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平稳的向前驶去,三月末时节一片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翠绿的枝桠迎着艳阳,展现出无限的生命力。只不过现在大巴的同学都无人欣赏这样的风景,关了窗闭目正睡得香。
阿慈睡不着,继续拿出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在白薇看来,阿慈就喜欢装模作样。
车子在公路行驶了大概两小时,到了若大的农庄,同学们跟着老师了下车,在农庄的附近扎营。
对于不少同学来说,这次郊游很新鲜,但这时也极其艰苦,平时都是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帐篷好不容易搭好,四个一组分配。而白薇又正好与阿慈睡在同一个帐篷里。
阿慈将行李放好,便出去了。此时已经快正午时分,在农庄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挖好了灶,搭上了锅子。
山林里有野生菜与蘑菇,还有放养的鸡生的蛋,都可以捡赶了回来做饭。
刚开始气氛挺融洽的,饭做到一半,柴火不够,白薇对阿慈说了句:「我和你去林子里捡些柴赶了回来吧。」
阿慈看了眼白薇,不动声色的起身与她一道儿去了。
白薇走在前面,对阿慈指手划脚着:「你去那边看看,这里的木柴都捡完了。」
阿慈瞥了她一眼:「你作何不去?」
白薇:「我现在很累了,你做的事有我的多吗?况且你每天吃这么多,不让你多运动一下,你变胖了怎么办?」
阿慈冷笑了声于是独自一人走开了,阿慈一边往前走。一面频频回头望着白薇。
直到白薇的身影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阿慈环顾了下四周,正准备转身回去时,突然有人从身后方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往灌林丛里拖了过去。
白薇在林子外等了一会儿,收到了一条短信,看完短消息,她开心的跑了回去。
那人的力气太大了,不管她如何反抗都于事于补。
「老师!老师!不好了。」白薇气喘吁吁的,引得许多人侧目看去。
杜若宁冷着脸睨了她一眼:「何不好了?」
杜若宁心中顿时盘算了起来,难道阿慈被这小浪蹄子都给算计了?
白薇:「我跟阿慈一起去林子里捡柴。然而走着走着就不见了,想叫几个同学一起去找找。」
本来还以为阿慈能帮她好好收拾了白薇,没想到白薇这心思藏得更深。平时忍得很辛苦吧?
杜若宁冷笑,算了,这种事情还是她自己亲自来吧。
想罢,叫了好几个学生一起去了林子里,白薇带着路,朝阿慈消失的方向寻去,她直直走到了灌木丛前。撩开一看,竟然何都没有!
作何回事?白薇心头一凛,不是约好在这里被老师和同学抓包的吗?
「人呢?」杜若宁双手环胸,扭头看了眼白薇:「你不是说阿慈往这边走了吗?这再往前走业已没路了,全都是灌木丛。」
白薇呆滞了好一会儿,不安的在四周看了看,「我,我也不知道。我明明注意到她往这边走了。」
杜若宁眸光沉了沉,对跟来的同学出声道:「大家都四处看看,找到人就喊。」
便大伙儿开始分散找人,白薇拿出移动电话不断的给一人人发短信,然而都没有回应。
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从白薇眼前窜过,白薇脑子嗡了一声,没有多想直接追了上去。
然而那人的迅捷跑得太快,没一会便没有了身影。
待她回过神来时,已经追到了很偏僻的地方。她瞅了瞅四周,莫明的一阵心慌,打定主意先往回走。
谁知才走了几步,背后有道身影从树上跳了下来,从她身后方掩住了她的嘴,让她无法发出声线。
白薇瞪大了双眼,看到掩住她嘴的人,正是梁湛。
藏在暗处的阿慈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冲白薇笑了笑:「学姐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要是再发现你与校外的男生不检点,你说会做什么处理呢?」
「唔唔!」白薇发了疯的反抗,但是被梁湛死死摁住,根本无法挣脱。
「别挣扎了,等会儿他们就要过来,我可是牺牲了自己的清誉,跟你搅和在一起,好在阿慈清楚我是清白的。」
阿慈吩咐了句:「梁湛,把她看紧点,我去叫老师和同学。」
说着,快步回身走开了。
杜若宁正发现白薇不见时,阿慈却从不远处跑了回来。
「阿慈,你去哪了?害这么多人一起找你。」
阿慈:「我在这个地方采野菜,老师你看,我采了不少的野菜呢。」说着将手里的篮子递到了杜若宁的眼前。
