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此物女孩先撞了自己,阿慈眸光沉了沉,「抱歉。」
阿慈面色冷淡,看起来并没有歉意的意思,女孩仗着自己在会所里面资历深厚,纠着阿慈不放了。
「你就是这么道歉的?你爸妈没有教过你怎么跟人道歉的吗?你现在把我的制服都弄脏了,现在可是工作时间,你叫我去哪里弄一套干净的制服过来。」
阿慈看了眼她身上的酒渍,出声道:「你能够和我交换,但是你手里的酒也泼到了我的衣服上,你确定要交换吗?」
「你!」女孩气愤的盯着阿慈:「你真是没有眼力劲儿,跟你这种人我实在没办法交流,我会去找经理说的。」
女孩回身走了,那傲骄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开屏的孔雀。
瑶姐上前提醒了句:「她叫美妮,是这里最受客人欢迎的女服务生,后面捧她的男人来头挺大的,你可得小心她,美妮这人心眼特别小。」
「嗯,我知道了。」
阿慈默然收回了视线,刚送完一桌酒水,蓦然有人叫阿慈过去,阿慈想了想,跟着那人走到了一间包间里。
只见美妮也在,还有经理朱迪,美妮身边站着一人四十来岁的男人,男人穿着体面,望着理应是上流层次的人。
朱迪一脸为难的看着阿慈,说道:「阿慈,我听说你把美妮的裙子给弄脏了,拒绝道歉还骂了她?是不是有这回事?」
阿慈看了眼美妮,沉声出声道:「没有。」
美妮一脸委屈的转头看向男人:「她撒谎,周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叫周哥的点了一支烟抽了口,拧着眉望着阿慈:「我是听说啊,你们红河会所的服务生素质都挺好的,作何突然就冒出这么一人货色?」
阿慈冷笑,真是狗仗人势啊,看来她不压着自己低头不会善罢甘休。
朱迪本来还是挺看好阿慈的,现下也只得说着好话:「周先生千万别跟她这个小新人一般见识,她不懂规矩,新来的。」
阿慈冷冷的盯着美妮,朱迪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焦急万分,这阿慈的性子太过刚硬了,作何着也得看清楚眼前的形势呀。
说罢,朱迪又拉了拉阿慈的衣袖,说道:「阿慈。你快道歉,向美妮道歉呀。」
阿慈:「我业已道过歉了。」
美妮:「你那叫道歉吗?鼻孔都快瞧上天了,我觉得你分明就是存心让我难堪的,我不管,你今儿要是不好好道歉,我就跟你没完。」
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进这里,不能因为这么个女人而坏了事情。
阿慈抽了口气,要是一贯跟她这么僵持下去的话。最坏的结果便是走了红河会所。
「对不起。」阿慈郑重的一字一顿的出声道。
谁知美妮还是不服气:「周哥,你看嘛,她哪里像是在道歉的模样,分明是在挑衅。」
周哥拧着眉,指了指阿慈:「你能不能好好道个歉,啊?你瞧瞧你这冷着一张脸,像是在道歉吗?」
阿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天生没有什么表情,也不会笑,这是我能做到了最大的限度,如果你们不满意,那我只能离开。」
说着阿慈冷冷的上下打量了美妮一眼,转身推门大步走出了包间,也不是头一次见识到这样的极品了,阿慈并没有太在意。
只是运气实在不好,冲撞了此物女人,看来八成也没办法在这里做下去了。
阿慈尽想着刚才的事情,心情不太好,在走廊里撞了个人,也没有在意,回身走进了更衣室。
果真下班的时候,朱迪将她独自叫到了办公间,轻叹了口气:「我说你啊,你怎么性子就这么犟呢?你好好道个歉不就完事儿了吗?现在人周先生发了话,明儿再过来,不想你在这个地方了,我也没办法。之前就跟你说过了,这里的第一人客人,非富即贵,你惹了他们,那是真的没办法了啊。」
阿慈听得烦了:「我走就是了,制服脏了,我次日洗了干了就给送过来。」
朱迪一脸遗憾,「我好不容易将你招进来,才只不过一天,没想到次日又要重新招人。这些人真是不省心。」
说着又抱怨了起来:「就说那美妮,工作不好好工作,就仗着周先生的疼爱,要不是看在周先生的面子,咱早开除她八百回了。你也别放心上……」
「行了!」阿慈喝止了:「你很啰嗦。」
说着阿慈睨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没有任何留恋。
「嘿!我说你这丫头……」朱迪盯着她远去的背影,失笑:「有个性,我喜欢!但还真的不适合干这行。」
阿慈愤愤的回到了酒店,补了个眠,回头将衣服给洗了。
看着挂在墙壁上的制服,她轻叹了口气,咬了口手里的红苹果,看来得再想计策了,反正接近岑劲也不一定非得去红河。
只是白忙活了这么一场,又耽搁了这么久,她有些不耐烦了。
