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校园凌霸阿慈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只是没有像现在这般严重。
上了高中的女生,果然还是危险复杂些许。
周嫤宜特别大怒的冲上前拽过了白薇那头乌黑的长发,质问她:「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吧?漏掉一人答案,然后全错位,真没不由得想到,你是这种贱人!」
「不是,我没有。」白薇瘦弱的身子颤抖得厉害,惊恐的盯着周嫤宜。
「呵,你再演戏啊!我知道你是在演戏,像你这样的小婊子,我真的见太多了。」说着周嫤宜接过了同学手里的剪刀,在她的跟前晃了晃。
白薇连声音都在颤抖:「你到底要做何?」
周嫤宜:「我现在望着你的这张脸,我就特别不舒服,真想把你这种有欺骗性的脸蛋给划花呢!只不过现在还不能。」
说着周嫤宜拿着剪刀‘咔嚓’几声剪掉了白薇的头发。
声音里除了恐惧,还有无尽的愤怒,可是面对他们这么多人,白薇一点办法都没有。
头发对于一人女生来说,究竟有多重要,自是不用说的,白薇没想到她们会那么过份,嘶喊着哭了出来。
剪完头发,周嫤宜的同伴又泼了她一身的脏水,「哈哈哈洗厕水就适合你这种小婊子,最恶心你装白莲花了,想勾引谁啊!教导处的那老头吗?你果真是这种贱胚子呢~」
恶毒的话语听着让人不寒而粟,白薇蜷缩着身体,憎恨的盯着他们,微微抽泣着。
周嫤宜看她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扬手就想给她一记耳光,好让她清楚自己的利害,乖乖听她的话。
那小模样儿挺招人心疼,轮到阿慈的时候。还未等这些人开口。阿慈冷冷的问了句:「要剪我的头发吗?」
‘啪’的一声脆响,声音才落下,又一声脆响紧接着响起,所有人瞪大着双眼,盯着阿慈,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干脆利落的还手。
周嫤宜气得快抓狂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打过她,偏偏今天被她最讨厌的面瘫女给教训了。
「啊!啊!!你敢打我?!你作何敢打我?我要杀了你!!」周嫤宜举起手里的剪刀,高高举起,扎向了阿慈。
‘咚’的一声,尖锐锋利的剪刀沉沉地扎进了木质地板里,顿时寂静无声了,阿慈冷笑了声。一字一顿道:「不要惹我。」
阿慈身手敏捷躲了开来,她最后刚与格斗老师学了几招,一人过肩摔把周嫤宜给摔在了地面,利落的夺过她手里的剪刀狠狠的朝她的脸侧扎了过去。
周嫤宜吓懵了,连哭都不会哭,只是瞪着双眸,目送着阿慈拉着白薇的手走了了废弃的教室。
阿慈与白薇并肩走在街道上,白薇还在抽泣不己,她那头秀丽的长发此时被剪得像狗啃般参差不齐。
走到门口时,白薇蓦然回头望着周嫤宜诡异一笑,周嫤宜抽了口气,揉了揉眼睛,以为是错觉。
但她脸蛋长得漂亮,是以反而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阿慈拉着她走到了一间理发店,头发只能剪短了。
幸好理发员是个很称职的,手艺不错,剪完后的白薇留着短发,更多了几分俏丽。
白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扭头冲阿慈开心的笑了。
阿慈想起于风眠给她的‘课题’,深吸了口气,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白薇蓦然友好的拉过了阿慈的手:「以后我们当朋友吧,好不好阿慈?」
朋友?阿慈已经有了一个弟弟,曾经还有两个姐姐,却一直都没有交过朋友。说真的,以前,她还真的有点羡慕有朋友的。
「好。」阿慈没有多想答应了下来,「那,这周末……你来我家玩吧。」
白薇双眼都亮了,高兴道:「我真的能去你家玩吗?」
「啊,可以。」听到她没有拒绝,阿慈长长的吁了口气,这次看于风眠还能说何!
老莫老天都在学校大门处接阿慈,阿慈陪白薇剪头发晚了不少,阿莫等了近两个小时。
「对不起,莫爷爷。」
老莫笑了笑,出声道:「没事,倒是先生在家里等久了。」
不由得想到今天夜晚还有钢琴课,阿慈有些疲惫,于风眠真是一刻都不让她放松呢。
回去整整晚了两个小时,阿慈没有吃饭,而是直接被叫到了钢琴室。
只见于风眠已经坐在钢琴前,自弹自练着,注意到阿慈赶了回来,吩附了声:「过来。」
阿慈听话的走了过去,如往常般坐到了于风眠的身边。
「干什么去了?」于风眠沉声追问道。
阿慈认命叹了口气:「陪朋友去理头发了。」
阿慈看到他这眼神很不服气,「我朋友说这周末会来山庄玩,要好好招待她。」
于风眠狐疑的盯着她,像是并不相信她能真的交到什么朋友。
「是该好好招待,毕竟还是从未有过的有朋友愿意来玩呢。」
阿慈睨了他一眼,径自练习起钢琴,于风眠拿着苛指,时不时的抽着她的手臂:「手臂要抬起来,腰坐直。」
于风眠这‘老’家伙,对她这么刻薄,一定会有报应的啊!