杜若宁瞅了瞅阿慈篮子里的野菜,暗中冷笑,她才不相信,阿慈会是去摘野菜了。
果真又听到阿慈说:「我刚才看到白薇了,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和老师说。」
杜若宁:「什么事你直接说,你是我的学生,要是真出了事儿,我得负责。」
阿慈才出声道:「刚才我遇到邻校的一人男生,正和白薇走在一起,我上前提醒,但是白薇还冲我发火,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杜若宁脸色一冷:「她难道忘了,学校规定不准早恋?!你带我过去,真是没不由得想到她还悄悄带了小男朋友过来。」
说着杜若宁与阿慈赶了过去,果真看到在树下,有两道身影抱在了一起,形状亲密。
杜若宁怒斥了声:「你们在做什么?」
白薇惊了下,用力将眼梁湛推开,掩着敞开的前胸,抽抽噎噎的朝老师和同学跑了过去。
「老师,他,他想对我……」
梁湛拧着眉,恨声道:「你在说什么?小薇,你都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况且你也同意我跟你来这个地方,作何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白薇瞪着眼盯着梁湛:「我没有,你别污蔑我,我跟你不是男女朋友。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学校规定,我当然不会违背。」
「白薇,你作何能这么说?翻脸就无情了,既然如此,那要不要给他们看你发给我的短信?明明是你叫我来这儿的,我有证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梁湛说得的确如此,确实是她叫梁湛来这儿的。
她不恍然大悟!她不明白究竟输给阿慈哪里?竟然不动声色的反将了她一军,害她沦落到现在这种难堪的境地。
本来是想给阿慈一点颜色瞧瞧,然而没不由得想到梁湛关键时刻竟然变卦,倒戈相向帮了阿慈。
「白薇,你还有什么话说?」杜若宁冷声问她:「需要他提供证据吗?」
顿时同学们一阵窃窃私语,用着异样的眼光望着白薇,像是在质疑,她表面上清纯可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杜若宁咄咄逼人:「老师在问你话,你是聋了?」
「不用。」白薇差点呕出了血,但是她不能让梁湛将那些对话交出来,不管是她想陷害阿慈,还是真的与梁湛是男女朋友,都是已经订上去的污点,再也抹不去了。
「现在大伙儿都在郊游,也不想破坏了好兴志,这件事情等回去再处理。前有学姐的事情才发生只不过半个月,你非得往枪口上撞,你能怪谁呢?」
白薇猛然抬头看向杜若宁,眼里满是憎恨之意,她恍然大悟了!她终于明白了,原来杜若宁与阿慈早已是一个鼻孔出气。
连梁湛都被阿慈给拉拢了,作何会?她不甘心!!
这场春游不欢而散,大伙儿回去的时候私下都在讨论着关于白薇与那个梁湛之间的事情。
校方果不其然,给白薇做了开除处理,这叫杀鸡儆猴。上次事件才过去不过半个月,就有人‘顶风作案’,当然要重重处理。
白薇开除后,阿慈突然觉着世界顿时清静了。大概能安稳一段时间,只是她不觉着白薇会这样轻易罢手。
自白薇那件事情之后,梁湛便再也没有来过女高。
阿慈像往常一样回家,车子易意的在路边停了下,一道身影快速的钻进了车里。
摘下帽子,梁湛冲阿慈笑得很阳光,标准的露出了八颗大白牙。
阿慈瞥了他一眼,疑惑的问了句:「为什么帮的是我?」
梁湛:「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是想要来找你的。」
阿慈:「那么也就是说,在我遇见你之前,你和白薇就早认识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梁湛:「是,那天篮球掉进去也并非是个意外,直到见到你,我才觉着是真正的意外。」
阿慈扭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为什么?」
梁湛轻叹了口的事:「事实上我找你很久了,大概有一年多的时间都在找你,没不由得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阿慈默然:「你认识我?」
梁湛:「我虽然以前不认识你,但是我认识你的姐姐,阿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听到姐姐的名字,阿慈顿时心脏紧缩了下。她暗暗抽了口气:「你和姐姐是何关系?」