她得尽快又一次见到岑劲,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她起身想去周遭逛逛,顺便再理清楚思绪,接下来该怎么做。
突然电话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的是朱迪的电话号码,阿慈没多想直接挂断了他的。
没想刚挂断朱迪又打了进来,阿慈撇了下嘴,接了电话:「你干嘛?」
朱迪:「哎哟大小姐,你可总算接电话了,找你一趟可真是不容易,不清楚你现在忙不忙呢?」
阿慈:「忙着,你放心,制服我会给你送过去,你不用再给我打电话了。」
「别,先别急着挂电话,事情有了转机。」
阿慈眸光沉了沉:「何转机?」
朱迪惊喜道:「你认识岑少呀?你早说你认识他,我这安排安排嘛,也不用大小姐你受这样的气了。」
阿慈心头一跳;「岑少?岑劲吗?」
阿慈直接叫出了岑劲的全名,这更让朱迪以为她跟岑劲有什么了,一拍大腿笑言:「是啊是啊,岑少可是一颗大树,你有他的庇护那时候就应该拿出岑公子的名号来。」
阿慈拧着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的确认识岑劲,但是岑劲不认识我。」
朱迪:「疑?那就奇怪了哈,那岑少作何为你说情来了?」
阿慈觉得更加疑惑:「他说何了?」
朱迪:「他找到我,问是不是招了新人,我就说了你的名字,然后他还具体问了你何时间上班,我……我就说你辞职不干了,岑少就让我把你给请赶了回来,还让我跟你说,只要你回来上班就会有重谢。」
阿慈深吸了口气:「他真的这么说?」
「真的呀,你赶了回来跟岑少对峙不就知道了吗?」朱迪也不由得十分疑惑:「我在红河工作这么多年,可真没见过岑少为谁说过情呢。如果你真的跟岑少不熟,那怎么他会为你说情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慈:「我今日晚上去上班,这件事情你没有对别人说吧?」
朱迪:「我是疯了吗?我作何可能对别人随便乱嚼舌根子?再说那可是岑少啊,我不要命了,万一捅了什么篓子,我可收不了场。」
看来朱迪在这一行做久了,深知其中利害,何事情都兜得住,不会对外乱说。
「要是没事我说挂断电话了。」阿慈挂断电话,深吸了口气,没想到事情会有转机,只是岑劲又作何会认识自己?
她难得画了一个淡妆,阿慈的五官本身就长得极为冷艳,平时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妆办,然而今日上妆,更显得明艳动人。
看来只得与岑劲见上一面,才可能会得到答案了,阿慈再无心思做其它的事情,于是回身回了酒店,开始准备工作的事宜。
阿慈的美貌是具有袭击性的,只消让人看一眼,便能沉沉地侵掠到你的心。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阿慈也很满意,她拿过背包,搭车去了红河会所。
到那的时候还早,不到五点半,朱迪平时比一般服务生早来半个小时,在彼处等着阿慈了,他正买了些许甜点。
看到阿慈过来,赶紧招呼了她:「来来来,小美人,要不要吃蛋挞,这家的蛋挞味道是最正的,我特别喜欢,但是吃多了又容易发胖。你这么瘦,多吃两个不碍事。」
阿慈也不跟他客气,坐到了椅子上,拿过了一人蛋挞咬了口,确实味道很好,但确不是她吃过最好吃的,她觉得雪莉做的蛋挞比此物好吃得多。
俩人在办公室呆了一会儿,朱迪满脸八卦,「我今儿跟你提个醒,岑少夜晚会来。肯定会要见你,你得好好表现,要是受到岑少的青睐,前途无限啊。」
阿慈也不清楚有没有听进去,认真的吃着蛋挞,开始吃第三个。
朱迪一脸纳闷,这小姑娘望着瘦,没想到胃口还挺大的,三两口就搞定了一个蛋挞。
「咳,小丫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阿慈扭过头转头看向朱迪:「听到了。你很啰嗦。」
朱迪瞪着双眸:「别人想让我啰嗦我还不啰嗦呢,我可是挺看好你的,我第一眼瞧着你的时候,就觉着你与众不同。哪里是什么美妮那种俗物可以比的?」
说话间,阿慈业已拿了第六个蛋挞,朱迪抽了口气:「哎呀,我的姑奶奶,你……你咋这么能吃啊?」
阿慈默然瞧了他一眼:「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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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迪:「哪能啊,不就一盒蛋挞吗?但是你不怕发胖?胖了就不好看了。」
阿慈:「不怕。」
说着拍了拍手,「走了,要上班了。」