练了整整两个小时,于风眠才肯让她吃东西,但是也不肯让她多吃,说怕她发胖影响体型。
阿慈睡在被窝里,饿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暗自思忖着于风眠也管得太多了,连她发胖的事情也要管。
而且她这么瘦,再胖一点也不影响吧?
于是又偷偷从床上爬了起来,希望能在冰箱里找到一丁点吃的。
于风眠这厮似乎早已预料到她会起来偷吃,厨房、冰箱干干净净,何吃食都没有给她剩下。
「你三更半夜不睡觉,在这偷偷摸摸做何?」
阿慈一阵儿心虚,于是不由自主的叫了声:「爸爸。」
于风眠眯着眼打量着她,这么乖,看来是做贼心虚了。
「想偷吃?」
阿慈拧着眉,一脸不屑:「怎么可能,有老鼠,我抓老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于风眠俨然是不信的,「看来你是不饿了?」
阿慈将手背在身后,摇头叹息,尽管有时候对于风眠很叛逆,但是骨子里阿慈是挺惧怕忌惮这个男人的。
于风眠驱动着轮椅来到了冰箱前,阿慈眼睁睁看他在一人很隐蔽的暗格子里,拿出一块慕斯蛋糕,用力咽了咽吐沫星子。
「那你去睡觉吧,我饿了。」说着于风眠将蛋糕搁在台面上,转动轮椅要去厨房拿盘子。
「我去拿,爸爸……你等着。」说着阿慈快步走到厨房。拿了两个盘子和两个叉子出来。
于风眠等着她出来,见她将两份餐具规规矩矩的摆在了台面上,有点想笑。
于风眠切了块蛋糕装进盘子里,慢条斯理的吃着。阿慈站在一旁推了推自己的空盘子。
「宝贝,你理应去睡觉了。」
阿慈:「不困。」
「真的不困?」于风眠再三确定她的确不困。
阿慈点了点头,于风眠说道:「那你去钢琴室,再练一个小时的钢琴吧。」
「嗯??」阿慈有点生气了,不,很生气!啊啊~这‘老’家伙是故意的!
「怎么?你现在已经不爱听爸爸的话了?」
阿慈暗自狠抽了口气,看了眼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蛋糕,走了两步,回头出声道:「爸爸,为了您的身体健康,我不建议再吃了,会高糖。」
于风眠保持着微笑:「没关系,今晚我很开心,你终究学会关心人了,所以我准备把这块蛋糕都吃掉。」
阿慈眼里满是嫌恶,呢呐着:「爸爸高糖了作何办呢?」说着如一抹幽灵般去了钢琴室。
于风眠狠抽了口气,最后的那眼神,真是让他心寒啊!养不熟的小崽子。
阿慈实打实的练了一个小时的钢琴,出了钢琴室时,于风眠业已不在了,而台面上还留着一块蛋糕。
阿慈还以为自己饿昏头了,走过去拿起叉子尝了口,刚才对于风眠所有的怨念通通都烟消云散,好吧,他其实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周末那天,老莫将阿慈送到了学校大门处,阿慈约了那小姑娘在学校大门处碰面。
老莫很是好奇,能与阿慈交朋友的小姑娘会是什么样子。
见到那小姑娘时,老莫下巴差点掉到了地面,看上去很正常很漂亮的孩子,笑起来如同一个小天使。
他还以为阿慈交到的朋友必然也是个怪胎,没想到……实在出乎意料之外。他很期待先生看到此物孩子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阿慈领着白薇坐进了车里,介绍道:「此物是莫爷爷,莫爷爷,这个是白薇。」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一点欢喜的情绪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老莫朝小姑娘打了声招呼:「有礼了。白薇小姐,很开心你能跟我们阿慈小姐做朋友。」
白薇表现得极其有礼貌,且自若又落落大方,「莫爷爷好,很开心能受到邀请,去阿慈家里做客,我做了几份小饼干当作礼物,莫爷爷请收下吧。」
老莫接过小姑娘递来的饼干,用很漂亮的卡通袋子装着,锁上了绸缎绳结。非常的别致。