梁湛笑笑:「其实也没有何关系,我是她小一届的小学弟,她以前很照顾我,我们参加了同一个社团,关系一贯都还算不错。还有你姐姐以前总喜欢提起你,说她有个妹妹很漂亮,又很聪明,她就阿慈。我一直都想见见,阿柔嘴里说起的妹妹是何样子。」
原来她在姐姐的眼里是这样的,她是姐姐的骄傲么?可是那么好的阿柔姐姐。竟然被他们给害死了!那些家伙,她一定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你撒谎吧。」阿慈冷笑了声。
梁湛的表情僵住,之后渐渐地沉重:「你作何判断我在撒谎?」
「一人对你只是朋友的人,作何会花这么多的心思在找她的妹妹上?何况阿柔姐姐已经死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梁湛轻叹了口气,「好吧,其实不瞒你说,我……我喜欢过你姐姐。然而她没有答应。」
阿慈抬头转头看向梁湛,「你,喜欢姐姐?」
梁湛:「嗯,我喜欢过阿柔。这个答案足够我花这么多心思,找了你整整一年吗?」
阿慈沉默了许久,「是以,你将我找到,是想做什么?」
梁湛:「你就没想过要报仇吗?阿柔死得这么惨,被他们在学校里冷暴力虐待,她那么好的一人人,那些禽兽不如的东西,犯出这样的事情却能逍遥法外,难道你不恨他们吗?」
阿慈:「我恨。」
梁湛:「我找你。来到你的身旁,就是想帮你报仇的,阿慈。」
阿慈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梁湛有合理的动机帮她,但是阿慈的直觉告诉她,梁湛的目的没有这么简单。
然而现在,梁湛对她有了作用,既然他不想说,她便也不再过问,只要能利用上他。帮姐姐报仇,怎样都能够。
「你有什么条件?」阿慈最终还是问了句。
梁湛:「条件么?暂时还没有不由得想到,然而现在你全然能够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阿慈默默收回了视线,想了想道:「那么,我答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梁湛笑言:「合作愉快,妹妹。」
梁湛朝阿慈伸出了手,阿慈拍开了他的手:「叫我阿慈就好,你该下车了。」
梁湛挑眉,面对阿慈的冷漠。似乎业已开始逐渐习惯了:「好吧,妹妹。其实一年前我去孤儿院里找过你,那几天我得知你的消息,尽管感冒了发着烧,但还是不顾一切的去找你,谁知道你已经走了。听到此物你有没有很感动?」
「不动容。」阿慈如实答道:「幸好你没有找到我。」
「怎么会?」梁湛有点受打击,作何说现在他也是掏心掏肺的对她好,竟然这么绝情。
「如果你先找到我,就没有办法遇到于风眠。」
「于风眠?」梁湛啊了一声,明白了过来:「是那收养你的老男人。看来他对你很好,以至于你如此维护他。」
「不,那老家伙业已刻扣我很久的零花钱了。」提起这个,阿慈一脸不痛快。
梁湛失笑:「其实我也可以攒助你一点。」
「不用,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阿慈不留一丝余地的拒绝了梁湛的热情。
梁湛无奈:「其实你能够试着相信我,还有,那个东西是不是在你彼处?」
阿慈看了梁湛一眼,微微微微颔首:「在。」
梁湛冗长叹息了声:「留着,那还有用。如果你这周末方便的话……」
「方便。」阿慈没等他问完,直接答应了。
梁湛:「好那这周末见,你应该叫你的养父给你买个手机,这样我们好联系,再见了阿慈妹妹。」
说着梁湛摸了摸阿慈的头发,速度的下了车。
幸好他下车的迅捷够快,迎着阿慈那冷冽的小眼神儿,梁湛不确定她会不会在下一秒扑过来咬断他的脖子。
那个周末,梁湛来山庄拜访,想着现在阿慈被人收养。不能让老爷子厌恶他,于是在来的路上,买了养生茶送了过来。
当梁湛见到于风眠时,一度开始怀疑人生,说好的老头子呢?跟前此物坐在轮椅上的青年,温润如玉,风度翩翩,全然与老头子挂不上勾。
「阿慈,我还以为你义父年纪挺大的呢,没不由得想到还这么年轻,看着就像二十几岁。」
于风眠面上的肌肉抽搐了下:「我本来就只有二十几岁,难不成你觉得我三十几岁了?」
尽管语气急缓有度,但是隐隐不能听出参平了一丝杀意。
梁湛打了一个冷颤,阿慈的养父,到底不是一般人,不然也吃不住阿慈这种凉薄的性子。
「没,没这回事。今天来访真是打扰了,我给您带了礼物,养生茶,本来想着上了年纪的人喝此物最好。然而……」
看着于风眠的脸色又变了几变,梁湛说着说着没没声了。
于风眠似笑非笑的盯着阿慈:「阿慈,你就是这样在外边说你爸爸的坏话的?你可真是个坏孩子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阿慈:「我只向梁湛说了你是个刻扣我零花钱的老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除了梁湛,你还想对谁这样说?」
