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个红衣现在会站到别人那边来对付自己,当时就应该直接弄死她。
只不过。除了那最完美的操控者逃脱了以外,他制造的所有的红衣都接受了他的馈赠。
怎么会跟前的这一人,无论他作何唤醒都没有一点反应。
唐卉并不清楚噩梦心中所想,一心拿着移动电话躲开噩梦挥舞的触手挑选着角度拍照。
时不时的还自言自语几句。「奇怪,怎么找了这么多角度就是看不清里面的人呢?」
「哎呀,就这样吧,看他现在身上的这些触手,估计长得也不是很好看,既然不好看那就不看了。」
「那如果长得好看的话就更接受不了了,那么好看的一人人,竟然愿意和这种长得这么恶心的触手长在一起,不行,本宝宝表示接受不了。还是不要看,就这样拍吧,朦胧美也挺好。」
唐卉的手速甚是快,而且每一张的角度都不同,丝毫不受沈易和噩梦之间交战的影响。
噩梦对触手的控制越来越低弱。十几条触手这时甩赶了回来,只有一两条能够碰到沈易。
虽然沈易现在重伤不能躲避,然而镰刃却能够。挡在沈易的身前,改变触手击打过来的方向。
两边一直僵持不下,虽然噩梦的实力占了上风。然而,有唐卉在旁边不停地干扰拍照,削弱他的实力,两边渐渐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噩梦也察觉到了这种对他很不利的形势。要是再这样消耗下去,很可能输掉的一方就是自己,所以他明智的选择撤掉了触手,改成释放那些毁灭性极强的黑雾。
「你说那刀上的药啊,就是我刚刚躺下的时候啊,你不会以为我真的那个时候都坚持不住了吧,其实呢,我也只是想让你放松警惕,随后找到机会偷袭。」
「你当时业已有所察觉了,不过你还是把我想的太简单,既然要偷袭,我作何可能单单有一个红衣呢?就算加上一人锋利无比的镰刃,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是以……」
沈易趁在跟他说话的功夫,再一次把镰刃绕到他的背后。
「是以你又上当了!」沈易的嘴角勾过一抹得逞的笑容。
锐器刺进血肉的声线清晰的传到在场三个人的耳朵当中。
空气中弥漫的黑雾,迅速的收回到噩梦的身体当中。
是你望着他身边翻涌的黑雾。「你清楚为何大多数小说里面的反派,人设都比较高冷吗?」
「因为反派话多就会死!」
「如果你在一开始没有跟我说那么多废话的情况下直接灭杀,就肯定不会有现在此物情况出现,简而言之,并不是因为我工于算计,而是只因你废话太多,给了我发挥的时间。」
「在这一点上,我还是要感谢你手下留情的。」
「唉,我也挺欣赏你的,实力高强,手段狠辣,要是你一开始可以跟我好好说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改邪归正,以后还能做一人大好青年,是你自己没有珍惜此物机会。」
沈易不遗余力的用言语讽刺着噩梦,已报刚才被欺负之仇。
「tnnd,就仗着自己活的时间长。实力比我高了那么一丢丢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何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才过了多久就栽跟头了吧。」
唐卉捧着手机走到沈易跟前。「小锅锅,我能去揍他几下吗?」
然而现在下手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噩梦刚才栽在自己的手里纯属意外,他这个人的心思很深,指不定现在业已在算计何别的事情。
沈易看着唐卉身上涌动的血丝,能看出来她正在非常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怨气。
「再等一等,等他要死不活的时候你再上,放心,小锅锅把它给你留着。」
镰刃插在噩梦的背上,以一种极快的迅捷,吸食着噩梦体内的鬼气。
噩梦的脸色铁青伸手够向后背,把镰刃从身体内拔了出来。
「很好——」噩梦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带了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居然能把我设计陷害成这样,这感觉真是很不妙呢。」
「叮——」
「叮——」
唐卉手里的是黑色移动电话开始疯狂的震动,唐卉点开信息把移动电话递了过来。
「小锅锅,有人发信息告诉你,噩梦要自爆了。」
黑色移动电话还在不断的震动。噩梦沉默的在不仅如此一面,身体不断的膨胀,身体摇摇晃晃的霍然起身来像一个醉汉一样,扶着墙向沈易的方向冲了过来。
「大哥大哥,你别冲动啊,好歹你也是个boss级别的人物,跟我同归于尽的就太亏了!」
「都说了你别,别过来了!啊!」
「小傻子快把我抱走,要炸了!」
「——」
一阵巨响之后,沈易的视线一片模糊,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白茫,电梯间的声线都消失了。只能听到自己耳鸣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很累,特别累,很想一觉就这样睡过去,再也不要醒过来。眼皮越来越沉,终究被黑暗所淹没。
……
「沈易,沈易!」
「病人需要静养,请不要在病房内大声喧哗,更何况他现在这种身体状况。你说了他也听不见。」
「到底发生了何事情?何病能让一个大活人好好的躺在这,一动都不能动呢?」
「此物检验报告还没有出来,暂时我也没有办法准确的告诉你到底是何疾病。只不过此物患者也确实奇怪,身体上没有任何的伤口,根据他的室友所说,患者发病前也没有任何先兆症状。」
「检验报告多久才能出来?」
「所有项目都出来的话,再怎么说也要三个小时以上吧!」
「那沈易大概多久才能醒过来?」
「此物也不能确定,要是情况好的话,可能今日晚上就能醒过来,如果情况不好的话,可能三两天,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年。」
「几年?那不就成了植物人了吗?」
「你要是要这么说的话,其实也没有何太大问题。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他的生命体征业已稳定下来了,醒过来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的,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