连老莫望着心都要化了,他解开了绳结,尝了口饼干的味道,笑言:「真是不错,以后有空,可以教阿慈小姐呢。」
阿慈腹诽了句,做糕点难道不是雪莉更擅长吗?啊~这些虚伪的大人们。
白薇又将阿慈的那一份递到了她的手里,阿慈尝了尝,果真味道挺好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车子行驶了一人多小时,终于来到了山庄。第一次来到山庄,白薇惊呆了,仿佛迈入了另一个世界。
俩人之间没说直么话,大都时候。都是白薇在说,阿慈静静的听着。
「阿慈,你住在这儿?」白薇满是羡慕与惊喜。
「嗯。」阿慈微微颔首。
白薇哇了一声:「好羡慕啊,你可以住这么大的房子呢,况且这个地方的风景真好,还有花园好大啊。」
老莫笑道:「阿慈小姐,白薇小姐。我们进屋去吧。」
「好,打扰了。」白薇抱着自己带来的小礼物,眉眼都是笑意的跟着阿慈走进了屋内。
此时,为了欢迎阿慈的新朋友的到来,雪莉已经准备好一桌子的好吃的,于风眠从花房摘了许多漂亮的花插在瓶子里。
看到白薇,于风眠有些震惊于此物孩子的美丽,还有落落大方的微笑。
于风眠递了一朵盛开的百合花给白薇:「欢迎这位漂亮的小公主来到山庄,请随意享受我们准备的这一切吧。」
小公主?阿慈一阵嫌恶,无语望天。
「阿慈。你愣着做什么?招待好你的朋友。」于风眠吩咐了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阿慈倍感压力,朋友是她的,该作何对待应该是她的事情,作何会在于风眠面前,何都失去了先机,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但是她得忍耐,在她还没有任何能力反抗此物‘老’东西时,她得拿出一百份毅力忍受他的刁难。
「请坐。」阿慈替白薇拉开了椅子,尽量的将礼仪做到位,免得事后于风眠又开始数落她。
于风眠没有打扰俩个孩子之间的友好交流。只是将采摘过来的花,插在花瓶里饶有兴趣的摆弄着。
白薇却蓦然十分感兴趣的走上前去,表现得十分有礼貌道:「先生插花的手艺真好,我最近也在学习插花,然而跟先生比起来简直不堪入目了。」
阿慈想,此物男人成天就摆弄这些花花草草,不干点正经事儿吗?
于风眠眸光微动,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意,「看来白薇小姐是个很有雅致的人儿,不像我们阿慈。对这些东西没兴趣。」
阿慈顿时心情极其不愉快,对于于风眠拿别人跟她做比较,她不想理解,也不想原谅。
白薇回头看向阿慈,浅笑:「其实阿慈是个很好的女孩,也十分仗义。」
于风眠挑眉,他何时候表示阿慈不是个好女孩了?「是吗?作何个仗义法?」
阿慈给了白薇一个眼神,示意她闭嘴,然而白薇偏偏没再看她这边,还一脸兴志高昂的对于风眠说道:「我们被欺负。阿慈用力教训了周嫤宜,还夺了她手里的剪刀,差点划破了周嫤宜的脸。」
于风眠按动着轮椅,追问:「阿慈,有这种事情?」
阿慈悄悄咽了口吐沫星子,「是他们欺负我在先,我只是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
「哦?」于风眠冷笑了声:「你真是不乖的孩子,总是把我对你的说教当成了耳旁风。」
阿慈藏在桌子底下了双手紧握成拳,双眼一片绯红,都怪白薇。怎么会偏偏多嘴说此物?!
「下次,下次不会了。」
于风眠拧着眉,似乎很生气,淡声道:「不会再有下次了,阿慈。」
看她那一脸不甘的模样,哪里是在真的认错,分明是在敷衍,再遇到下次这样的事情,她还是会照常行事。
「先生,您别怪阿慈,要怪就怪我吧。」
于风眠微笑,问她:「作何会?」
白薇:「都是我太弱小了,他们才会欺负我,要是我再厉害点,也就能保护阿慈了。」
阿慈冷冷的望着白薇的表演,径自的拿过台面上的食物,埋头吃了起来。
「阿慈,你作何能先吃?招待好你的朋友。」于风眠眉头拧得更深。
阿慈握着刀叉的手用力得到关节发白,微微颤抖,这个白薇究竟使了什么妖法。竟然能让于风眠待她这样好!
