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何佳萍赶了回来之后,整个人的性子就变了,整个人变得阴暗消沉。
这件事情对立家来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婆婆成天在家里哀声叹气,儿子有一天突然赶了回来了,将那林寡妇带回了家。
林寡妇只是在院子里坐着,没有进屋,怀里抱着小婴儿长得特别可爱。
何佳萍倚着大大门处站着,一瞬不瞬的盯着林寡妇瞧,也不清楚她在想些何。
婆婆一脸讳莫如深的将儿子拉到一旁,小声道:「你怎么把一个外人带赶了回来了?万一佳萍再受点何刺激……」
立更时不在意指了指倚在门口的何佳萍,反问:「妈,你觉得她还正常吗?从她生了个怪物婴儿就压根不正常!」
婆婆:「那你也不能把人给带回家来,你这不还没跟佳萍离婚呢?外头人瞧见了说嫌话。」
立更时:「谁爱说就让他说去吧。」
婆婆无可奈何,立更时又走到何佳萍跟前,语气冰冷无情,「我过几天就要去外地包工了,可能一两年不会回来。」
何佳萍眸光动了动,轻应了声:「哦。」
立更时:「那咱就把婚给离了吧。」
何佳萍无动于衷:「我等你回来。」
立更时:「我用不着你等我,咱俩已经没感情了。」
何佳萍:「是你对我没感情了,不是我们。」说完这句话就迈入了屋里。
立更时与何佳萍的婚并没有离成,立更时带着林寡妇走了的那天,何佳萍说要去送他们走。
婆婆拦不住,看她那一脸悲伤的模样,就让她去了。
何佳萍这一送就送了三天才赶了回来,回来的时候婆婆不知道,次日清早起来,所见的是何佳萍洗了衣裳,高高兴兴的在院子里晾衣服。
婆婆惊奇于何佳萍蓦然的变化,但也没有多问,想着或许是她的心结业已解开了。
便是从那天开始,立更时与林寡妇再也没有赶了回来过。
婆婆还能远行的时候,也去城里头找过他们,但是一贯都没有下落,工地上也没有去。他们就仿佛从人间蒸发了。
这一恍便过了二十多年,婆婆业已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儿子会回来。
阿慈在婆婆家里养好身体后,悄悄回了一趟孤儿院。她在杂货间里找到了正在解剖动物尸体的小鬼。
阿慈一步步逼近他,趁他不备夺过了他手里的刀,刀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鬼见到她,并没有感到意外,像是早清楚她会赶了回来。
「你是故意的?你早清楚了这一切。」
童言冲她笑了笑没有说话,阿慈半眯着眼盯着他,「你还清楚什么?」
童言做了一人噤声的手势,阿慈若有所思的收回了刀。童言示意让她跟自己走,像平日里小家伙准备做坏事的神情。
阿慈收好了刀,跟上了童言。
童言带着她巧妙的避开了院里的人,来到了何院长的办公室内。
何院长的办公间放着整整一书架的书,童言搭上梯子,从书架的顶屋拿下一人落了一层灰的盒子丢给了阿慈。
盒子有点儿份量,阿慈好奇的将盒子打开,所见的是里面是一人日记本。
日记本里写的东西让阿慈看不明白,像是记录着何暗号,比如——dada-dadada-da-dada:追捕。
暗号记录整整有十页,阿慈看到最后一条时,似乎恍然大悟了什么。
Dadada-dada-dadadadada(三、二、五):杀戮。
那怪物是听指令做出相应的行动,可能这怪物除了先天畸形,而且还是弱智,在智力上有欠缺,所以不似一般人。
阿慈正看得入神之际,没注意到大门处一道人影正朝她逼近,童言想出声提醒业已来不及,只能将自己藏在了书架后面。
只能靠驯服的简单指令暗码,来让他听从,做出与人最简单的交流。
阿慈盒上日记本正准备揣进兜里,抬眸时,不知那江留青何时进来的,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他手里的长棍子毫不留情的朝阿慈的头挥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