阿慈:「没有了,莫爷爷可以做证。」
老莫送来了茶笑道:「阿慈小姐绝对没有说先生的坏话,其实在阿慈小姐的心里,是甚是敬重先生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于风眠脸色好了些许,问向阿慈:「是这样吗?」
阿慈看了眼老莫,无可奈何道:「抱歉莫爷爷,我不想撒谎。」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于风眠朝梁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才拿过自己的茶杯轻啜了口,笑言:「本来还想着阿慈正处于心思纤细的少女时期,总得有好几个零花财物在身上的,现在想想对于坏小孩,给零花财物真是纵容啊。」
阿慈恨不得扑上前再咬他两口,那模样实在太欠了。
于风眠也不理会阿慈的咬牙切齿,问向梁湛:「你和阿慈是作何认识的?」
梁湛没个正经:「一开始我想追求阿慈做我女朋友。」
于风眠脸色一沉,「老莫。」
老莫:「先生?」
于风眠;「把这人贩子丢出去。」
梁湛吓得不敢再随意开玩笑:「别别别,我就随口那么一说。我是阿慈的姐姐,阿柔的学弟。阿柔的死我可能帮得上忙,今日过来就是来找阿慈说这件事情的。」
于风眠笑笑:「年轻人,这玩笑还是不要乱开比较好。」
梁湛抹了把冷汗:「我不会再乱开玩笑了。」
阿慈拿过梁湛手里的茶,「去我室内里。」
于风眠微怔了下,看向阿慈,「淑女不理应这样。」
「我只是和梁湛商量事情。」阿慈觉得于风眠有些于过管教和担忧。
于风眠微微瞥了眼梁湛,用口型无声说了句:「离她远点!」
梁湛打了一人冷颤,与阿慈隔远了距离,这于先生的控制欲和保护欲有点吓人,而且梁湛能看得出来。这个人表面上看着极好说话,可是那双眼睛无时不透着危险骇人的信息。
真的有可能,一个不小心,就被眼前这个人剁成了碎肉块,死无全尸。
怪不得能和阿慈相处得这么愉快,阿柔一直在强调着,自己的妹妹多可爱多无害,多天真多烂漫,他还以为是真的。
原来在姐姐的眼里,妹妹再恐怖,也是小天使。
那段视频阿慈只看过一次,她不愿再看第二次,甚至是不敢看第二次。
这个世界上没有她不敢的,她不怕死亡,不怕黑夜,谁也不怕,然而她惧怕注意到阿柔姐姐被人折辱时的模样。
她恨,恨不得将曾经欺负过阿柔姐姐的人,都剁碎了喂狗!
看她那一脸苍白的模样,将移动磁盘递了出来,梁湛也不由得沉重的深吸了口气;「如果你惧怕,就转过脸去。」
阿慈恨恨的咬着牙:「我不怕。」
梁湛眼眶微微泛红,「可是你明明在发抖。」
阿慈:「比起内心的恐惧,我更惧怕不能替阿柔姐姐报仇!」
「阿慈,我一定会帮你报仇,这里面的人,我向你发誓,他们一个也跑不掉。」说着梁湛举了举手里的磁盘。
之后梁湛打开了那段视频,这里面一共有九个人,梁湛拿过笔记本和笔。将里面的那些人姓名资料都一一写了下来。
梁湛将写下来的东西递给了阿慈,「此物你收好。」说着合上了电子设备,将磁盘拔了下来。
「之前我一贯在想,这段视频尽管在当场都业已销毁了,但曾经在你父亲的手里放过一段时间,你父亲……可能存了备份。」
阿慈猛然抬头转头看向梁湛,意外的,她发现梁湛知道的竟然比她要多得多。
「你还知道何?通通都告诉我。」
梁湛:「你父亲入狱,跟这件事情也有关系。视频里的此物女的,叫孙静宜。你也许知道她,但是你知道她的父亲是谁吗?是ZW议员,估计又升职了。在这次事件爆发后没多久,她就搬走了去了新的城市生活。」
阿慈恨恨的紧握着双拳,瞪大着的双眼里满是仇恨。
「我猜测,当时你父亲想要找学校负责人给一人交待,但是被孙父给压了下来,并且警告了你父亲息事宁人,你父样拒绝了孙父的条件,为了给他教训,用职务之便,陷害了你父亲入狱。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片面猜测。具体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你父亲作何会会那么想不开在监狱里自杀,我便不得而知了。」
这句话给阿慈提了个醒,她一贯都觉得母亲是个很坚强的人,即使生活有许多的不愉快,然而她一贯咬牙承受,其实……母亲与父亲不合,不是一天两天了,事实上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淡薄。
母亲,绝不会是只因父亲的死,而自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