「请坐。」阿慈淡声道。
白薇笑得纯洁无害:「感谢先生,谢谢阿慈,感谢大家的招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餐台面上很平静,阿慈几乎不怎么说话,大都时候,都是于风眠与白薇在说些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薇听到家里有钢琴,便表示自己很喜欢钢琴,从小就开始练习。
对于这一点,于风眠似乎很意外,但这时也很惊喜。「是吗?从小就练习的话,想必钢琴弹得不错,吃完饭露两手如何?」
白薇小脸微红:「承蒙先生不嫌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年纪小小,说起话来很有大人的气势与风范,不错,你父母将你教得很好。」
阿慈将嘴里的食物嚼得稀碎再用力的吞咽,于风眠从来没有夸过她,从来都没有!!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白薇何都没有做,只是一张虚伪的笑脸,怎么会能赢得这么多人的喜欢。还有于风眠一次又一次的夸赞?
吃完饭,他们一起去了钢琴室,白薇的琴艺果真没叫于风眠灰心,这女孩很完美,完美得像是可怕……
弹完钢琴,白薇长叹了口气,像是很遗憾。
于风眠问她:「怎么叹气?」
白薇:「去年爸爸生意失败,我的钢琴被转卖了,如果能像阿慈一样,住在山庄里就好了。我很喜欢先生,还有这里的环境,真的很棒。」
「是吗?很欢迎你下次再来。」于风眠微笑着做出了邀请。
白薇高兴道:「真的吗?我下次真的还能够来山庄?」
于风眠:「自然。你是阿慈的朋友,况且我们也都很喜欢你呢。」
白薇在这个地方呆在吃完晚饭才叫老莫给送了回去,做为朋友,阿慈也一道跟着下了山。
此时,帮佣与雪莉此刻正收拾着餐桌,看到于风眠正在拿着电脑查什么资料。
雪莉想了想走上前去:「先生,您是作何打算的?」
于风眠并未透露:「此话怎讲?」
雪莉:「先生看那白薇的眼神,很不一样呢。我也觉得这个白薇很完美,并且她足能够替代阿慈。」
于风眠笑了笑,合上了电子设备:「能不能替代阿慈还尚未可知,只不过此物小姑娘很厉害啊!阿慈未必是她的对手。」
雪莉:「是以,先生的意思,是要让她们比个高下?自相残杀?」
于风眠:「你为何会以为,我会放弃阿慈而留下那白薇?」
雪莉:「只因白薇比阿慈省事太多,先生不是一贯都不喜欢不肯教化,又麻烦的东西吗?阿慈尽管确实符合先生的一些特征与要求,但是培养她,比培养白薇要花费不止一倍的功夫与精力。」
「你说得对。」于风眠承认道:「不如把选择权交给那两个孩子,我相信很快便会有一个高低分晓的。」
将白薇送到家大门处,阿慈跟着白薇下了车,白薇正要给阿慈一个拥抱,被阿慈推开了。
「不必假惺惺了。」阿慈冷冷道。
白薇眨了眨纯真无邪的大眼,有些受伤的模样:「阿慈,你怎么这样说我?」
「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再带你去山庄的,你也不再是我的朋友。」
白薇听到她不再带自己去山庄,立时慌了神,拽过了阿慈的手臂:「为什么?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况且先生很喜欢我。他说欢迎我下次再去的呢!」
阿慈将她用力甩开:「不会,再有机会!」
说着阿慈上了车,对老莫出声道:「莫爷爷,快开车。」
老莫点了下头,开车快速走了了白家大门处,白薇目送着车子走了,眼里满是嫉妒。
她极度不爽的一脚踹开了门,母亲开心的迎了出来,抱住了女儿亲了又亲。
「怎么样?山庄好玩吗?」
白薇气乎乎道:「我很喜欢那里,我想住在那里。还有一位先生,看起来是个很厉害的人呢。」
「妈妈支持你。」
白薇冷哼了声:「等着瞧吧,我会把那面瘫女给赶出山庄的。」
阿慈回到山庄后,不发一语的去了钢琴室,径自练习了一段,但是不由得想到白薇弹的曲子,节奏越来越乱了起来。
注意到于风眠进来,阿慈也未答理他,起身道:「我今日不想练习钢琴。」
于风眠:「你不想的事情多着,然而你没有权利与资格说不。」
阿慈走到了于风眠跟前,定了定神:「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你们不要把我当傻子。」
于风眠笑了笑:「所以,你现在要放弃了?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你好像并没有太多能赢的胜算。」
阿慈:「现在才刚开始,爸爸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于风眠:「是啊,谁叫你有时候真的不靠谱。」
阿慈:「爸爸理应对我有点信心,建立起信任,否则关键时刻,咱们两败俱伤,得不偿失呢。」
于风眠眸光闪过一丝精睿,「看来是我太小看你了,阿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