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盯着四个坛子出神了好一会儿,童言拿出一人发光的玩具球,往坛子里照了照,那是人类的毛发,还有一堆森森白骨。
不过望着像小孩的,骨量不多,骨头碎成了一块块,生前估计是被人生生剁碎再装进去的。
阿慈面上的肌肉抽搐了下,恐惧的感觉却让她开始无比的兴奋。
她伸手快速将余下的三个坛子盖都打开了来,第一人坛子的骨量最多,像是一个男人的,余下的两个坛子差不多,只因放了太久,现在都散发着恶臭。
童言走到第三个坛子前,突然将手伸进了瓷坛里,拿出了一只小巧的银铃铛。
铃铛被侵蚀得业已发黑了,但是阿慈第一眼便看出了那只铃铛,与她在悬崖下捡到了一样。
阿慈从未有过的注意到童言面上的表情变化,从天真无邪,变得狰狞悲愤,他将第三个瓷坛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血肉都已腐烂,只余白骨也被腐蚀发黑。一只头颅轱辘两圈落在童言的脚边。
他像个被遗弃的小孩,蹲下身捧起骷髅头,像是无比怀念般抱在了怀里,低呐:「妈妈……妈妈……」
妈妈?阿慈瞪大着双眼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怀里的骷髅头。
「童言,我们得走了。」
童言回头转头看向阿慈,紧了紧怀里的骷髅头,「我要把妈妈带走。」
阿慈:「好。」
俩孩子拖着沉重的江副院长,走了也不知道有多远,出来的时候便已经到了孤儿院的后山。
对于后山的环境,童言无比的熟悉,似乎从小就在这座深林里长大。
他们再也搬不动江副院长了,童言蓦然吹了一声口哨,阿慈瞪着双眸盯着他,他要把怪物唤过来?
阿慈:「你和那只怪物究竟是何关系?」
童言没有回答阿慈,只是说:「我会让他听话,嘻嘻……江副院长是我的,我要解剖他!」说着童言满是兴奋之色。
阿慈被他的话题吸引了,想了想说:「不要让他像青蛙们一样,这么轻易的死掉,之前我不由得想到了一人法子,肯定很好玩。」
两人并肩坐着,像是在聊着今夜的月色真好啊!
阿慈似是不由得想到了何,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人银铃铛递给了他,「给你,应该是你妈妈的东西。」
等待是无聊的,童言不断的抚摸着怀里的骷髅头,面上依旧笑得天真无邪。
童言定定的盯着她手里的银铃铛,明亮的双眸在暗夜中划过一道冷冽的流光,他接了过来戴到了左手上,随后将自己的那只给了阿慈。
阿慈想了想,才伸手接过了银铃铛,「换根绳子吧,此物业已不结实了。」
话音刚落,一阵血腥腐臭的味道自暗夜中的某个方向飘来,阿慈警惕的霍然起身身环伺了下四周,拧着眉:「他是不是来了?」
童言霍然起身身又吹了声口哨,那只面目瘆人的怪物自暗夜流光中走出,行走的速度十分惊人。
童言举起左手,有其规律的晃动着手上细小的铃铛,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怪物一瞬不瞬的盯着童言,歪头望着他。
直到童言放下手,怪物低吟了声接收到了指令,将地上的人给拖拽起来,童言宝贝的抱着骷髅头带路往前走去,怪物竟乖乖的跟在了童言身后。
阿慈曾被这只怪物追杀过,心有余悸,总是不断的回头瞄着,看他是否有异样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