朱迪笑说道:「有礼了好干。肯定会有前途的,岑少那人尽管望着性子冷了些,然而还算是比较好伺候的,他不会为难你的。」
阿慈没有回应,推开门走了出去,在茶水间的时候,阿慈遇到了美妮,美妮还不清楚内情,见到阿慈,顿时小性子就使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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趾高气昂的走到了阿慈的嗖前:「不是叫你别来了吗?你怎么又来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阿慈没有理会她,喝了大半杯水。刚才吃了太多甜食有些发腻。
美妮向来被捧着宠坏了,见阿慈对她爱搭不理的,哪里能受得了,便推了阿慈一下,水杯里的水一下子泼了出来。
阿慈盯着美妮,冷冽的眸光却并没有让美妮退却,反而扬起下巴挑衅着阿慈:「作何着啊?你看什么?!我叫你滚啊!」
阿慈没有理会她,又接了杯冷水,满满的一杯,下一秒,她对着美妮的那张脸。直接泼到了她的面上。
美妮尖叫了声,正好被迈入来的瑶姐注意到,眼见美妮冲上前就要跟阿慈动手,瑶姐怕出事,赶紧上前拉住了美妮。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美妮,你别冲,有什么话好好说呀。」
「你注意到了,你也注意到了吧?像这种野蛮的女人,我还有什么话能好好跟她说?她竟然泼我一脸的水,她……她敢泼我?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被谁给泼过水!!」
阿慈冷笑了声:「现在让你提早感受一下。被人泼水滋味,以后还会有的。」
「你,你此物贱人,我跟你拼了!!」
瑶姐拼死的拉住了美妮:「别啊,美妮妹妹,你千万别冲动,要是被经理清楚了,免不了被扣工资,实在不值得呀。」
「瑶姐,你别拉着我,你放开我!」美妮挣扎着。然而瑶姐不放,拼命的给阿慈使着眼色让她快走。
平日时美妮做风就让不少小姐妹不满,这种事情,他们当然不会帮着美妮,更多的是看她的笑话,终究来了一个人比她更凶更狠,能整治得了她了。
阿慈提醒了句:「别闹了,你的妆花了,真丑。」说完这句话,阿慈漠然走了了。
「你!」美妮捂着脸,哭着跑进了洗手间里去补妆了。
补好妆。美妮给周先生打了一人电话,一贯哭诉着:「周哥,你赶快来呀,我都快被人欺负死了。」
这周哥向来是个明着怜香惜玉,其实是个好色之徒的东西,平时又最吃美人撒娇这么一套,听到那端的哭声,顿时就激起了他的保护欲。
「作何了?那里还有人敢欺负你?我去给你撑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还不是头天那小贱人,她又死皮赖脸的回来了,竟然连周哥你的颜面也敢扫,我看他们是不想混下去了。」
周哥听到这个地方。也有些不高兴:「去他娘的,当着我一套,背着我又是一套,我是最讨厌这种表面功夫,乖,你在彼处等我,我现在过去就过个清楚。」
说着,周哥本来还跟朋友约好了,现下开着车打道又去了红河会所。
大约到了夜晚八点半,客人越来越多,也开始忙得不可开交。
阿慈送了几桌的酒后,朱迪匆匆走了过来,「阿慈,现下岑少过来了,叫你过去呢。」
阿慈讶然:「他何时候过来的?」
朱迪:「也就一会儿功夫。」
「好,我这就过去。」说着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跟着朱迪一起去了包间。
包间里很寂静,灯光也很昏暗,若大的包间只有岑劲一个人坐在彼处,平时不是这样的,阿慈看他平时带着许多人会过来这么谈事情,谈会便会喝喝酒玩闹再回去。
很明显。今日岑劲就是为了她一人人而来的这里。
朱迪识趣的推了下阿慈,随后快速退了出去。
岑劲坐在沙发里抽着烟,烟火忽明忽暗,显得格外的冷寂,阿慈上下打量着他,越发觉得这人神秘莫测。
突然岑劲开了口:「你叫任慈?」
「是。」
岑劲:「你也姓任,任柔是你的何人?」
阿慈猛然抽了口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你怎么会认识任柔?」
岑劲:「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阿慈强势道:「你先回答我的!」
岑劲冷笑了声:「有意思,你不怕我?」
阿慈:「你也不怕我。」
岑劲纳闷:「你一个小姑娘,柔柔弱弱的,有何好怕的?」
阿慈:「你一人大男人。未必能打得过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是以我又有何好怕的?」
