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平县城,独立支队的指挥部内,刘建国一脸兴奋的跑到了秦锋的跟前,笑着出声道:「好消息!小鬼子业已停止进攻了。」
「哦?」秦锋眉毛一扬,随后冷哼了一声出声道:「哼!如此说来这帮小鬼子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阿部规秀只能集中全力进攻刘家沟,只有突破了刘家沟防线,他们才能争取到一线生机,否则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刘建国微微颔首说道:「是呀!如今他们业已陷入了我军的包围之中,部队损失惨重,后勤补给线也被切断了,方才经历过一场大战之后,估计他们的弹药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我估计他们现在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嗯!」秦锋低着头看着地图出声道:「不仅如此,主要是小鬼子进攻阜平失利,部队损失惨重,如今被围其士气必然大受打击。无论从哪一人角度来讲,形势都在向着有利于我军的方面发展,剩下的这些小鬼子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了。对了,刘家沟方面的战况如何?」
刘建国连忙回答:「之前我们刚刚和杨司令员联系过来,小鬼子对我刘家沟防线,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其攻势猛烈,小鬼子这次是真的被*急了,虽然陷入了包围之中,然而想要将其全歼,似乎也没有那么容易呀!只不过杨司令员说了,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阻击日军突围,死死的拖住日军。」
秦锋微微颔首说道:「只要他们能够拖住这股小鬼子,最后的胜利就一定属于我们。小鬼子现在是垂死挣扎,就如同一群疯狗一样,杨司令员他们能否拦住这股小鬼子,乃是此战的关键所在,一旦防线被突破,我们就将前功尽弃了。「
「嗯!」刘建国有些无奈的出声道:「只是我们独立支队现在也无力支援他们,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秦锋微笑着说道:「我们今日晚上发动反攻,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支援,现在我们只能祈祷他们能挺到夜晚了。通知各参战部队,提前做好充足的准备,今日夜晚和小鬼子决一死战。」
「是!」刘建国连忙应了一声,回身去传达命令去了。
……
刘家沟战场上,硝烟弥漫,枪炮齐鸣,一名鬼子少佐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刀,声嘶力竭的大声嘶吼道:「帝国的勇士们,为了皇军的荣耀,杀给给~!」说着举着军刀,带着手下上千名小鬼子恶狠狠的扑向了八路军的阵地。
阿部规秀被*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集中所有的兵力,尽全力猛攻刘家沟一线,希望能够突破八路军的防线,便战斗变的更加的激烈了。
「疯了!疯了!小鬼子***的简直是疯了。」参谋长举着望远镜不住的抱怨道:「鬼子的攻势太猛了,前线部队损失惨重,照这样下去,咱们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杨司令员一脸严肃的说道:「小鬼子越是疯狂,就越是说明他们业已离死不远了。只要我们能够挡住他们,这帮狗曰的小鬼子就一人也别想逃走。是以就算是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将部队全都打光了,也定要拦住这股小鬼子不可,为了能够歼灭这个独立第二混成旅团,为了能够干掉阿部规秀此物老鬼子,我们付出的实在太多了,如今业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绝对不能只因我们的原因,而功亏于溃,如此的话,我们就成了全军乃至全民族的罪人了。给我传令前线各部队,死守阵地,决不能后退半步。」
「是!」参谋长咬着牙应了一声,回身吩咐一名传令兵去传达命令去了。
这时旁边的一名参谋突然指着远处说道:「司令员您看,那边的那座小山上,有一群小鬼子此刻正向着这边张望,而且都是穿着呢子军大衣,理应是一群鬼子军官。」
杨司令员闻言连忙举起了望远镜,向着远处望了过去,果然看到哪里有一群鬼子军官聚集,这么多鬼子军官,里面肯定有大官呀!
「该不会是阿部规秀那老鬼子吧?」参谋长皱着眉头出声道。
「此物还真说不准。」杨司令员随口说了一句,估摸了一下距离,皱着眉头说道:「距离有两公里,这帮鬼子军官也太嚣张了,竟然敢靠的这么近,这就是找死呢!给我通知炮兵连,集中所有火力,轰他娘的!炸死这帮王八蛋。」
「是!」一名传令兵连忙应了一声,回身跑去传达命令去了。
就在这时,参谋长突然指着战场叫了起来:「司令员,不好了!小鬼子冲上我军阵地了,现在双方业已陷入了白刃战了。」
杨司令员又一次举起了望远镜,看向了那群小鬼子军官,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狗曰的小鬼子,你们不是嚣张吗?待会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爷爷的厉害!」
杨司令员闻言连忙向着战场方向望去,果然注意到小鬼子业已冲上了我军阵地,业已和阵地上的八路军战士们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战场上一时间杀声震天,两军将士短兵相接,展开了最为殊死搏杀。
杨司令员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骂道:「他乃乃的,这帮狗曰的小鬼子,还他娘的来劲儿了。给我通知预备队,让他们随即支援前沿阵地,和狗曰的小鬼子拼了,就算是死也给我都死在阵地上,绝对不能后退半步,谁丢了阵地,老子枪毙了谁!」
「是!」参谋长咬着牙应了一声,连忙吩咐人去传达命令去了。
此时的战场上,鲜血飞溅,残肢乱舞,双方士兵此时都业已杀红了眼了,如同疯了一般的扑向了对方,使尽了全身的本事,只是为了将对方送入地狱,因为只有将对方送入地狱,己方才能取得胜利,这就是战争。
战争的残酷,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永远无法体会的,战场之上,尸堆如山,血流成河,况且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永远留在了这个地方,生命在这一刻,变的是如此的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