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那只猫在玩耍时,蓦然没了动静。仆人去看时,发现鼻息已经停了。」
这是文舒打定主意来看看的最终推动力。
关键,那只猫处于幼崽和成年猫之间,类比成人,估计也就是十六七的年纪,正是生命力旺盛的时候。况且,那猫死之前一切都与往常一样,它甚至玩儿的也是每日都要进行的游戏。
能够说,它的死真的很出乎意料。
而且,别的买了他家店里的猫的,都反应过类似的情况。只是店家给出的回应是:猫的品种不一样。
尽管众人感觉看不出何不同来,可既然店家这么说了,再加上这猫确实跟一般的不一样,他们也就信了。但是,私底下到底有没有相信,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随着文舒的讲述,姜舒窈只觉着越来越心惊。他可以确定这里的猫不少品种都与她店里的一模一样。毕竟姜舒窈也算是‘阅猫无数’了。
再联不由得想到之前她发现的猫的异常……那时她就发现了,店里的猫明明都被困在笼子里,却活泼得很。而且,或许是买猫的人买得差不多了,店里有不少人,却大多都不是冲着买猫来的。也就是说,那些猫不清楚被困在笼子里了多久,就这样还没有蔫巴,姜舒窈总觉着,很不合常理。
「是以……文姐姐是怀疑彼处的猫有问题?」
文舒拧眉思索不一会,迟疑地微微颔首。她觉得不止是猫,这家店别的地方也很诡异。只是暂时还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姜舒窈脑子飞快转动:「我今日也是偶然路过,见此店铺来往的男子占大多数,想清楚这里对男子来说有何不同。一时好奇,才扮做这样,进去查看。」
文舒轻轻点头。她看了眼姜舒窈衣服的布料,将姜舒窈的袖子撸起来一些查看,问:「这衣服料子粗糙,你的胳膊都有些泛红了。可要去换了来?」
姜舒窈低头瞅了瞅。的确如此。她不知道,她的皮肤竟然这么娇嫩。之前注意力都在别处,现在才发现,穿着这衣服感觉轻微不适,有些磨得慌。
姜舒窈迟疑了一下。要是现在去换,她势必要回到一旁的衣服铺子。可是她现在还有些不敢。
那个主管给她的感觉……
「姜四姑娘,你的衣服在何处?我让人给你拿来,你在这个地方换吧。」
姜舒窈有些不好意思。文舒太贴心了:「我……劳烦文姐姐了。文姐姐不嫌弃的话,叫我呦呦就好。」
「好,呦呦。」文舒笑得愈发开心。其实,她曾见过姜舒窈的。
从未有过的见她,是在一次宴会上。她走在去宴会的路上,看前面的小姑娘嘀嘀咕咕地小声和姐姐撒娇。文舒一直想要个妹妹,当时就感觉她很可爱。
后来她才清楚,那小女孩就是宣平侯府的嫡女,姜舒窈。
此后,各种场合,她都会不经意地关注她。文舒忍不住觉得,如果她真的有一个妹妹,应该就是姜舒窈这般,活泼可爱。
下人去取衣服需要时间。在文舒向外吩咐过后,姜舒窈便接着讲自己的感受:「刚开始我进去的时候,就感觉到若有若无的打量视线。一开始并没有人来接待我。之后来的那人……」
「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特别可怕。况且,他似乎有意无意的不想让我离开。」
姜舒窈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感受,只觉得非要用语言形容的话,那就是……像是遇到了人贩子。
「我觉着,他们像是要强行将我留下来,干些许不好的事情。」总觉得拐卖的话,不太可能。
文舒若有所思。她比姜舒窈见到的要多些。文舒打着对那些都不满意,要看别的猫的借口,进了后院。可奇怪的是,后院内竟然看起来很普通。
只是,文舒留意到,之前她注意到的一人进入后院的男子却没在彼处。况且……她四处不着痕迹地面下打量了一番。那里看起来并没有何别的出口。仿佛整个店铺到此也就结束了。
那那些说是去了后院却又不在的人呢?去了哪里?
直觉告诉文舒,彼处必定还有别的通道。必须要进去了,姜舒窈作何会被盯上,猫猫为何有古怪,为何进去的多是男子,才都会有答案。
还是不要把她的发现告诉她了。毕竟,太过危险。更何况,姜舒窈业已被盯上了。
她看了姜舒窈一眼。小姑娘的惊慌已经缓过去了,小面上一副严肃的模样。文舒原本因思索这些事情而不寒而栗的心软了些。
她飞快的思索姜舒窈那时的特征。一身粗布,看起来家世普通;尽管抹黑了些,却仍能看出精致的五官,反而有些雌雄莫辨;年龄看起来在十岁左右,皮肤细腻,稚气未脱。
文舒垂眸。看来,能够让人调查一下最近有没有此物年龄段失踪的家世普通的姑娘或者男孩。
衣服拿来了,文舒体贴的转过身,姜舒窈快速换上了。已经是深秋了,换衣服时姜舒窈感觉稍微有些凉意。她只粗略的往身上扫了一眼。
只这一眼,她发现,不止是胳膊,肩头也磨红了。细细感觉,粗布衣服划过时,还能感觉到一丝丝疼痛。
姜舒窈默默地想,回去后要让人给她揉一揉才好。
「文姐姐,我要告辞了。」姜舒窈恋恋不舍得告别。她想再多待一会儿,可是她还要去找顾敛。只能遗憾作罢。
「你是要回府吗?」文舒也有点不放心:「回府的话,不如我送你吧。」
姜舒窈受宠若惊。只是,她只能拒绝道:「多谢文姐姐好意,只是我还要去香茗居一趟。」
本来之前想随意逛一逛,不想竟然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去她的‘猫言猫语’看一看。不知道顾敛还在不在?
「嗯……」文舒像是想到了何,表情有些无奈:「我送你吧。正好我也去那里一下。」
姜舒窈有点好奇。文舒的表情明显像是不由得想到了某个人。她克制着没有问出口,而是下车,坐到了宣平侯府的马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