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无话可说了,这可是自己要求来的,自然不知道怎么反驳了:「我,我就是问问吗!」她小声的回应,一点底气也没有。
听着她小声的话语,朱靖琪还有一点儿内疚,怎么和她那么大声的说话,他转而改变态度:「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呢,耐心的坐着吧!」
江小雪忍不住又扭了一下,把本来还有点内疚的朱靖琪给惹毛了:「你作何回事?总在前面乱动,再动再动就给你绑上,看你还动不动。你屁股底下有针吗?」他说得太快,把唾沫喷出了不少。
江小雪抬着望着天:「下雨了?」后来得知是他的唾沫后恶心的够呛,打定主意到了地方后第一件事就是赶快洗头,否则……
坚持了能有一刻钟,江小雪又大幅度的动了一下,旋即屁股上狠狠的被掐了一把,「噢!」江小雪疼了大声叫了一下,一下站了起来,又被朱靖琪给按了下去。
「你做什么?疼死了。」她捂着屁股,回头用力的剜了他一眼:「本来我的屁股就疼,这下更疼了!」
「你屁股疼什么?找那么多理由」二字还没有说出口,朱靖琪一下不由得想到了,暗自自责起来;平时不骑马的人根本坐不了太长时间,屁股会疼的。更有甚者屁股都会被坚硬的马鞍磨出了血,而自己忽视了这一点:「嗯,下马走一会儿吧,过会再骑。」
江小雪忙不迭的就从马上滑下来,哇,好舒服啊!她一直没感觉到原来走路是如此的舒服。她捂着屁股,觉着肯定得被磨出了茧子,现在想的最多的是回去时作何办?难道再磨一路?太痛苦了!自己真是找罪受!
朱靖琪根本没有理她,以最近处过的这一段时间,他了解她叨咕完就没事了,是那种不会记仇的人!
望着她的窘态,朱靖琪那同情的目光早已换上了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这可把江小雪给惹急了:「想笑你就笑吧,等你的屁股被磨出了茧子看你还笑不笑?」她恨恨的道。
「好痛苦,原来旅游真是个痛苦的事,坐着屁股疼,走路腿又疼。」走了一会儿的江小雪又开始受不了起来,渐渐地的落在了他的马后。「等我一会儿。」她在后面大喊。
朱靖琪回过头:「你上来吗?」
江小雪摇着头,她可不想忍受那屁股疼的滋味:「我再走一会儿,你慢点的就行了
没成想,不说还好,一说人家倒是快了不少,弄得江小雪在后面一路小跑:「你等等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还是有点害怕的。
朱靖琪停住脚步马:「你快点走,如果不骑马的话,估计我们最少还得两天才能到呢!」
「何?这可是还有这么远哪!」她不情愿的爬上了他的马,也没有了开始出发时的喜悦心情,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苦瓜脸」。
「陆大哥,有礼了点了吗?」每天早上朱紫月准时的敲着他的门,并且还让他以哥妹相称,说是按照他对朱靖琪的叫法。
「好多了,进来吧!」这叫什么受伤?陆易风都不知作何面对,这要是朱靖琪回来了,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一脸正经的脸肯定是要笑得像一朵花一样。自己还有什么面子?是以他打定主意:「咳咳。」
「紫月妹妹公主。」他的叫法有些特殊,她非得让自己叫她妹妹,自己又不想失了礼节,只好变成了「妹妹公主」。实在是有些拗口。
「作何了?陆大哥。」朱紫月眨巴着双眸,听着他有何「指示。」
「那,那个,能不能,等你大哥回来,不把这件事告诉他呀?」他支支吾吾的。
「嗯嗯嗯。」朱紫月像鸡啄米一样点头,正合她的心意。她也一直迟疑着怎么和他说呢,这要是让大哥清楚自己惹出了这个事,一定会找理由把自己遣送回宫呢!这两天一贯愁着作何和他说不让他告诉大哥呢,这下好了,她顿时觉得放松极了!
听到她这么说,陆易风的心也放下来了。这两人,不成一对,真是抱歉他们。「紫月公主妹妹,这两天我的嘴里没有何味道,吃何都没胃口。」
「那你想吃何和我说,我去叫人帮你好了。」朱紫月瞪大了眼睛,仔细的听着他的话。
陆易风叹了口气:「我只想吃你亲手帮我买的食物。」
「那好,我亲自去买好了。快说想吃何?」
「我想吃城东头的顺家小吃,你能亲自给我跑一趟吗?」
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我现在就去,你等着啊!我去去就来!」这地方她忘了压根就没有去过。
望着窗外她走了的身影,陆易风无限感慨:「终究可以清静好几个时辰了。」
「还有多远啊!」江小雪都快哭出声音来了,真是又累又乏,浑身颠簸的酸疼。
「快了。」这一路上朱靖琪不知说了多少遍了。
「快了,你说了多少遍了?」江小雪对这句话都免疫了。
「这次是真的快了,你看前面那城楼,过了那旋即就到了。」他耐心的指着前方。
「啊!真的,我也注意到了。」江小雪难得的兴奋起来,这后半路程,除了问到哪儿了,她都没有说过话。
「老实点的,别乱动,看掉下马,到时摔疼了我可不管。」江小雪打了个趔趄,被他一把给抓住了,这才没掉下去。
「还好还好。」她拍着胸口:「吓死我了,我的心脏刚才差点给吓得跳出来。」
「只是还好吗?」朱靖琪温柔的声音,而内心实质的想法是想一把掐死她。原来在要掉马的一瞬间,她胡乱的揪住了他的衣领,害得他差点也跟着一起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