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迷蒙了阿慈的双眼,只觉头一阵昏沉,倒在地面使不出半分力气。
江留青狰狞的笑着,拄着拐杖步步逼近阿慈,狠力的拽过她的头发。
「小杂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闯!落到我的手里,真是老天开眼!!哈哈哈……」
江副院长注意力太集中了,乎略了正朝他逼近的威胁。
阿慈缓了一阵儿,此时只觉得阵疼,脑子很清醒。
他正举起手里的拐杖瞄准阿慈的眼睛打去时,后脑门钝器击中,两眼一翻当场就昏迷了过去。
望着喷溅了一地的血,阿慈扒下了江副院长的外套,镇定的将地上的血渍擦干净。
擦完,抬头对童言说:「你下手太重了。」
童言一脸遗憾蹲到了昏迷的江副院长身旁,问:「死了吗?」
阿慈探了探他的鼻息,开心的露出一人扭曲的笑来:「活着呢。」
童言兴奋的拍着手,无邪一笑:「姐姐,他是我们的。」
阿慈一脸为难:「他很重,我们搬不动。」
童言霍然起身身高兴道:「小言知道暗道,在这个地方!」明亮的大眼透着坚定,仿佛期盼已久,非得把江副院长给搬走不可。
没不由得想到书架后面竟然有一道暗门,这里处处透着诡异,不知道通向哪里。
阿慈环顾了下四周,又在抽屉里找了找,发现了一捆绳子。
鲜血沿着额角滑落迷蒙了双眸,阿慈皱了皱眉,抬手擦了把,看了眼手背上的殷红,好奇的低头尝了下,像是含着铁锈的腥甜味儿。
「姐姐,快点!仿佛有人来了哦。」
阿慈解开绳子,让童言帮她扶起江副院,将绳子在他的胸膛上结实的缠了好几圈,最后拽拉了几下,确定了结实承度。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一同发力将绳子往后拽动,以最快的速度把江副院拖拽进了暗道里。
阿慈并没有急着走了,最后几十秒钟冲出去,将能恢复的痕迹复原,不易让人查觉有人动过这个地方的东西。
之后,在有人进来的最后几秒,阿慈才钻进暗道复原书架。
不得不说,江副院实在太沉了,两个半大的孩子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了一百来米远。
但是阿慈没有停下,尽管她已经累得都后悔拖上这头猪,这个地方实在太危险,不清楚何时候会有人进来。
童言起先还能咬咬牙坚持,到后面实在走不动了,「姐姐,我累了。」
阿慈也确实累了,再说童言比她还小几岁,能坚持到现在实在不容易。
「那休息一下。」童言找了块空地,才刚坐下,发现身后方倚着好几个黑色的瓷坛子。
瓷坛子上是密封的,如同乡下腌制泡菜一般,上面一层铺着稻草,坛子边缘倒上水。童言嗅了嗅,很臭!
「姐姐,你看,是腌菜吗?」
阿慈瞥了眼江副院,仿佛快要转醒了,她捡起了暗道里的一块石头,朝他头上砸了上去。
砸完后,这才放心的走上前查看。
暗道里尽管有明灯,但是依旧很昏暗,阿慈望着瓷坛子周边的水,都已经开始泛黑,散发着阵阵恶臭。
四个坛子,第一个坛子最大,中间两个坛子差不多大,最后一人最小。
童言好奇心泛滥:「姐姐,我们打打看看!」
阿慈面无表情盯着这好几个坛子,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轻应了声:「哦。」
童言用脚尖抵了抵那只最小的瓷坛子:「先开小的。」
阿慈看了他一眼,镇定的走上前揭开了小瓷坛的盖子。顿时那种腌制腐烂的恶臭更浓烈起来,阿慈掩着鼻凑上前瞅了瞅,一坛子的污水上面还飘浮着人类毛发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