕,「咳咳」一声提醒了王轩年,王轩年的脸绯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春至笑着道:「公子,药来了。」
王轩年微抬眸,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药,拧着眉头,春至道:「公子,趁家主没醒,赶紧给家主喂药吧。」
王轩年心有些不解,接过药碗,坐到小凳子上,给钟轩澜喂药,一勺药汁刚放到钟轩澜的朱唇,钟轩澜动了动鼻子,转身平躺着,差点把药给洒在了床上。
春至见此,把钟轩澜轻轻地扶起来,让她靠着自己,道:「公子喂药吧。」
王轩年坐到床边,把勺子放到钟轩澜的嘴里,渐渐地地喂进去,钟轩澜闻到药味,微蹙眉,尝到苦味,「噗噗噗」,药全喷了出来。
春至一头黑线直掉,她就知道会这样,除非人彻底昏迷,否则别想让她吃药。
王轩年拿出帕子为钟轩澜擦嘴巴,而后继续喂她吃药,钟轩澜继续喷。
王轩年微蹙眉,把勺子一贯放在钟轩澜嘴里,阻止她喷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