一阵死寂的沉默,突然岑劲放声笑了出来,笑完,又说道:「我认识任柔,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们是高中的同班同学,只不过她死了不少年,我回答完了,你该回答我的问题。」
阿慈冷笑:「任柔,她是我的亲姐姐。」
岑劲抽了口气。死死的盯着阿慈,手上的香烟都快烫到手指都浑然不知。
「你是任柔的妹妹?」岑劲想了想,熄掉了手里的烟,又烦燥的抽了支:「我突然想起来,她好像是有一个妹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阿慈:「有什么可惊讶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岑劝笑了笑:「也没何。只是觉得会在这个地方见到她妹妹,很巧合。不……究竟是巧合,还是别有安排的呢?」
阿慈盯着岑劲:「你为什么会认出我来?」
岑劲起身走向阿慈,在她面前站定,岑劲很高,大约有一米九,阿慈才及到他前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难道自己不知道吗?」岑劲顿了顿。「你跟你的姐姐长得很像,然而又不像。第一眼注意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到了阿柔,然而刚才在接触的时候,我发现,你和她一点都不像。」
阿慈:「你很了解我阿柔姐姐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岑劲默了许久,扯着嘴角僵硬的笑了笑:「或许,从来没有了解过。」
阿慈:「你还能依稀记得她。」
岑劲:「不是还能记得,是一直都没有忘记。」
阿慈收回视线,不清楚该怎么接下去。
岑劲退回了沙发上,架着长腿落座,抽了口烟,出声道:「你坐吧。」
阿慈看了他一眼,坐到了离他很远的地方,岑劲见她那一副抵防的样子,笑了出来。
阿慈十分厌恶,「你笑什么?」
岑劲:「难道我还是老虎,能把你吃了不成?」
阿慈:「你自然不是老虎,但你是衣冠禽兽。」
岑劲挑眉:「看来你对的我印象并不作何好。」
阿慈:「我对你的印象好不好,你全然能够不用在意。」
岑劲低垂着眉眼,轻叹:「你这些年过得如何?」
阿慈;「想必你也清楚我的处境了。」
岑劲:「我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大概一些事情,你们家……家破人亡,之后你也去了孤儿院,后来呢?」
阿慈:「后来,我好好活着来见你了。」
岑劲失笑:「你真是有趣的妹妹呢,阿柔有你这么一人妹妹,挺好。」
阿慈:「阿柔姐姐能有你这么一人同学,真是糟糕!」
岑劲抽了口气,「小姑娘的嘴不要太毒。」
阿慈:「总比些许黑心的家伙要好。」
岑劲没有反驳,「你今天就在这个地方呆着吧,陪我一会儿。」
阿慈沉默了一会儿,彼此也没有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岑劲手里的烟没有断过,看起来很烦躁。
与阿慈的镇定一相比,他的那份烦躁更加显而易见了。
岑劲蓦然想起了什么,问她:「你还在念书吗?」
「快毕业了。」阿慈如实回答他。
岑劲:「我觉得很有趣,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多年后的今天,会在这个地方遇到阿柔的妹妹,还能这么冷静的与她坐在一起,聊聊天。」
阿慈扭头转头看向岑劲:「是吗?你觉着我理应拿着刀捅你几刀子吗?」
岑劲无可奈何的望着阿慈:「你对的怨念确实很深呐。」
「你可有想过,阿柔姐姐临死前所受的痛苦?」
岑劲喉结滚动,正要说些什么。蓦然包间的门被人粗鲁的推开,只见姓周的从外头闯了进来,一边撂着袖子。
「我TM还不信了,今儿是哪樽大佛是我周某人动不得的!!」
岑劲冷戾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闯进来的人,沉声道:「怎么着?你还想动我吗?」
尽管第一眼没看清人,但是一听声音,那姓周的顿时吓得腿一软:「对对对……」
「对?看来你是想动我了。」岑劲弹了弹烟灰。
姓周的差点没跪下:「不不不,我,我是想说抱歉,打扰,打扰岑少了。」
岑劲恨恨的咬着牙,挤出一人字来:「滚!!!」
「是是是,我这就滚,我这就滚。」说着那姓周的还真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包间,这个小插曲将谈话彻底的给打断了。
岑劲撇了下嘴,起身拿过了西装外套出声道:「今儿就这样吧,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