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风,居然把我的风筝吹到树上了,真特么的倒霉。」
何刚奋力地爬到了树上,伸长了手去取自己不小心挂在树上的风筝。
「咦?那是……?」
在院子的机井旁边,站着一个女人,此物女人就是村里的俏寡妇郑淑梅,虽然三十岁左右了,可是这身材保养的没话说。
此时的郑淑梅此刻正院子里面的机井旁边打水洗澡。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阿弥陀佛!」
何刚连忙把头扭开,一颗心在砰砰乱跳。
对何刚这种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来说,视觉冲击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喵!」
一只黑猫从何刚的脸前窜过去,把他吓了一大跳,身体失去了重心,脚下一滑,整个人就直愣愣从树梢上摔了下去。
「啊!」
何刚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磕到了一人坚硬的东西,然后脑子里面瞬间就被塞满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神农救世真言》?这是什么东西?
何刚感觉脑子一片混乱,无数的医药信息一股脑地被强行塞进他的记忆里面。
《汤头歌》,《黄帝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温病学》,《诸病源候论》,《素问》……
大段大段的信息让他的脑子都快要爆炸了。
就在何刚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微微拍自己的脸。
「醒醒,醒醒,你是怎么了?」
何刚这才能够努力微微睁开自己的双眸,一人人脸在自己的眼前渐渐清晰。
正是刚才在洗澡的郑淑梅。
「郑姐……」
何刚感觉到头部一阵剧痛,过了半天才让脑子清醒了些许,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仿佛方才不小心注意到了人家洗澡,然后从树上摔了下来。
匆匆忙忙跑出来的郑淑梅身上只裹了一条轻薄的浴巾,身上湿漉漉的,一股洗发水的香气直钻何刚的鼻子。
「你没事吧?」郑淑梅担心地追问道。
「我……我没事,我的风筝挂在了树上,刚才我想从树上摘下来,结果不小心从摔着了。」
何刚红着脸,只说自己去摘风筝的事情,而至于刚才的时候注意到了何,说出来绝对会被打死!
「还说没事,你看你的头都摔破了,快进来我家里面,休息一会吧。」
郑淑梅焦急地说道。
何刚一摸自己的脑袋,果真一手的血,他也是吓了一跳。
「好,那我就去郑姐家里面休息一会吧。」
说完,郑淑梅就扶着何刚走进了自己的家里。
郑淑梅搀着何刚,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这可是二十年来,他从未有过的和一人女人这么亲密地接触,尤其对方可是只裹了一层轻薄的浴巾。
尽管没有过多接触,可是皮肤那种软弹的触感已经足以让何刚遐想连篇。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在刚才何刚摔倒的地上,一枚不起眼的沾着血迹的青石,闪了一道青芒,随后就裂开了,变成两块普普通通的碎石块。
「郑姐,你家里收拾的好干净啊,真是一个贤惠的女人。」
「你先别说话,我去给你找些碘酒,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
说完,郑淑梅就开始翻箱倒柜地去找碘酒。
郑淑梅蹲下来找东西的时候,身子弯得很低,把自己身体的曲线完美地暴露了出来。
「咦?难道是我眼花了么?我作何感觉这条浴巾比刚才更加透明了?」
何刚的此物念头刚出来,那本就半透明的浴巾顿时失去了作用,一览无余。
「卧槽」!何刚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哦,碘酒找到了!」
郑淑梅欣喜地出声道:「好久没有用到这东西了,我都快忘了这东西放在哪里了!」
郑淑梅霍然起身来转过了身子,走到何刚的跟前,趴在何刚的跟前,仔细查看了一下何刚的伤口。
可以想象,当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遮挡的时候,何刚心中那十万头草尼玛是如何从马拉戈壁咆哮而过。
这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让何刚脸色通红:「我,我没事的,我自己来就能够了。」
郑淑梅噗嗤笑了出来:「伤口在你自己的脑袋后面,你自己又看不见,怎么给自己抹碘酒?」














