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比起来,我至少不装嫩,心里多少岁,就是多少岁,正直又坦荡!」
望着景旸一本正经的说着这样的话,爆炸头满嘴胡茬的猛男银达都沉默了。
门淇狐疑道:「五十多岁的老婆婆,看上去像个洋娃娃小姑娘?真有这样的人?」
银达轻咳一声打断,出声道:「我猜他说的是比司吉=酷露佳,对吗?景旸,你认识她?」
景旸认真道:「我认识她,但她不认识我。」
银达:「……」
门淇大为震惊,「真有这样的人?!」
银达道:「比司吉是尼特罗会长的最杰出的弟子,也是我的前辈,我不好做评价。」顿了顿,「建议你们也别在我面前讲她的坏话。」
「何讲坏话啊!」门淇叫冤,握紧拳头道,「我是很羡慕她啊,这岂不是永葆青春了吗?念能力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到啊!等我老了,我也好想有那样的能力……」
景旸:「……你们还有事吗,我要继续下午的修行了。」
下午还要修行?门淇深受震撼,也被景旸点燃了斗志,决心一起修行。
无聊的修行生活里,有个辣妹养养眼,自然是不错的,景旸也没拒绝。就是武二仿佛对这女厨子有点意见,只不过意见被暂时保留。
银达转头看向景旸,「这样好吗?」
对一人念能力者来说,他能力所属的系别,是比较重要的情报和秘密,通常只会让亲密的朋友知道。
「哦,没关系的!」景旸回答。
门淇得知这一点后,十分动容,景旸竟然这么信任自己的吗?
景旸接着说道:「我念能力『发』的修行,上午已经练过了,是以下午可以练点别的,不涉及能力的秘密。」
银达:「……」
门淇:「……那我呢?」
景旸哂道:「你不是连念能力都没彻底练成功吗,我想偷看秘密都没东西看呢!」
门淇脑门上冒起青筋,忍不住地就想伸手到腰后拔出菜刀……
「而且你不是已经承认过自己是具现化系了吗?」景旸又道,「小妹妹,你在我面前,业已没有秘密可言。」
锵!
刀光一闪!
「站住!这么瞧不起人,有本事就别躲!」
「……」银达眯眼流冷汗。
闹腾了一番,门淇气呼呼地开始修行。她已经完成了缠、绝、练,凝的话勉勉强强也算掌握了,原本应该顺理成章地开始『发』的修行,在猎人协会发的新手指导老师银达的帮助下,正式开发出独属于自己的具现化系念能力,结果银达听闻了偷猎者作案的消息,便急匆匆带着门淇跑到了这座岛上抓犯人。
自从门淇通过今年1月的猎人测试后,先是她自己为了参加美食大赛耽误了几个月,后来又有银达这档子事,拖到现在都12月底了,她的『发』还没有清晰的思路。到底要根据具现化系的特点,开发怎样的能力,她暂时没头绪……
「直接开始『发』不好吗?我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练习此物吧?」门淇原地保持着『绝』的状态,「作何会还要练习这些我业已掌握的内容?」
银达道:「基础很重要。如果为了练习『发』而忽视了基础,那就本末倒置了。」
门淇将信将疑,她感觉所谓的念能力,就是各种各样的神奇超能力,那么『发』才是核心才对。
银达只能道:「你看他。」
门淇扭头看去,所见的是那外表只有5岁却自称20岁的少年景旸,正站在不远处的空地面,双拳虚握,两眼闭着,保持着身体紧绷的姿势,而那跟他关系亲近的惨月虎,就卧在不极远处静静地看,它头顶和尾巴上还各停落着一只鸟,一切都很和谐自然,仿佛这样的场景已经有过多次。
「他在干什么?」门淇的脑门上冒起一人问号。
「用『凝』。」银达提醒。
「哦。」门淇连忙努力在双眼聚集气。
门淇震惊,又很费解,「这是『练』?可是作何会我刚才,从他身上一点气势都感觉不到?」
渐渐地地,她看清了,看上去只是站立不动的景旸,他全身竟然被一层气给包裹着。
练,是将全身的气以最大功率释放出来。
以门淇之前的经验,一旦全力释放体内的气,即使别人不懂得念能力,也肯定会察觉到气氛发生了变化。假如释放气的人满含杀意、恶意之类的情绪,也会被很清楚地感知到,些许敏感警觉的动物,会随即逃走,或者吓得臣服。
银达道:「因为他用的不是『练』,而是『坚』。况且『坚』的水平很不错,是以才没有多余的气场外漏。」
「『坚』?」门淇没听过这个。
「简单地说,就是在『练』的基础上,抓准时机,用『缠』的技巧,将气维持住。」银达解释道,「这是更高深的衍生应用技,门淇你还没有到学习此物的阶段。你需要将缠绝练发运用得更加熟练再考虑这些。」
「哦……」门淇点点头,闭上眼,老老实实先过一遍基础的修行。「练!」
她全力释放气,但是悄悄地尝试,能不能也用『缠』的诀窍,将这股外放的气维持住。
呼!
门淇操作失误,『缠』的时机没掌握好,全身外放的气一阵混乱。
银达就这么望着,让她吃点苦头也好。
……
景旸自己练累了,就去围观门淇。
门淇已经进入『发』的尝试。她是具现化系,能力自然要往「具现出某种趁手的物体」的方向考虑。而她又是厨师,她自然就联想到了「厨具」。而如果将「厨具」与念能力战斗联系起来,就自然想起了「菜刀」……
「只是菜刀的话,你直接去市场上买质量最好的不就行了?」景旸一面围观一边吐槽,顺手撸撸大猫小鸟。
「你很烦诶!我要的不是普通的厨具!」门淇气呼呼道,「是‘不论何食材都能够轻松地切开的菜刀’!这样的菜刀,既能做菜也能对付敌人,多完美?」
景旸哑然,随后招招手道:「菜刀给我。」
「我还没开发出来!」门淇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之前砍我那把。」
「哦。」门淇把随身的菜刀递给景旸。
景旸握住刀柄。
银达眼神一动,所见的是景旸手上缠绕的气流水般包裹住门淇的那把菜刀……
景旸握着这把菜刀,找了个路边的石头,随手一切,如同切菜一样,石头被光滑地斩开,而菜刀的刀刃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不论什么食材都可以轻松地切开’,普通的菜刀也能做到这一点。」景旸对目瞪口呆的门淇说。
「这又是何?」门淇指着景旸,扭头问银达。
银达冷汗,但如实回答:「这叫『周』,是将气缠绕在物体上的技术。」
顿了顿,他补充道:「跟『坚』一样,是念能力的衍生应用,你先——」
「先熟练运用缠绝练发再说。」门淇郁闷地抢答,不甘心地问景旸道,「你学会『坚』和『周』,分别花了多久?」
「分别?没有啊,我是一起学会的。」景旸把菜刀还给她,万分不解道,「真有那么难吗?」
门淇:「……」
银达越来越相信,这个看上去是男孩的人,或许真的是跟比司吉前辈一样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