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便有下人摆上菜肴,端上美酒佳酿。
「古公子如此人品模样,想必家中早已定下了亲事罢?」苏老夫人含笑言。
臻蓓道:「不怕老夫人笑话,这倒还未曾。」
苏锦儿和苏老夫人听闻此话,眼睛皆是一亮,她们快速交换一个眼神,再转头看向臻蓓的眼神,愈加的炽热。
「古公子乃人中龙凤,何患无妻?」苏老夫人笑言,她意有所指地看向苏锦儿,「说到这里,我家锦儿至今也尚未许配人家呢!」
臻蓓淡淡一笑,道:「苏小姐才貌出众,前来府中求娶的公子过多,定然是老夫人挑选孙女婿,挑花了眼罢!」
苏老夫人闻言笑得更加欢快,道:「古公子说笑了!」
她突然又深叹一口气,道:「真说起来,也不是老婆子眼光毒!古公子想必也已听闻,她那娘亲的事情,那遭人千刀万剐的林云音,可是把我苏家害惨了!老身的这好几个孙儿,又都是孝顺的,非要给他们娘守孝,但到底把终身大事都耽误了下来!」
臻蓓垂眸盯着手中酒盏,没有接话。
苏石涛见状,笑道:「祖母,今日大伙儿欢聚一堂,莫要提这些扫兴难过的事情!」
他率先端起酒杯,举向臻蓓方向:「古公子,请!」
臻蓓亦向他回敬,仰首把杯中果酒,一饮而尽。
她这具身体虽像是有千杯不醉之异能,但,她仍小心甚微至极,只言不胜酒力,以果酿代替。
待到用完午膳,在苏石青幽怨的眼神中,苏石涛另把臻蓓请到自己院中。
臻蓓望着架着杖拐,一瘸一拐地苏石涛,奇怪道:「苏公子,您的腿?」
苏石涛请臻蓓在院中藤椅上落座,又让下人取来上等的好茶,方涩笑道:「实不相瞒,在下请古公子前来,便是为了此事!」
臻蓓微微一怔,惊讶道:「苏公子,此言何意?」
苏石涛两手抱拳,道:「该请古公子到九殿下那里,做个说客,替在下美言调解几句,他虽贵为皇孙贵子,但如此三番五次戏弄折损我苏家兄弟,是否太过分了些?」
苏石涛面上闪过一抹愤慨,澎湃道:「可不是,他自以前便惦记我未婚妻林云音,不惜趁她醉酒强行占有。这次回来,更是把那林云音的死,怪罪在我苏家人的头上!
臻蓓愈加迷惑不解的样子:「苏公子,到底发生了何事?难道你腿上的伤,是九殿下所伤?」
两个月前,我与三弟在前往苏陵,为母亲准备三年忌日的路上,便遇见了他,被他以子虚乌有的事情找茬,击伤了两腿,在榻上躺了一个多月,方能下地走动!
就在前两日,我骑马到城外办事,又被他因踩踏他作在地面的画为由拦住,重伤在之前刚愈合的伤口上!」
臻蓓不由得想到那人胡搅蛮缠嚣张跋扈的样子,强忍着笑意,故作惊讶道:「竟然还有此事?九殿下如此为所欲为,当真是太过分了些!苏公子为何不到皇上面前,参他一本?」
提及此事,苏石涛的怒火更是止不住的蹭蹭直冒:「实不相瞒,不论是二皇子,六皇子,还是皇上那里,在下都曾去求助参奏过!然,九殿下是以内力注入铁钉,刺进我腿骨。虽吾觉剧痛难耐,生不如死,但伤口却几乎看不见,莫说是他们,就连太医郎中都检查不出,我腿有何不妥之处!甚至怀疑我苏家兄弟,是故意装伤讹上九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